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就不是雜碎嗎？”我淡淡的說道。
馮沉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對我大聲喊道：“你知道什麽？你知不知道因為這樣的一份職業拆散了多少好的家庭，讓多少孩子不能健康的成長，你知不知道小時候被人罵著你的母親是一個……是什麽感覺？你不知道，我經曆的事情隻有我自己知道，如果我不去清理她們早晚有一天會出現更多我這樣的人。”
“你怎麽就覺得每一個人都會跟你一樣的遭遇呢？”
“嗬嗬！宋法醫，我知道，在你的影響裏可能是特殊職業隻不過就是一樣名詞罷了！但是不根本就不知道她們給自己的孩子帶來了什麽樣的痛苦。你知不知道我看著我的父親用匕首捅進我母親身體裏賣弄的感受嗎？那種感受簡直是太恐怖了，那天晚上也是一個雨夜，閃電照耀在我母親的身上，鮮血從我母親的身體裏一點一點流出來，我看見她在求我，求我救救她！可是我冷漠的離開了。”
“所以你就開始殺人了？”
“不，我殺的並不是人！”
“為什麽之前沒有殺人，三十歲之後才開始殺人？”
“因為半年前，你知道我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需要一些生理上的需要，所以我就找了一個，在網上找了一個女人，隻不過多半是因為她對我怨恨的眼神，也可能是因為我身上的味道。那天晚上還是一個雨夜，那樣的眼神讓我想起了我的母親，所以我決定要清理這些人。”
“為什麽在她們身上留下體液？你就不怕被抓到？”
馮沉愣了一下，好像是回響著一個問題，但是想了半天，才跟我說道：“因為有人跟我說這樣她們靈魂就被禁錮了，她們就再也不能出來害人了！”
“誰跟你說過？”
馮沉揉揉有些幹涸的眼睛，對我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一封信，出現在我家門口。圖案好像是一個古老的符咒吧？”
“符咒？”我多少有些驚訝，沒有什麽東西比符咒更能引起我的注意力了，不會是跟我女朋友失蹤有些關係吧？那個圖案也是一個符咒。
我接著問道：“是什麽樣子的？是不是這樣的？”
我從衣服的口袋裏拿出來一個照片，照片上就是我女朋友失蹤的那個符咒，我冷冷的看那個男人，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馮沉搖搖頭對我說道：“我忘記了！”
“好吧！”我仿佛是泄氣了一樣，淡淡的說道。其實本來我也沒有報多大的希望，畢竟這樣的圖案，幾乎上我追尋了幾年也沒有查到。也是能是聽見有關的事情之後接著詢問一下罷了！
我盯著馮沉的眼睛接著問道：“你覺得殺人真的有用嗎？”
馮沉的眼睛一下有了光燦，說道：“我說過我殺的不是人，隻不過是這個世界上的雜碎罷了！隻有殺了她們這個世界才能變得更好！”
“那你為什麽殺害你妹妹的時候要那樣虐待？是報複？還是泄憤，而且殺害之後為什麽還要做那種事情？”我淡淡的問道。
“當然是為了泄憤，其實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就是一個撿來的，你知道馮雪，哦！也就是我的妹妹對我說什麽嗎？她說我父親跟那種職業的女人生下來的孩子，可笑的是，她自己也做了那種職業，是不是很可笑啊！當我打開她肚子的那一刻我所有汙穢的東西一起湧現出來，是多麽刺激啊？”
說話的時候馮沉緩緩地閉上眼睛，仿佛是回憶著之前所做過地事情。他在想什麽？是在想一個美好的童年吧！或者是在想一份美好的愛情，這兩樣東西幾乎上是他這一輩子最渴望，卻又得不到的吧！
“說說其他的吧！那次為什麽從窗口離開？”
“哪次？”可能是殺人太多了，馮沉似乎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就是那個被你殺死的那個女孩子，年紀大概是二十多歲吧？為什麽沒從門口走？”這一刻我仿佛是又親臨現場一樣，那種濃鬱得血腥味。
“哦！我想起來了！”馮沉有些自嘲得說道。
我接著問道：“那你為什麽從窗口走呢？那時候也就算是你從門口走也沒什麽吧？”
“嗬嗬！那時候應該是有人在敲門吧！我不想在一晚上殺倆個人是所以就從窗戶離開了。而且我聽她說她那個室友應該不是一個特殊行業者。我不殺那樣的人！或者說我不殺人！”馮沉淡淡的說道！
我冷冷的看著他，不殺人，就算是做哪種職業得女人就不是人了嗎？難道在他的眼中殺人跟殺雞沒有什麽區別嗎？有時候我都有些懷疑，坐在我麵前得馮沉是不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鬼。
好不容易讓我自己的情緒緩解下來之後，我用一種稍有有些顫抖的語氣說道：“那你在殺害馮雪的時候，為什麽要在房間裏殺雞？還要取出內髒，為什麽還留下兩個蠟燭？”
“沒有原因啊！算是慶功宴吧！我總算是下定決心殺了她了！”馮沉對我笑著說道。看著我仿佛是覺得這並不是一件特別的問題。就像是應該發生的事情一樣。
我冷冷的看著他，我不敢相信這是一個人，殺了跟自己一起生活很多年的妹妹，就算是在單薄的人也應該會有一些感情吧？馮沉難道不是人嗎？甚至有那麽一刹那我都沒有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了。
馮沉淡淡的說道：“殺了她，其實我也是下了很大決心的，不管怎麽說她都是我的妹妹，我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肚子被破開，讓她看見自己的內髒，拿出來，看著她驚恐的表情，我很開心，我也很心疼。這種感覺很怪，我體會著殺人的快感，同樣我也對於我妹妹也有一些心疼，所以我才選在在她死後才跟她做那種事情。隻不過我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所以你並不覺得你做錯了？”我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淡淡的說道。
“錯？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是錯的，錯的人是她們，如果她們不做那種職業，我也不會殺她們！”馮沉冷漠的說道。
我緊緊的盯著馮沉的眼睛想要能夠看出什麽，隻不過我能看見的也隻不過就是一雙冰冷到極致的目光，我很想知道馮沉在殺人的時候是一種什麽樣的心理。喜悅，還是興奮，或者是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