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死者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掏了出來,一串鑰匙,兩個巧克力,除此之外邊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呢!跟加沒有能夠證明死者身份的東西。趙曼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證物袋讓我將東西都放進去,因為證物帶並不多隻有一個,我也就隻能是放在一起了。

這間雜物還算是挺寬闊的,裏麵也沒有什麽東西,我好奇人頭到底藏在哪裏了呢?還是說人頭沒有在這個地方?放在其他的地方了?

“滴答,滴答,滴答!”就在我四處尋找的時候,一點帶有血腥味的水滴滴在我的臉上,我下意識的仰頭看去,在空中,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正在來回擺動著,宛如鍾擺一般,那不斷的滴答聲,就是從人頭上麵滴下來的血跡。

趙曼看我有些好奇的看著上麵,剛想抬頭看去,我下意識的將趙曼的眼睛捂上了,低聲說道:“人頭就在我們的頭上!”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可能就是出於一種想要保護趙曼的欲望吧!其實趙曼並不是會害怕這些東西,原諒我在這裏稱之為東西。

因為趙曼跟我身邊更恐怖的場景都經曆過,自然不可能被樣的場景嚇到了。

趙曼將我的手移開,對我說道:“沒事,我又不怕!”

緊接著,我將手機的手電筒打開,接著微弱的燈光緩緩地抬頭看去,在我們的頭頂正懸掛著一顆人頭,人頭被鋼絲纏繞著,被係在天花板上,天花板上離地麵大約是.m,因為隻有一層的原因,所以建的比較高。凶手是怎麽將這顆人頭放上去的呢?而且剛剛凶手離開的時候我並沒有看見梯子之類的東西,這也就說明凶手不使用梯子將人頭放上過去的?

正在我考慮的時候,聽見了一聲聲警車的聲音,應該是警察已經到了。

沒過多久,在一種警察的幫助下將人頭取了下來,而且接著強光手電我才看清楚,人頭是懸掛在一個屋頂的欄杆之上,從人頭的縱向看過去還有一道很長的血跡,人頭是被甩上去的,人頭的另一端鋼絲被緊緊的係在了門檻的左上角,以至於我們剛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

將人頭取下來之後,跟屍體做了一下對比,傷口上顯示,這頭跟屍體應該是屬於一個人的,而且頭頂上一根生鏽的鐵釘,從頭骨一直穿進去,外麵隻留下了不到一公分左右的釘子。

“鎖魂釘?”一個小警察在我身邊說道。

我回頭看過去,發現他正盯著死者頭上的釘子看呢!

“你知道這釘子的來曆?”我淡淡的問道!

小警察說道:“嗯嗯!鐵釘鎖魂,這東西也叫鎖魂釘,隻不過現在應該很少有人懂這方麵的東西了!這倒是也挺有趣的。”

我接著問道:“你怎麽知道呢!”

小警察也是有些健談的就對我說道:“因為我家就是幹這個的啊!我爸爸就是一個陰陽先生,這東西是茅山上麵的法術,一般來說挺陰險的,死者死了之後,將死者的靈魂禁錮在腦袋裏,需要懸掛七七四十九天方能將死者的靈魂永久禁錮住。”

我微笑著看著那個小警察說道:“你懂的還挺多啊!”

小警察說道:“這是自然啊!其實我也是一個陰陽先生?”

“哦!是嗎?”我淡淡的說道。

小警察點點頭說道:“是啊!哥們你跟我說說你們法醫有沒有什麽靈異事件發生?遇上過沒有?我能幫你解決?不收你錢怎麽樣?”

我擺擺手微笑道:“沒遇見過,也不用解決了!”

沒想到在安南又遇上了一個迷信得主,這裏的人怎麽都這麽迷信呢!趙曼笑著看著我,一撇嘴,我知道趙曼是什麽意思,我隻不過就是覺得這個小警察有些有趣,所以也就跟他談論了一會。

隻不過,我突然意識到,殘雪幽魂,會不會也是跟靈異有些關係?會不會是一個邪教?而且從我剛開始遇上的時候就是一個高中生,而我高中就是在這裏讀的!這樣一來,殘雪幽魂的大本營會不會是在安南市?而且小警察是一個陰陽先生,會不會知道這個邪教?

雖然這不就是我的猜想,但是我已經是急忙地問道:“哥們?問你一個事,你知不知道殘雪幽魂?”

小警察地臉色一白,看看周圍對我說道:“兄弟,你怎麽知道殘雪幽魂?”

看來這個小警察還真的知道有關於殘雪幽魂地事情,當時我極為的欣喜,連忙對著小警察說道:“兄弟,你知道殘雪幽魂?”

小警察怪異地看著我說道:“你不知道……”

我笑著說道:“我知道還能問你啊!”

小警察接著說道:“殘雪幽魂,聽說是一個鬼宗。自明朝地時候就有,而且殘雪幽魂擅長地就是這些邪術,難道你說這個案子是殘雪幽魂做的?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查下去了,跟殘雪幽魂結下梁子,可不是好過地,那些人都很可怕!”

看來我的猜想病並沒有錯誤,殘雪幽魂果然是一個宗教,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居然是從明朝開始就有地一個宗教,那它抓走我的女朋友,到底是想要幹什麽呢?

“有多可怕?”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

小警察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殘雪幽魂聽我父親說是一個提別神秘地組織,而且殺人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是宗教信仰一樣,總要的事沒有人知道它在哪?裏麵都有什麽人,這些一切的一切都不知道。我父親跟我說地也就這麽多了,至於其他的他也不知道了,不過哥們,你打聽這個幹什麽?”

我擺擺手笑著說道:“沒事!就是之前聽見有人提過,有些好奇,所以就問問,對了那個人也是你們安南的,也是一個陰陽先生,所以我聽說你是一個陰陽先生的時候出於好奇也就問問你。”

“啊!原來是這樣啊!”小警察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