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女孩的解釋,我才讓她繼續說下去,女孩將吃完的棒棒糖隨手一丟,隨後立刻就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對我說道:“對不起,宋法醫,喜歡了。”

看來女孩平時應該也是一個頗為邋遢的人,隻不過我有些好奇難道網絡寫手都是這樣的嗎?直到多年隻有我當一名全職的網絡寫手的時候,也變成了這樣,可能是生活與社會脫軌的原因吧!

我微笑道:“無妨,接著說吧!”

但是女孩剛要說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一絲的怪異,因為從女孩的臉上根本就看不出來任何悲傷的神色,她的閨蜜死亡了,她就一點也不悲傷嗎?

我不解的問道:“馮雪死了你就一點也不傷心麽?”

女孩笑道:“傷心,對於馮雪來說其實死亡才是最好的歸宿,與其生活在痛苦之中還不如早點離開。不是嗎?”

女孩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我示意她接著說下去,我想對於這個案件有更多的了解,已經死了很多人了,案子也是一個接著一個,張局那裏的壓力十分大。

女孩繼續敘述,因為職業上的原因女孩時間觀念並不是很強,但是女孩到馮雪家裏的路程大概也就是二十多分鍾左右,也就是說女孩從家裏出來到馮雪家的時候絕沒有超過五點!當天晚上女孩看見馮雪家中還亮著燈,而且馮雪也坐在窗口,仿佛是在遠方眺望著什麽。馮雪臥室的床跟窗口很近,所以女孩覺得馮雪可能是坐在**,女孩對著馮雪示意了一下手中的啤酒,馮雪卻一直呆坐在那裏沒有移動過。女孩很是無奈隻能自己走了上去,女孩知道馮雪家裏隻有他自己一個人在居住,當女孩走上去的時候看見馮雪門口有一片雞毛,因為經常寫推理小說的原因,女孩對一些細節上觀察的很仔細,來到馮雪家門口,女孩開始敲門,隻不過過了半晌還沒有人過來開門,室內也沒有任何的腳步聲,女孩繼續橋了很久,依舊是沒有人回應。隻能自己離開了,隻不過她離開的時候發現馮雪家的燈已經關上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對女孩說道:“你是說你過去的時候發現馮雪一個人坐在窗前?”

“對啊!”女孩微笑道。

我接著說道:“你知道馮雪的死亡時間嗎?”

女孩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我淡淡的說道:“經過屍溫的檢查,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是淩晨一點左右,所以你看見馮雪的時候他她已經死了。”

“這不可能!”女孩驚訝的說道。

我笑道:“有什麽不可能的?”

“因為當時馮雪的確是坐在窗前的啊!難道我看見的是馮雪的鬼魂不成。”女孩不解的說道。

我說道:“你看見的的確是馮雪,但是並不是馮雪的鬼魂,而是馮雪的屍體。”

“你是說有人故意讓我看見,甚至連消息都是他發給我的?”女孩說道。

我點點頭,可是我也想不通,凶手為什麽非要讓女孩看見風雪呢?還是說凶手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女孩見到的一定是馮雪的屍體,這一點可以確定了。

“死亡時間!”女孩淡淡的說道。

我有些沒懂,接著問道:“什麽意思?”

女孩說道:“我想凶手因該是一個文化程度不高的人,甚至不知道法醫可以鑒定出屍體的死亡時間。讓我過去隻不過就是利用我在幫他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那時候馮雪還沒有死亡!”

聽了女孩的話,大概也隻能是這樣的解釋了吧!女孩對我說道:“宋法醫,我現在突然有了一些靈感,回去碼字了!”

“嗯嗯!好的,有什麽事情我會聯係你的。”我淡淡的說道。

女孩隻不過就是這起案件的一個證人罷了!我沒有理由扣押她,在女孩走之後我才緩緩的離開,去見一個我最不想看見的人,那就是馮雪的母親。

馮雪的母親一直在警局裏麵吵鬧,甚至威脅我們說要舉報我們。我走過去,對她說道:“您好!您好不要去看看死者的屍體?”

死者的家屬如果提出來想要看屍體我們是不能拒絕的,馮雪的母親眼睛轉了轉之後對我說道:“屍體就不看了,你們就把馮雪的錢給我就行了,我是她母親。”

其實死者的遺物都在家裏,我們運出來的也隻不過就是死者的屍體,除了死者的屍體我們任何東西都沒有帶出來,但是現在那裏還不能進入。我隻能淡淡的說道:“如果死者有什麽遺產的話,我會交給你的。”

但是事實上,就像是女孩說的那樣,馮雪每個月的“工作”不單單要給她哥哥打過去,還有一部分要去還高利貸。自己剩下的基本上也就沒有什麽了。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之前馮雪躺在**的樣子,柔弱的身體上承受著本不屬於她的壓力。

而她的母親隻會管她要錢,除了錢便也就在也沒有什麽交集了,突然我冒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馮雪到底是不是她親生的。我冷冷的說道:“你兒子就是你的孩子?馮雪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如果躺在冰冷停屍房裏麵的是你得兒子,你是不是還會像現在一樣,隻想著錢?”

馮雪的母親表情有些古怪,看不到任何傷心的樣子,甚至都不願意去看馮雪一眼,對於剛剛失去孩子的母親這種表現實在是有些怪異。如果用什麽詞語可以形容的話,那應該是冷漠,她表現的太冷漠了。

隻不過在我提到她兒子的時候,這個女人一下子變得激動了起來,對我大叫道:“你算是什麽東西,也敢咒我兒子。”

在她的心理可能真的隻有她兒子吧!我冷淡地說道:“你兒子?就是一個廢物。”

如果真的像剛剛女孩的說法的話,馮雪的哥哥當真隻不過就是一個廢物罷了!而且說話也毫不客氣,本來漁業殺手的事情都已經讓我有些惱火了,現在又碰上了這樣的一個隻認識錢的家屬,我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了。馮雪母親冷冰冰的對我說道:“你再說一句。”

我沒有離她,也不願意再跟她發生什麽爭執,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之後就轉身離開了,趙曼也在我的身邊,低聲對我說道:“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我也在想,虎毒不食子,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