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痕呈條形,表麵暗淡,手臂還有身上有多道這樣的傷痕,這是……用繩子或者是鞭子抽出來的,而且新添的傷痕是在大腿內部,這……看上去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李朔看見之後,用冰冷的語氣說道:“校園暴力,現在校園暴力怎麽嚴重嗎?聽說是一個不錯的小丫頭!”

我淡淡的說道:“未必就一定是校園暴力,你看傷者的傷痕,在大腿內部形成的,而且這樣的傷痕是貼近皮膚抽打形成的,在學校裏應該沒有什麽地方能夠讓張姚脫了褲子被人打吧!還有就是張姚的家庭背景,張姚的父親是一名高管,也算是有錢人了,一般遭受校園暴力的學生大多都是家裏沒什麽錢的老實孩子。我想應該是虐待,至少不會是在學校,那極有可能就是在家裏了!”

李朔傻愣愣的看著我說道:“宋哥,你不是誰這孩子的母親幹的吧?雖然不是親生的也不至於這樣對她啊!再加上張姚的母親平時工作也還算是挺忙的,應該不會吧?”

我搖搖頭說道:“昨天我已經去張姚學校走訪過了,其實並不是每個學校都存在著校園暴力,他們學校雖然也有一些頑皮的學生,但是並沒有發現校園暴力的跡象,還有,你想想張姚平時基本上就是兩點一線,學校,還有家裏,公交車剛好能夠到她家樓下,路上也不會遭遇到什麽人,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家裏!再加上張姚後媽對於張姚的態度,也不是沒有可能!”

李朔似懂非懂的看著我,然後聳聳肩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了,我接著作者屍表檢查,當檢查到死者下體的時候,卻是有些驚人的發現,死者下體處女膜撕裂,而且在死者的**上還有一塊精斑,是強奸!

李朔傻愣愣的看著我說道:“宋哥,這……?”

我的突然之間也有些愣住了,死者是當天晚上遭受強奸並且性,暴力之後才自殺的,但是在當天下午的時候死者卻已經寫下了遺書,這說明死者遭受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而是長時間的!

這個男人是誰?小女孩生活如此簡單,怎麽可能會被強奸呢?

我用紗布輕輕擦拭死者下體,帶著擦拭物交給李朔,先去分析一下dna。

而我則對著死者微微鞠躬,將死者的衣服穿上,並且一直在想這個男人會是誰?難道是死者的親生父親?但是想想還是不對的,如果真的是死者親生父親的話,他根本就不會要求屍檢,而對於這樣的明顯的自殺案件,如果家屬不是強烈要求屍檢的話,通常情況下就簡單的做一個屍表檢查,然後將死者讓家屬拉走,這件案子就這麽結了。

但是死者父親卻強烈要求屍檢,很顯然他也不相信死者會自殺,或者是死者自殺有什麽隱情。

在走廊抽支煙後,我緩緩起身,這時候李朔也回來了,說已經把擦拭物送去檢查了。

而我則還是繼續吸著香煙,緩緩地吞吐著一個有一個地煙圈,李朔對我說道:“宋哥,會不會是死者地同學?現在……也有很多這種事情發生的。”

我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樣,一會我去張局那裏一趟,調下死者家到學校地監控錄像。”

李朔猶豫了一下,說道:“宋哥,我跟你一起去吧!”

香煙燃盡,屈指彈進垃圾桶裏麵,我帶著李朔從忙的有開始趕往了警局。

……

張局的辦公室,我還跟著李朔還有趙曼都在。

隻不過趙曼的臉婉若冰霜,氣憤也是十分的壓抑。

隨後趙曼才緩緩的說道:“十六歲,剛滿十四周歲……,按張姚的生日上算還有幾個月未滿十四周歲!”

我知道趙曼說得是什麽意思,未滿十四周歲,不管是不是自願,都算得上是一起強奸案!

我對張局說道:“張局,監控什麽時候才能調過啊?”

張局打電話又催了一遍,然後監控才出在我們的眼前,我看的是小女孩家,還有學校附近的監控。

昨天晚上張姚上公交車之後,一路上沒有下車一直到張姚家附近的站點,這才下車,下車之後經過大門走進小區。

這也就是說在路上的時候,張姚並沒有什麽事情,我接著看下去,大概是十點鍾左右,張姚穿著校服,緩緩地從小區門口走出來,大概幾十分鍾之後,張姚就出現在護城河邊上的一處地方,就是在發現張姚是屍體的沒多遠的地方,張姚仿佛是絕望了,一步一步朝著護城河走了過去,知道消失在監控範圍之內。

張姚是回家之後,然後選擇的自殺,或者是在學校的時候已經想要自殺了,並且寫下了遺書,回家之後更加堅定了她的想法,還不會是在回家的時候沒有安全到家?而是鄰居對張姚做了什麽?

想到這裏,我對張局說道:“張局,我打算去張姚家的小區調一下監控看看。”

張局點點頭,看著趙曼說道:“趙曼,要不這樣,你跟著小宋跑一趟,去看看監控錄像?你看行不?”

趙曼點點頭,說道:“好!”

然後看著我說道:“走吧!我的大法醫!”

正當要離開的時候,李朔也跟了上來,對我說道:“宋哥,你看看要不?帶我一個?我也跟你們去!”

我看了李朔一眼,隨後點點頭說道:“行!那就一起走吧!”

……

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由於中午在做屍檢,也就並沒有時間去吃飯,隨手買了幾個麵包墊了一口。當法醫就是這樣,一旦有非正常死亡的案件出現,必須第一時間將屍體做好屍表檢查,確定死因或者是其他的原因。飲食不正常是常有的事情。

李朔對我說道:“宋哥,不知道有句話當講不當講!”

我抬眼看了李朔一眼,說道:“有什麽話直說就好了!”

李朔說道:“宋哥,如果抓到這個對張姚下手的人,應該怎麽算?殺人,還是那個?應該怎麽判?”

我淡淡的說道:“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情節嚴重可無期或者死刑。”

李朔說道:“宋哥,你不覺得如果隻判十年的話是不是太便宜他了,這樣的人應該執行腰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