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了一會之後,我在也沒有得到有關於殘血幽魂的一點消息,無奈之下也隻能拿起人頭看了起來,不過這個人頭卻是有些麵目不清,一道道鋼絲將人頭切割的麵目全非,而且人頭上的鋼絲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看不出來人頭的主人本來的麵目。
趙曼找人拿來了一把鉗子,將鋼絲一點一點的剪斷,過程中也是尤為的小心翼翼,生怕破環人頭原本的結構,我將人頭取下來的時候,多少有些失望了,因為人頭已經看不出來死者生前的樣子了,甚至就算是死者的身份都難以辨認了。
但是看人頭上的切痕,呈現出一種蛛網狀,能夠用鋼絲將人頭硬生生的勒成這樣,看來凶手的手上多少也會留下一些痕跡的。另外,人頭頂上的鋼釘也是有些詭異,上麵仿佛是有一道符文,雖然很細微,但是我依稀的能夠辨認出來這東西應該是一道符咒之類的東西。
我用手微微在人頭上按壓了幾下血水不斷地湧了出來,人頭上應該會有這麽多的血水嗎?就算是有血水的話這麽長時間應該也都已經凝固了吧!但是現在看上去血水還是不停的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淌著,人頭上的傷痕實在是太多了,臉上的血水已經凝固了,那流下的血水是從那裏呢?
我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原來流下來地血水實從死者頸部上地一根有些怪異地血管上流出來的,為什麽說有些怪異呢!因為這血管居然是透明的。仿佛是一個打點滴用的輸液器,我小心翼翼地用手將那根特備地血管拽了一下,果然就像是我猜想的那樣,居然是輸液器地另一端,那麽輸液器就一定是存在於死者地腦袋裏了!
他是怎麽放進去的呢?在我疑惑的時候,我發現死者上額處居然釘著幾根細小的釘子,但是這釘子卻不是尋常的釘子,很像是訂書器用的釘子,隻不過放大了一些罷了!我小心一翼翼的用小刀將死者頭骨上的釘子取下來,釘子寬度倒是不寬,但是卻很長,大概*cm左右,而且都已經深入死者的頭骨之中了,取下來的時候多少也是有些費力氣的。
這樣的釘子一共有十個,分布在死者的頭骨四周,將額頭處的頭骨還有之下的頭骨連接上,頭骨上的鋸痕很是明顯,應該是用一種很薄的鋸子一點一點鋸開的,
當我取下最後一個釘子的時候,“當,當!”頭骨上額處的骨骼已經滑落,伴隨著頭骨上額處骨骼的滑落,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什麽東西這麽香?”小警察說道。
在我眼裏看見的自然是一顆腦花,被煮熟了的腦花,不過這腦花被什麽東西吃過,上麵很明顯的有一些殘缺,不過就是一小塊,可相對於整個腦花來說卻是不那樣完整了。
凶手將死者的頭部用鋸子鋸開之後,取出死者的大腦,然後煮熟,在放進去,最後再將頭蓋骨蓋上,這倒是有些像一道菜!而且死者大腦上有一塊殘缺,這塊腦子去哪了?能拿到是被凶手吃掉了?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多少有些反胃。
而這時小警察又問了我一句:“哥們,什麽東西啊!這麽香?”
由於我當時正背對著小警察,所以他股份本就看不清楚我手上所拿的是什麽東西,不過想想也知道案發現場能有什麽能吃的東西嗎?如果有,那就是屍塊吧!
我沒聲好氣的說道:“腦花,你想吃啊?”
小警察有些驚訝,說道:“凶手殺人之後還在這裏做了一頓飯?生活不錯啊!不過凶手這個廚藝也是真的不錯,真香。”
我淡淡的說道:“是啊!死者的腦花也是真香是吧!不然凶手怎麽可能會吃呢?”
“對啊!腦花這種東西誰能忍得住啊!”不過,在下一刻小警察就驚訝的說道:“等等你是說死者的腦花?”
我說道:“嗯嗯!不然呢?除了死者還有誰的……”
“哦!也是……嘔……”我的話還沒說完身後就傳來了一陣陣嘔吐的聲音。
“有什麽發現嗎?”趙曼走到我身邊說道。
“頭跟地上的屍體傷口幾乎相同,也完全吻合,應該是屬於同一個人的,但是頭顱上已經被鐵絲勒的麵目全非了!”我淡淡的說道。
“能確定死者的身份嗎?”趙曼問道。
“基本上是不能的……”我說道。
“嗯……”緊接著我又補充道:“死者的大腦被凶手拿出來做熟了,然後又裝回腦袋裏了!”
“嘔……”又是一陣陣嘔吐聲音傳來,這一次是趙曼的。
我的眼睛微微一迷,因為我發現死者頭骨裏不單單是又煮熟的腦花,還有一樣東西,是一個血袋,而是速度北被放的很慢,剛剛一直滴血應該就是這個血袋的關係吧!血袋下麵剛好是有一根輸液器,一直連接到斷裂的脖頸處。
隻是現在麻煩的就是確定死者的身份,不管是什麽案子確定死者的身份都是重中之重,可是現在人頭已經麵目全非了,而且死者身上沒有任何一個能夠證明死者身份的東西,現在唯一的辦法也就是查查最近有沒有失蹤人口了。
不能淡淡查昨天或者是前天的,因為雖然死者死的時候是昨天下午,但是並不代表之前幾天他並沒有失蹤,隻能說之前他還活著。
“宋法醫,你覺得死者真正的死因是什麽?”錢警官走過來問道。
但是越發是這樣,我越覺得錢警官有些怪異,害怕鬼物,害怕天黑,但是卻不害怕這樣恐怖的場景?一個人拿著人頭在看?我想在晚上應該是沒有避著更恐怖的事情了吧!一時間我甚至覺得錢警官之前的樣子完全就是裝出來的,甚至可能認識凶手!
“你不怕?”我好奇的問道。
錢警官尷尬的一笑說道:“剛剛人少有些害怕,現在人多就不怕了……”
我微微眯著眼睛看向了錢警官,繼續說道:“錢警官,你不感覺有些惡心嗎?”
錢警官說道:“沒有啊!怎麽了?”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錢警官的表現就像是經常看見這樣的場景一樣,就算是經常跟屍體打交道的我,看見頭骨裏麵煮熟的腦子都一陣陣的惡心,但是錢警官居然一點也不惡心?正常人看見這一幕應該早就吐了,就像是剛剛的小警察還有趙曼。
趙曼雖然也經常見識這樣的景象,但是卻還是做不到像錢警官這樣仿佛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一時間我對錢警官的懷疑也是增加了一些,隻不過還是有些懷疑,錢警官難道真的跟凶手有什麽關係嗎?這樣的事情多少我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的。
錢警官看我直勾勾的看著她,不禁出言說道:“宋哥,你怎麽這樣看著我啊?”
我擺擺手說道:“沒什麽,對了!錢警官,你為什麽不覺得這東西惡心啊?正常人看見不應該早就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