趙曼看見這樣的場景之後,不禁的鄒鄒眉頭說道:“凶手還真狠!真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

我小心翼翼的將死者腹部的傷口移開,死者腹腔之內有很多積水,跟血液混合在一起,我用手在積水上沾了一些放在鼻子邊上輕輕的嗅了一下,一股腥味穿過整個鼻腔。這些積水是尿液!凶手在殺死者後,再死者的腹腔留下尿液。

“變態!”我冷聲說道。

“啊!”一道聲音打破了此時的寧靜,原來是那個中年人,再看見客廳裏麵的血跡之後被嚇得昏了過去,張局連忙叫了兩個小警察將中年人扶了出去。但是由於看不見臥室之內的場景,也不好下定論,對我喊道:“小宋,看見屍體了嗎?”

我回應道:“看見了,張局叫人拉警戒線吧!順便走訪一下周圍的鄰居。”

聽見我的聲音之後,還未等張局吩咐下去,張局身後的小警察們就開始行動了起來,而我則開始專心的看著屍體。

趙曼就在我的身邊,再看見屍體的額時候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了,眼睛紅紅的,然而對於我來說,其實這樣的場景已經不知道遭遇過多少次了,但是我的心還是久久不能平靜下來,看上去死者的年齡應該在十八到二十歲之間,凶手居然用這樣殘忍的手段將她殺害。而且再死者死後,將死者腹腔打開做那種事情。我感覺我的身體開始不斷地發抖了一起來。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眼睛死死的盯著屍體。

趙曼在一邊拿出筆記,對淡淡的我說道:“宋慈,開始吧!”

我知道趙曼說的是什麽意思,她是讓我開始做屍表檢查,我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將情緒穩定下來之後,戴上口罩,開始屍表檢查。

用手移開死者的頸部,上麵果然出現了一道勒痕,暗紫色,而且勒痕呈一厘米寬度。再看死者周身,並沒有發現什麽明顯的傷痕,隻有腹腔上擁有一道刀傷。還有死者的四肢上都有比較明顯的勒痕,死者口腔中有棉絮之類的東西,鼻腔潔淨。腹腔內的腎髒被取走,再腹腔之中,我還發現了兩個旱煙的煙蒂,跟之前的案子幾乎上是一樣的,在死者的胳膊上還有被煙燙傷的痕跡。煙蒂的位置取代了之前的腎髒,左右各放了一個,整個腹腔都是空的,而且看切口,死者在死前似乎是掙紮過,四肢都被摸出了血痕。死者下體跟之前幾個死者一樣,都留下了凶手的體液,死前經曆過**。

看傷口的樣子,應該是死者死前被切開的,死者死前被人開膛破肚,將腹腔中的內髒取了出來,可以說這一次凶手並沒有用繩子直接勒死死者,繩子隻不過是起到了一個固定的作用罷了。真正的死因是被人將內髒取出內體導致身亡。

可以看出來死者死前是經曆了什麽樣的恐懼,我拿出法醫勘察箱,從裏麵取了一個尺子,對傷口進行測量,死者腹部傷口足足有*cm,幾乎上從胸腔到小腹整個被切開。死者勒痕寬度跟我想象的基本一致,*cm。手腕上的傷痕也有*cm,深度*cm。

我將尺子收好對著趙曼說道:“死者死因是被人將內髒取出體外導致死亡,腹部切口*cm,手臂上有燙傷,右手手腕處傷痕長度*cm,深*cm。咽喉處有勒痕,勒痕呈暗紫色……”

趙曼將我說的意義記錄下來,這時候痕跡員還有物證科的一些工作人員已經趕到了,外麵熙熙攘攘的,隨著警察的到來,人群也開始匯聚了過來。我見物證科還有痕跡員進來之後,將煙蒂還有死者的體液以及一些其他的物證裝進證物袋之後,便跟趙曼就緩緩地走了出去。

痕跡員還有物證科的人員對現場的開始勘察,地上的血跡也進行了采樣。

“呦!馮雪死了?”

“是啊!活該,都是她勾引我老公。”

“是啊!是啊!死了也該!這樣的人就應該死。”

“可惜了,還沒玩夠呢!”

……

人群中不斷的響起一陣陣的嘈雜的聲音,趙曼走過去,冷冰冰的說道:“你們有沒有完了?人都死了你們還在這說?有意思嗎?”

一個流裏流氣的小年青笑嘻嘻的對趙曼說道:“警官,言論自由你不會不知道吧!這是我們的權力。”

小青年想了一會又說道:“警官,馮雪是不是被扒光了啊?能不能讓我們看看?我們還沒見過死人呢!”

趙曼冷笑道:“好!言論自由是吧?”

手掌快速的伸出,對著小年青的臉就是一個大巴掌。

“啪!”的一聲之後,小年輕的臉上就出現了一到鮮紅的印子。

“你怎麽打人啊!警察大人啦啊!大家都看見了警察打人了啊!”小年輕有些驚恐的說道。

趙曼冷聲說道:“不服可以去告我!”

趙曼將警官證拿出來,對著小年輕說道:“這是我的警官證,看好警號!”

小年輕不再說話,也不敢多說什麽,隻是怨恨看了一眼趙曼,之後緩緩離開,趙曼紅著眼睛隊我說道:“宋慈,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可以說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缺這樣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隻要是事不關己,所有的事情都是熱鬧,對於死者從來都不會去尊重。

我將趙曼摟在懷裏,輕柔的在趙曼白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趙曼抬起頭,紅著眼睛頂這我說道:“宋慈,還會下雨嗎?還會死人麽?”

我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有是一個雨夜,會不會再有人離去。

……

我簡單的在腦海裏回憶了一下房間的布局,整個房間並不算大,大概也就是四十多平左右吧!客廳裏有一個很是陳舊的沙發,除此之外在沒有其他的東西,在客廳的沙發之上放著一個筆記本,之不過已經被凶手毀壞了。整個房子是一室一廳一衛。臥室裏除了一張床在沒有其他的東西,就算是一個衣櫃都沒有。條件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