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趙曼齊齊的看了過去,來人是一個中年人,不過這時候一邊的物業人員對著來人叫了一聲“經理”!

中年人拜拜手說道:“沒事,不知道兩位幾位警官同誌想問什麽?問我就可以了,不要為難我們小婷了!”

趙曼說道:“你們這裏住著一個張總,不知道他住在哪裏!能告訴我們麽?”

“張總?”中年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趙曼,畢竟這裏有錢人太多了,加上職務是總經理的也有不少,姓張的也很多,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是那個張總。

中年人庫笑著說道:“警察同誌,你們說的張總到底是那個啊!你好歹也得讓我知道知道名字吧!不然我上哪知道你說的是哪個張總啊!”

趙曼隨手一指,指著剛剛的那個保安說道:“就是他說的那個張總。”

保安弱弱的說道:“那個,是張浩,張總!”

中年人仿佛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說道:“原來說張浩啊!這就不用麻煩了,我這有他電話,之前跟他做了一筆業務,多少還是熟悉一些的。這樣,我給張浩打個電話,你看看行不行?”

現在看來也隻能是這樣了,不過我倒是讓李朔去將張姚埋下的東西取出來,特意叮囑他一定要記住不能不要弄上指紋。而我們這邊中年人給張浩打了一個電話,將事情說清楚了,張昊在家裏,中年人帶著我們趕去張浩的家裏。

張浩家跟張姚家就是一棟樓裏麵,相差不遠,是同一棟樓裏,而且相差得並不算是太遠,僅僅也就是隔了三層而已,是一個複式,房子的裝修倒是有些複古的風格看上去還是不錯的,古香古色的。

剛剛進入張浩家的時候,中年人對我們說:“幾個警察同誌,我就送到這裏了,因為我自己家裏還有一些事情,我先回去了!”

我點點頭說道:“也好,那……謝謝你了啊!”

中年人連忙擺手說道:“謝什麽,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走進張浩家裏,張浩很是熱情的將我們請了進去,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正坐著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女人,正對著手中的照片哭泣著,一聲聲的哭聲傳到我的耳朵裏,讓我感覺到有一絲絲的不適應。

趙曼看著我低聲說道:“宋哥,你看……”

趙曼示意我看那女人手中的照片,我看過去,這才發現,女人手中的照片是一個小女孩,年紀大概也就是八九歲的樣子,但是這個小女孩卻長得很像是張姚,而且這個女人跟張姚的樣子也差不多,一時間我有些困惑了起來。

女人見我們進來之後,緩緩的將照片收了起來,緩緩上樓,穿著睡衣,腿上雪白的肌膚流露出來,冰晶玉潔!

張浩招呼我們坐下,我緩緩的說出了來意,我說道:“張先生,我們來主要也就是因為一個小女孩,這個女孩叫張姚,是你家樓上的,昨天她自殺了,我想……你應該知道吧?”

張浩點燃一根香煙,隨後抽出一根給我丟過來,不過香煙的盒子卻是白色的,我將香煙接過來之後,緩緩點燃,味道還真的就是有些不錯,至少比我吸得的十多塊錢的香煙要好上許多。

張浩笑著說道:“朋友送的特,供煙,宋法醫覺得怎麽樣?”

我淡淡的說道:“還不錯,比我的強多了!”

我接著說道:“張先生,不知道你跟張姚,熟悉嗎?”

在監控錄像上看的時候,張浩在接近張姚的時候,張姚並沒有拒絕,也沒有發生什麽樣舉動。

張浩淡淡的說道:“豈止是熟悉啊!我們簡直是太熟悉了!”

之後通過張浩的介紹我才知道,原來張浩現在的這一任妻子,就是張姚的親生母親,張浩跟她算是二婚了!卻沒有自己的孩子,張浩從心裏將張姚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那剛剛你夫人拿的那張照片,就是張姚小時候?”我打斷問道。

張浩點點頭說道:“其實我跟我的妻子是五年前認識的,因為我妻子的原因,我們一直也就沒有要孩子,張姚這個孩子我還是挺喜歡的,也將她當成自己孩子看待了。”

張浩接著將他跟她妻子的事情緩緩說了出來,張浩說道:“當年我妻子的前夫,也就是張姚的父親,因為工作的原因經常是對自己的妻子還有女兒很少關心,那時候我認識的我妻子,她很美麗,我們倒也算是兩情相頭。當時本來撫養權應該是我們的,但是張姚卻堅定的選擇她親生父親,當時我記得有一句話小丫頭說的很好,小丫頭說,父親已經失去媽媽了,不能再失去她了!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張姚居然被他這樣照顧的。”

張浩跟他妻子在結婚之後就搬走了,離開浙南了,是最近幾年剛剛搬回來的,至於原因也是很簡單,張姚的母親經常想張姚,張浩就在張姚家不遠處賣了一個房子,就是現在的這個,不過張姚大多數時候都不會來這裏,因為怕她父親生氣,張姚的母親偶爾也帶著張姚出去玩,但是張姚的父親卻一直都是忙著工作。

我問道:“張先生,據我所知,昨天晚上的時候,張姚曾跟你有一段交流,是什麽?能夠跟我們說說嗎?畢竟你可能是張姚見過的最後幾個人之一。”

張浩回憶了一下,緩緩道出當時的場景。

當時張浩剛剛談了一個合同,剛剛回家,但是剛剛到門口的時候卻看見張姚蹲在小區門口哭著。

張浩走過去說道:“姚姚,你怎麽在這裏啊!怎麽還不回家,大晚上的多危險啊!”

張姚蹲在地上,用手擦擦眼淚,說道:“張叔叔,我一會就回家了,我想在這裏呆一會。”

張浩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張姚,就蹲下來,陪著張姚。

張姚見張浩這樣,懂事的說道:“張叔叔,你還是回去吧!我真的沒事的!”

說著一點點淚珠從張姚的眼睛上滑落,張浩不知道張姚這是怎麽了。

連忙安慰道:“姚姚,是不是被人欺負了?跟張叔叔說,張叔叔幫你做主。”

張姚搖搖頭緊接著又是沉默了下去。

張浩陪了張姚幾分鍾之後,家裏打來電話,說是有些事情,張浩對張姚祝福了一句早點回家。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