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是幾個小時之後的審訊室裏,我冷冷的看著她,在橘黃色的燈光照耀下,女孩顯得極為的平靜,對我說道:“宋法醫,你又叫我來幹什麽?”
我冷冷的說道:“為什麽騙我?”
女孩推了推眼鏡框,對我說道:“宋法醫,我騙你什麽了?”
“從馮雪床前窗口根本就是看不到院子的中間。自然你也就不可能看見趙曼坐在**看著遠方了!”我淡淡的說道。
女孩微笑著說道:“額!可能是我記錯了吧!可能是廚房也說不定!”
“你到底在隱藏著什麽?為什麽要說謊?”我冷聲問道。
女孩很平淡的看著,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渡著,對我說道:“好吧!我前不久開了一個有關與雨夜殺手的推理小說,最進他也沒殺人……”
“所以你就模仿他作案了?”我打斷說道。
女孩驚訝的看著我說道:“宋法醫,我是女的,女的,女的。我怎麽可能弄出那個東西啊!還跟之前的一樣?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姓嗎?”
我淡淡的說道:“那你跟我說慌的原因是什麽呢?你應該不是馮雪的朋友吧!我像如果你是馮雪的朋友至少應該不會不知道馮雪家臥室窗戶的位置吧!”
女孩將嘴裏的棒棒糖拿了出來,丟在了一邊上的垃圾桶裏,對我說道:“宋法醫果然聰明,隻不過可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啊!”
“什麽意思?”我問的。
我並不明白女孩說話的意思,聰明反被聰明誤,這女孩想說的到底是什麽?
女孩接著說道:“宋法醫,對於這件案子我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這件案子最大的詭異的地方就是受害人的不確定性,我想你應該知道。受害人不管是從年齡還是從體態上都沒有什麽相同的地方,唯一相同的地方可能就是雨夜,還有那個職業。可有可能不僅僅是雨夜,因為雨夜的發生經常是伴隨著電閃雷鳴。所以相同之處不能隻說明是雨夜。還有就是昨天也是一個雨夜,也打雷了。但是凶手並沒有殺人。這是為什麽?可能隻有凶手知道了!其實不難看出凶手可能是有些心裏問題。對於雷電,或者是對於雨夜有一種心理障礙。而且這種心理障礙應該是跟凶手年輕時候所經曆的一些事情有些關係,我想我這樣分析應該是正確的吧?”
女孩說道的確是沒有什麽問題,隻不過現在的疑點就是凶手為什麽會在現場留下體液還有就是旱煙的煙蒂,這種標誌性的東西,難道他很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做的?原本的懷疑對象是有兩個的,隻不過現在這倆個都不是,凶手另有其人?可是到底是誰!還有馮雪的身上的傷痕能夠看出來,應該是熟人作案,但是對於馮雪的交際圈已經有過走訪了,除了一些常去的客人之外,馮雪仿佛是並沒有什麽朋友,除了眼前這個自稱是馮雪朋友的女孩子。她又是誰?
我淡淡的問道:“你到底是誰?跟這件案子有什麽關係?你不認識馮雪對她的事情為什麽這麽熟悉?”
女孩拿出一根大大的棒棒糖,含在嘴裏,對我說道:“嗯!其實這件案子我多少有些分析過,看馮雪的樣子還有她的母親,那些事情是我分析出來的。至於為什麽參與到這個案子裏麵,也跟你說過了。其實我就是一個推理小說寫手,對於這個案子也完全是當作一個素材來用吧!對於馮雪,我真的不熟悉。”
我吸了口氣,緩緩將整個邏輯理清楚,馮雪家裏出現的旱煙。還有司機說旱煙就是馮沉給他的,可是dna驗證的結果他們兩個都不是凶手,可是他們卻為什麽會有旱煙呢?馮雪也有旱煙,而且這個旱煙經過對比跟之前留在死者家裏的旱煙幾乎都是一至的,難道凶手是馮雪自己?
我剛剛有了一些線索,結果在這裏又斷了,根本就找不到什麽線索了。這一切的事情到底都是怎麽回事呢?
我揉揉腦袋對女孩說道:“怎麽稱呼?”
實際上我們已經見過兩次了,可能檔案上會記錄女孩的名字,但是我並沒有去看過,所以對於小女孩的名字我也是有些好奇的。
女孩推推眼鏡框,嚴肅的對我說道:“可以叫我洛玖!”
“洛玖?好奇怪的名字!”我淡淡的說道。
實際上洛玖還真的是一個奇怪的名字,知道我還沒有聽說過姓洛的,女孩見我不信,從包裏拿出了一個身份證丟到我麵前對我說道:“不信你自己看!”
我拿起眼前的身份證一看,發現,名字還真就是洛玖,年紀不大,剛剛滿十八周歲。我將洛玖的身份證還給她,對她說道:“那以你這個推理愛好者說說這起案件?看看誰又疑點?”
洛玖淡淡的說道:“我個人覺得其實最有疑點的就是馮雪的哥哥!”
“馮雪的哥哥?為什麽這麽說?”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洛玖淡淡的說道:“其實我調查過每一個受害者的家庭,大致都是家境不錯的,而且周圍人成長的環境也都無可厚非。可以看出來前幾個案件都不是熟人作案。作案的方式大概也都是通過網絡找客人的方式,找到了凶手,也可以說是凶手找到了她們。但是從第三個死者死了之後,我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假扮客人去找她們,她們基本上都會拒絕的。尤其是下雨的晚上,馮雪也是做那個的,她至少不會不知道最近的案子。還有一點就是馮雪家裏並不是很亂,當然了這些也都是通過一些媒體人的功勞,尤其是最後廚房裏那一份方便麵。”
“方便麵?有什麽問題嗎?”我淡淡的問道?
洛玖笑著說道:“當然有問題,問題大了?你想馮雪知道最近發生的雨夜殺手的案子,所以她一定不會在那樣的雨夜去接客人的。還有就是之前的幾起案件中凶手在殺害死者之後,不過就是吸了一根旱煙就離開了,而在馮雪家卻是煮了一份方便麵才離開,重要的是,方便麵裏麵還有蛋。”
“有蛋?”我有些不解的問道?說實話當時我隻看見了方便麵,的確是沒有看見裏麵的蛋,而馮雪家裏的確是有雞蛋的,隻不過在馮雪的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