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的看著馮沉,不過說實話,其實馮沉也不過就是一個受害者罷了!真正的凶手就是當初在他心理留下陰影的父母。主要原因應該是她的母親多一些吧!馮沉作為一個撿來的孩子,在家的地位應該不會很高,而且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就是被撿來的,所以對於馮沉來說從小就養成了一種心理,就是自己並不屬於這個家。
馮沉看著我的眼神,有些慌亂的說道:“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這樣的職業對於社會的危害。我殺了她們也算是為這個世界做貢獻了!他跟我說我這樣做是對的!”
“誰跟你說?”我冷漠的說道。
馮沉一直都在說一個神秘人,可是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他根本就不願意說出來。
馮沉揉著頭痛苦的說道:“不對,他說我這樣做是正確的,你們不能關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不在去管馮沉,收好筆記準備出門,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馮沉的眼睛裏顯示出濃濃的敵意。他冷冷的盯著我仿佛是想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一樣,對於這樣我多少還是有些恐懼的,畢竟在我麵前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對於他的恐懼我從來都沒有減弱過。
馮沉沒有說話,重重地喘著粗氣,良久放才跟我說道:“你們也是罪惡!你們也該死!”
說罷!突然起身,掙紮起來,隻不過還好地是,馮沉手上帶著手銬,讓他沒有辦法靠近我。手銬在他的手上越來越緊,嵌入皮膚,流出深深地鮮血,可是已經是沒能阻止他瘋狂地行為,就仿佛這手根本就不屬於他一樣。這一刻,他想殺了我!
“砰!”門突然被打開了,兩個警察衝了進來,將馮沉死死地壓在桌子上,他怒吼著:“宋慈!我殺了你!”
我連忙向後退了幾步,多少也有一些驚恐,畢竟我隻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法醫罷了!麵對這樣窮凶極惡之人,多少還是有改有地恐懼地,我冷冷的看著他,帶著趙曼,從門口離開了。
隻不過在我離開的時候,馮沉好像是平靜了下來,對我喊道:“那張圖片!”
我急忙轉頭看著他說道:“你知道什麽?說!”
我像一個瘋子一樣,不再恐懼,而是死死的抓著馮沉油膩的頭發說道:“說,那張圖怎麽了?你是不是在哪見過?說啊!”
“嗬,嗬,嗬,嗬!”馮沉猙獰的笑道,不過轉眼間他就恢複了平靜對我緩緩的說出了幾個字,讓我記憶猶新的幾個字,他說:“殘雪幽魂!”
之後不管我再去問什麽!馮沉都不再說話了,就是冷漠的看著我,殘雪幽魂?那是一個什麽東西?跟他有什麽關係,跟那張圖片有什麽關係,跟小馨有什麽關係?趙曼強行將我拉了出去,因為她怕我傷害馮沉,多麽可笑啊!我身為一個法醫居然會去傷害一名殺人犯?
趙曼在我身邊一直安慰這我說道:“宋慈,你剛剛的樣子把我嚇壞了!”
“抱歉,我,我就是想知道那張圖片的事情!”我略帶歉意地說道。
趙曼緊緊的抓著我的雙手說道:“我跟你一起慢慢查,總有一天我們能夠找到他的。找到那個殘雪幽魂。”
“希望吧!”我淡淡的說道,事實上我根本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或者僅僅就是一個圖片的名字。
張局也走過來安慰我說道:“小宋,最近你太累了,要不要給你幾天假好好休息一?”
我知道張局想讓我好好調整一下,隻不過眼看著已經有了小馨的消息,我怎麽可能停下來休息呢,於是我對張局說道:“不用了,張局我沒事!你們也都不用擔心我,就算是找不到這個殘雪幽魂,我也沒有什麽關係的,畢竟這麽多年不都過來了嗎!”
為了安慰張局他們我才這樣說的,但是誰都知道,這張圖對我代表著什麽,那是小馨。可以說這張圖片已經變成了我的夢魘,甚至做夢的時候都會出現小馨的樣子,甚至我能看見就在小馨的身上刻滿了這樣的符咒,她對我說為什麽還不去救她。
我緩了緩精神,對張局說道:“張局,馮沉怎麽樣了?有沒有問出什麽?”
張局頓了一下說道:“問出來了,自從半年前馮沉經常會收到這樣圖片為信封的信!這信的署名就是殘雪幽魂。”
“信呢?”我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問道。
張局搖搖頭說道:“馮沉說每次看完之後他都會將信燒掉,至於信的來源他也不知道。他隻是說那封信好像是有魔力一樣,督促著他殺人,如果沒有這幾封信,可能馮沉不會出來殺人!”
殘雪幽魂?殘雪幽魂?他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麽?我眼睛一下子凝結了,而且塵封三年的記憶仿佛突然湧現了出來。
那是一天午後,有人將同樣的圖片的信封放在我了我的手裏。那個人很怪,夏天還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而且聲音也很怪,他說讓我將這封信交給一個人,交給誰?我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到底是讓我交給誰?難道我高中的時候也出現過這樣的事情?他沒有親手殺人,反而是用別人的手去殺人,殘雪幽魂?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或者組織?他們為什麽要殺人?
我感覺我的頭疼欲裂,我母親跟我說我是高考之後從樓梯上滾下來,所以才會失去記憶,但是真的是這樣嗎?原本我都是很相信的,可是就在這一刻,我開始產生了懷疑,我的母親到底隱藏著什麽呢?
“啊!”一陣陣的頭痛讓我不禁的叫了出來。
趙曼緊緊的抓著我的雙手對我說道:“宋慈,你沒事吧!宋慈!”
我擺擺手說道:“沒事,這個圖案我見過!”
張局有些驚訝的說道:“你見過?”
我點點頭說道:“對!剛剛想起來一些東西,我好像是在高中的時候見過這樣子的圖!”
趙曼對我說道:“宋慈,你不是忘記高中三年的記憶嗎?怎麽會?”
“突然想起來的!”我淡淡的說道,隻不過在有那麽一瞬間,我看見張局的眼神有些怪異,仿佛是在看著獵物一樣看著我。
張局對我說道:“小宋,你還想起什麽了?”
事實上我想起那個人,身材居然跟張局有些相似,但是我並滅有說出來,隻是淡淡的說道:“就想起來有這麽一張圖,別的怎麽都想不起來了!”
張局好像是很欣喜,對我說道:“好吧!沒事這些事情你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