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摸過去,是一道很細微的鋼絲,離我就差一步之遙,用手摸摸鋼絲感覺一陣陣的後怕,因為鋼絲的位置就在我的咽喉下麵五六公分左右,如果我剛剛真的追上去了,以我的速度,鋼絲雖然不至於割斷我的脖子,但是我會受傷那是一定的。這個人到底是誰?他怎麽知道我會來這裏,還有錢警官突然大叫。

雖然我知道那是因為恐懼,可是這一切的巧合也太象是錢警官出賣我們了,看看周圍的環境確定了一下,鋼絲的源頭,我隨著鋼絲緩緩走了過去,每走一步都是十分小心的,生怕再有什麽陷阱,當我來回找到鋼絲的兩個源頭的時候發現,鋼絲是被兩顆粗大的樹木連接的,我擔心會有什麽痕跡不敢將這東西弄斷,但是卻又擔心傷到人,思量之下還是拿著一塊石頭將鋼絲磨斷了。

當我回到趙曼還有錢警官附近的時候,錢警官已經醒過來了,臉上的表情十分驚恐,雙腿蜷縮著,四處打量著。看她的樣子應該不是裝出來的,趙曼見我回來,對我說道:“沒抓到?”

“嗯嗯!”我點點頭說道,幸好沒有讓趙曼去,不然這丫頭不管不顧的,很容易出現危險,剛剛的鋼絲如果仔細看的話,我都看不見,更何況趙曼這個大大咧咧的丫頭了。

我將錢警官拉起來,拍拍她身上的塵土對她說道:“錢警官,你……沒事吧?”

錢警官搖搖頭對我說道:“我沒事!”

說話的時候打著冷戰,看來應該是被嚇得不輕,緊接著錢警官又十分不好意思的對我說道:“對不起宋法醫。我……”

“沒事,你沒事就行。”我若無其事的說道。

錢警官多半是因為自己驚動了剛剛的那個人影所以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

趙曼說道:“錢警官,要不你還是回去吧!這裏有點危險……”

錢警官堅持的搖搖頭,說道:“我沒事!”隨後又有些膽怯的問我說道:“宋法醫,剛剛那個東西,是人嗎?”

我微笑道:“當然是人了!如果是鬼的話它還用跑啊!到時候跑的就應該是我們了!”

錢警官也被我的話逗笑了,說道:“也是啊!”

我看錢警官情緒上多少有些好轉了過來,就提議道:“要不,我們去案發現場看看?”

錢警官點點頭說道:“嗯嗯!沒事!”

我帶著錢警官緩緩的走進了,當時的命案現場,很快錢警官又發出了一聲恐懼的尖叫聲,現在我算是相信了,錢警官還真的就是沒有那個心理素質,剛剛也不是故意的了。

倉庫的門口有一具屍體,地上滿是鮮血,而且都已經凝固了,隻不過不同的是這具屍體的頭沒有了。

錢警官被趙曼抬了出去留我一人在案發現場,無頭屍?人頭在哪裏?

就在我考慮的時候,趙曼走了進來,說道:“錢警官已經打電話給警察局了,應該很快就有警察趕到吧!”

我點點頭說道:“嗯!就是不知道人頭在哪裏!”

我從口袋裏拿出手套帶上,趙曼就在我的身邊打量起現場的環境,我看的出來,趙曼的身體一直在發抖,沒想到趙曼也會恐懼。

不再管趙曼,蹲下來檢查屍體,從穿著上看應該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用應該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吧!頸椎的切口整整齊齊的,但是卻還是不能夠確定這就是真正的致死原因。接著手機微弱的電光,我開始大量起來這具屍體。

“死亡時間應該是今天下午六點三十分。”趙曼淡淡的說道。

我驚訝的看著趙曼說道:“你怎麽知道?”

趙曼將死者的右手舉起起來,給我看,說道:“看這個不就知道了!”

死者手上帶著一塊表,表已經破碎了,上麵的時間儼然是六點三十分,隻不過這不是真正的死亡時間。

我說道:“趙曼,表停了不能表示真正的死亡事件就是下午六點半,你看這裏,屍斑已經開始擴散這證明死亡,屍僵已經減退,還有屍體的溫度也……”

說道這裏的時候,我突然停住了,因為屍體居然還是熱的,甚至比我手的溫度相差無幾,根據屍體的溫度上看根本就是剛剛死亡的,可是怎麽會出現屍斑,屍斑一般是在死亡三到四個小時之後才會出現,而且在及經過四個小時左右才開始擴散,現在屍體呈現出來的程度就是屍斑正在緩緩擴散,也就是說大概是七到八個小時之前死去的,看一眼現在的時間,正好是晚上九點,按照屍斑進行推算的話應該是中午兩點至三點之間。

“怎麽了?”趙曼問道。

“有點不對,你摸摸屍體!”我淡淡的說道。

趙曼用玉手微微觸碰了一下屍體,驚駭地說道:“還是熱的?剛死?”

我點點頭說道:“如果按照屍溫來推算的話,應該就是剛剛死亡。可是你想想如果是剛剛死亡的,他手上的表是六點多停的,那麽為什麽還要呆在手上一直帶到現在?正常人應該早就拿下去了吧!還有你看這屍斑,已經開始擴撒了,這也證明已經死了至少有七八個小時了,屍體身上怎麽可能還有溫度?除非……”

“除非有人用什麽方法將屍體加熱了!”趙曼說道。

我在屍體身上摸了摸,口袋裏好像是有什麽東西,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一塊巧克力。

我淡淡的對趙曼說道:“你猜對了!看著是什麽?”

趙曼說道:“什麽?”

“巧克力,一塊融化的巧克力,這也就從側麵證明了,凶手殺人之後將屍體加熱了,以至於呈現出現在這樣的狀態。凶手應該是想給法醫一個錯誤的判斷,隻不過他就是知道法醫通過屍溫來判斷,並沒有想到其他的一些法醫判斷屍體的方式。至少凶手不知學醫的……”我淡淡的說道。

趙曼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不過凶手還真是停狡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