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說死去的女孩叫做馮雪,是一年之前來到這裏的,因為房東出國了,所以一般都是讓他幫著租房子還有收房租之類的,剛開始還是挺正常的,但是後來的時候中年人就打了起自己的心思,將房間租出去,但是並沒有給正常的房東房費。
“也就是說,你也有這間房間的鑰匙?”我淡淡的問道。
中年人連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鑰匙隻有一把!租房子的時候讓我給馮雪了。”
“嗯!你接著說。”我淡淡的說道。
中年人接著說,從馮雪來到這一之後本來是有一份好工作的,一個月將近一萬塊錢左右,倒是馮雪的母親經常來找馮雪,隔三岔五的就來找馮雪一次。至於原因中年人說他也不知道,後來馮雪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居然做起了這樣的生意,而且客人還不少,所以鄰居對於馮雪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怨恨的。我問他案犯的當晚有沒有聽見什麽奇怪的聲音。中年人臉色一下就變了,對我說,其實馮雪的房子裏每天晚上都會有奇怪的聲音發出來。至於是什麽我看中年人表情,已經能夠看出來了。
“除此之外呢?”我問道。
中年人回憶了一下說道:“好像是今天早上的時候吧!我聽見了幾聲雞叫,可能是我聽錯了吧!還有就是淩晨四點左右吧!我聽見了敲門聲。”
中年人也開始懷疑了起來,在城市裏能夠聽見雞叫實在是太少了,隻有菜市場才能聽見吧!就在我詢問的時候,馮雪的母親衝了過來,對著我就問道:“我家雪雪留下的錢呢?是不是被你們拿走了?”
我沒有理她,接著問道:“敲門聲?你能確定是時間嗎?”
中年人回憶了一下,說道:“應該是淩晨四點多吧!那時候我剛剛起床想要去廁所,而且敲門聲整整持續了十幾分鍾,所以我還是比較清晰了,當時我還在好奇,馮雪這麽晚了難道還有客人不成。”
四點多,那時候馮雪已經死亡了,會是誰去馮雪家裏呢?那時候凶手應該還沒有走,難道是凶手?可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我跟你說話呢!你是不是想把我女兒的錢都密下?”馮雪的母親對我說道。
我聽見這句話時候,直接轉身走向了審訊室,相對於這樣的女人,我實在是沒有什麽心情去麵對,來到審訊室之後,我就看見了一個很漂亮的女子。帶著一個很大的眼鏡框,皮膚白皙,樣子也是極為的可愛,嘴裏還叼著一個棒棒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孩子一樣。
“宋法醫,你怎麽才來啊?這裏很冷的啊!”女孩不斷的抱怨道。
我笑嗬嗬的說道:“說說吧!什麽線索?”
女孩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殺害了馮雪!而且有什麽鮮血我也不知道。”
“那你來幹什麽呢?”我微笑道。
女孩說道:“其實馮雪現在這樣都是被她媽媽逼得。”
“被她媽媽逼得?”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女孩用手將眼鏡框往上推了推,對我說道:“對啊!”
隨後女孩子就給我介紹起馮雪母親得事情了,原來她跟馮雪上大學的時候就是一對好朋友,馮雪是一個很獨立的女孩子,學費什麽的基本上都是自己去賺的,甚至還要給她媽媽一些錢,根據馮雪閨蜜的說法,馮雪完全就不像是她母親生的一樣。在工作之後,馮雪幾乎上每個月的工資都要給自己母親打過去,供養她那個三十多歲沒有工作,在家啃老的哥哥。就在半年前馮雪的母親再一次找到馮雪,讓她拿出三十萬,給她哥哥的買樓。可是馮雪哪裏有錢啊!她母親居然去借了高利貸,還把馮雪的住址說了出來,在某一天的夜裏,高利貸上門要錢,沒有要到錢,就將馮雪強奸了,從此以後馮雪就過上了一種常人難以接受的生活,從事特殊職業為生。而她的母親除了管她要錢之外,幾乎上什麽事情都不會做,甚至就算是馮雪的死活都毫不關心。女孩對我說,馮雪其實不止一次的跟她說過生活毫無意義想要死亡,這樣的事情原本我也隻不過就是聽說過罷了!我跟本就不敢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會有這樣的母親重男輕女的想法難道真的這麽重要嗎?這都什麽時候了。馮雪夜視儀個可憐的女人,這時候甚至有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那就是死亡對於馮雪來說其實並不是一件壞事,而是一種解脫。
隻不過這樣的想法剛剛出現就被我驅逐出腦海了,不管生活多麽麽有意義,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死亡不會改變什麽,但是活著可能會改變一些。
女孩在跟我說完之後,緊著這跟我說了一個讓我有些難以想像的事情,而且在女孩的嘴角勾起了一道詭異的弧度。
女孩說在淩晨四點多的時候,死者馮雪給她發了一條短信,讓女孩去死者家裏喝酒,其實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隻要馮雪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約她到家裏喝酒。
當她說道這裏的時候,我有些懷疑,於是打斷道:“馮雪給你發消息的時候,你還沒有睡覺?”
女孩笑嗬嗬的說道:“沒有啊!怎麽了?”
雖然現在的一些九零後還有零零後都比較習慣熬夜,但是最多也就是熬到晚上一點多左右畢竟第二天早上還有上班,還有一點就是那個時候馮雪應該已經死亡了。是誰給她發的消息,是凶手嗎?
“你不用上班的嗎?正常來說,第二天上班應該不會睡那麽晚吧?”我淡淡的問道。
女孩將眼鏡框微微的往上推了一下,對我說道:“我不用上班啊!因為我隻自由職業者!”
“自由職業?”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女孩接著說道:“我是一個寫推理小說的,算是一個網路寫手吧!所以我的生活規律跟別人不一樣,我一般都是在晚上碼文。白天的時候都是睡覺。”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見有這樣的職業呢!隻不過多年之後這也戲劇性的成為了我的職業。每當我坐在電腦前將一個有一個或是詭異,或是平常人難以想象的案件以文字的方式訴說出來的時候,我都會有些如同親臨犯罪現場,那樣的恐懼,那樣冰冷的人性。常常讓我不寒而栗。
女孩看我有些愣住了,對我說道:“宋法醫?”
我神情恍惚的回答道:“啊!”
“你怎麽了?”女孩有些俏皮的問道。
我搖搖頭說道:“沒什麽!就是剛剛有些走神了!”
“在想這個案子?”女孩接著說道。
事實上我的確在想這個案子,從第一個雨夜開始,我就仿佛就像是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一樣,根本就沒有能夠出來的方式。在這樣的漩渦之中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