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走過去,並沒有解釋什麽,在這桌子上並沒有發現什麽線索,但是在課桌的桌倘裏卻是空****的,隻有一張紙放在裏麵,拿出來一看,上麵用極其秀美的筆跡寫著幾個字:“我走了,對不起,請不要找我,當你們看見這紙的時候,可能我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了!希望能夠跟你們做同學我真的很開心,對不起,爸爸,媽媽我走了!”
我將紙條裝進證物袋,拿給張姚的班主任,說道:“這個是張姚的筆跡嗎?”
張姚班主任有些頭疼的揉揉腦袋,對我說道:“不好意思,宋法醫,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張姚的筆跡啊!我剛剛上班一個多月,所以……”
剛剛上班一個多月,可能連班上的學生都認不全呢!筆跡上自然也就更加難以看出來了。
“對了,李老師(張姚班主任),你是教什麽的?”我淡淡的說道。
“語文,我就是文學係畢業的!”李老師說道。
我問道:“這樣,李老師,你應該有班上同學的作業吧?你能不能把張姚的語文作業給我?我回去做一個筆跡鑒定。”
其實根據當時現場的情況,還有屍表現象應該能夠看出來死者百分之八十就是自殺的,但是為了做到不遺漏,我還是決定好好做一下筆跡鑒定。
很快李老師就找來了一些張姚的卷子,張姚現在是高二,基本上每天都是有十幾套卷子要做的,每課一張就至少要六套卷子,基本上做一套卷子的時間大概是一個小時左右,當然數學可能需要兩個小時。
每天至少有七個小時在做卷子,在加上一些其他的作業,現在的學生生活的也並不是那麽快樂,想到這裏的時候,我的腦海裏有突然閃過一個畫麵,我坐在教室裏,手裏拿著一個一節潔白的骨頭端詳著。
“額!”劇烈的疼痛感襲來,我扶著講台,差點沒有摔倒,趙曼將我扶起來,關切地問道我:“宋慈,你怎麽了?沒事吧?”
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原因,我仿佛是能夠想起我失去的那三年高中記憶,但是除了那起案子之外,基本上都是一片段形式出現的,絲毫沒有一點的連貫性。
“零,零,零……”上課鈴聲響起,我拜別了李老師,跟趙曼還有李朔一起離開了。
回到警局的時候,我將張姚的作業還有那一封遺書丟給趙曼,讓她去做筆跡鑒定。而我則回到了法醫門診部。
在法醫門診部的院子中停著小女孩的屍體,小女孩的父母已經趕到了,張姚父親跪在地上用手狠狠的砸著地麵,頃刻間鮮血從拳頭上流出來,將地麵染成血紅色。
不過張姚地人母親卻表現得絲毫不在意一樣,拿出一管口紅塗抹起來,淡定的看著地上的屍體,眼神中有一種異樣的情緒,是厭惡,這讓我多少有些吃驚,畢竟虎毒不食子,這女人自己得孩子死了,居然還有些厭惡?
我將張姚的父親扶了起來,對他說了一聲:“節哀!”
在詢問之下,我在明白剛剛的那個女人並不是張姚的親生母親,是張姚的後媽!怪不得用那樣的厭惡的眼神看著張姚呢!
雖然我已經猜出大概應該是自殺了,但是筆跡見到那個沒有下來的的時候還是不能夠確定,於是我跟男人了一句:“需要屍檢嗎?”
張姚父親眼睛通紅的看著我,一時間仿佛是蒼老了幾歲,聲淚俱下的說道:“屍檢,我不相信我女兒會自殺!”
如果對於死因有爭議的話,家屬是可以要求屍檢的,正常來說是小時之內完成屍檢,當然如果冷藏條件不錯的話,也可以延長至七天,但是浙南市的法醫門診部條件並不是太好,現在家屬要求屍檢,我也之恩那個是在四十八雄安是之內完成屍檢了!
第二天一早,筆跡鑒定就已經出來了,可以證明死者的確實屬於自殺。
我早早的來到了法醫門診部的解刨室,張姚已經穿著那一身校服,猶豫屍體已經被水浸泡一晚上了,再加上現在是夏天,為了是防止屍體的腐壞,坐台女晚上的時候就已經送去冷藏室了,已確定屍檢能夠正常的進行。
我緩緩的戴上手套,穿上解刨服,讓我熟悉又有些厭惡的屍臭味淡淡的飄散出來。
李朔就在我身邊看著已經死去的張姚,張姚其實長得挺好看的,大大的眼睛,精致的五官,巧奪天工般的分布在這個臉上。
年僅十六歲的她應該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但是現在卻選擇離開這個讓她有些絕望的世界。張姚就躺在那裏,很是安靜,靜的可怕。
“現在高中生都這麽脆弱嗎?我記得我上學那時候就算是壓力再大也沒有想過自殺啊!當時我還失戀過呢!隻不過就是幾天就過來了!不過我們學校當時真的有一個小女孩因為失戀自殺的,可是有必要嗎!人每個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李朔有些不解的說道。
我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應該不是失戀吧!不過看她的家人就知道,她生活的並不開心,有那麽一個後媽,還有一個整天忙著工作的父親,每天回來之後隻有自己一個人在家裏,多少心情也會不好吧!”我一邊解開張姚的衣服,一邊說著。
而我的眼睛裏麵隻有屍體,張姚的屍體仿佛就像是一件物品一樣,心無雜念。
隻不過我剛剛接下張姚衣服的時候,我卻發現一些不好的跡象,張姚身上有好幾道傷痕,甚至有幾道就是最近新添加的。這讓我多少有些愣住了。
李朔看見張姚身上的傷痕之後對我說道:“宋哥,又是校園暴力?這傷痕看上去有些已經形成了至少一個個月了!”
張姚身上的有些傷痕,傷疤的顏色漸漸的變淡了,看上去至少應該是形成了一個月左右了,有人虐待張姚,會是張姚的母親還是校園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