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跟張姚說完話之後就回家了是嗎?”我問道。

張浩說道:“對啊!好吧!宋法醫,我知道我一個當後爸的你覺得我可能是對張姚做了什麽是吧?我家有監控,你要是不相信的話現在就可以調監控看看!”

其實作為張姚的後爸,對於他的懷疑多少還是有一些的,畢竟不是每一個後爸都是好人,有很多起案子都是父母離婚了小女孩跟著母親,但是當然有些後爸會做一些看上去有些不正常的事情,但是對於張浩我也僅僅就是懷疑。

於是我說道:“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張先生提供一下的比較好!”

張浩將家裏的監控掉了出來,不過結果卻是如同張浩說的那樣,當天晚上他是八點五十回到家的,跟張姚聊天之後是八點四十五,五分鍾,也就是從小區門口到張浩家裏的時間,而且自從張浩回家之後,就沒有出去過,當然臥室的視頻張浩是沒有給我們看的,畢竟有些隱私,這樣一來張浩的嫌疑基本上就已經排除了。

那會是誰呢?會對張姚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動手,我實在是有些想不通。

“你們來我家問,倒不如去張昌林家問問張姚的那個補課老師是怎麽回事!”張浩妻子緩緩走下來,眼睛上多少有些紅腫,本來當天她是想去看自己女兒最後一麵的,隻不過當時張昌林並沒有通知她,她也是剛剛才得到的消息,自己的女兒死了,情緒激動之下剛剛居然昏死了過去,我們來之前才被張浩救起來。

隻不過張浩的妻子仿佛是知道什麽隱情一樣,事實上我們並不知道張姚還有一個補課老師,如果這個老師是一個男子的話,很有可能就是他對張姚做的一些事情。

我問道:“額!那你知道是怎麽回事?”

張浩的妻子優雅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

隨後才對我們說道:“這件事情我也是聽張姚說的,幾個月之前張姚本來的補課老師因為工作還有家庭的原因離開了,所以張昌林就讓他現在的老婆給張姚找了一個補課老師,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那天姚姚哭著對我說補課老師摸她了,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我當時很是生氣,跟張昌林狠狠地吵了一架,不過張昌林說是誤會,也就沒有換一個補課老師。”

我問道:“那您知道那個老師的性別是……”

“男的,如果是女的的話,就算是摸了姚姚,姚姚也不會哭成那個樣子。”張浩的妻子接著說道。

現在線索倒是明朗了很多,首先這個補課老師是一名男性,在加上跟張姚相處的時間比較多,而且張昌林家裏經常是沒有什麽人,張昌林忙著工作,她老婆也有些忙,發生這種事情也有可能。

其次,就是張姚是一個小女孩,就算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不敢說出來,同樣也就讓這個老師有了可乘之機,但是我多少有些好奇,張昌林為什麽給自己女兒找了一個男性的補課老師呢?難道他就不怕出什麽事情?

張浩的老婆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我的手上對我說道:“宋法醫,這就是姚姚的補課老師,男性,年齡是二十三歲,浙南大學物理係學生,今年剛剛畢業,還沒有工作,家庭住址是禦花苑,六棟,。沒結婚,也沒有女朋友。聯係方式xxxx”

她說道這裏的時候我都愣住了,張浩的老婆好像是很熟悉這個男人,我詫異地看著她。

她緩緩說道:“姚姚跟我說過之後我找私家偵探查過他!”

我點點頭說道:“嗯!那我們就先不打攪了,照片我就拿走了!沒有問題吧?”

她說道:“宋法醫,我希望你能夠將凶手繩之以法。”說著就將照片放在了我的手上。

……

從張浩家裏出來之後,李朔皺著眉頭問我說道:“師傅,真的不是張浩嗎?案例還說他做案是最有可能的事情。”

我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是,我想你應該也注意到了,死者死前也曾遭受過侵犯,但是當時張浩卻一直在家,所以說明當天晚上應該不是侵犯張姚的這個人一定不是張浩。

我想我們有必要查查這個補課老師,我覺得他的嫌疑比較大!而且從剛剛的監控上看,死者好像是並不願意回家,回家會遇上誰呢?是誰讓她對於回家都產生了恐懼呢?我想應該就是這個補課老師,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因為家裏沒有人,所以張姚才不願意回家,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是這個補課老師在張姚家中,張姚知道自己回家將意味著什麽,所以她才不願意回去。”

趙曼點點頭說道:“我想應該也是這樣,不如我們先查查這個補課老師吧?”

我苦笑道:“咱們還是先吃口飯去吧!中午就沒怎麽吃,現在真的是有些扛不住了。”

我感覺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十分的糟糕,甚至隱隱的有些快要崩潰了,這幾天都沒這麽休息好。

現在如果再不好好吃頓飯的話,可能還沒等我到張姚補課老師家中,我就先暈過去了。

於是我拉上趙曼還有李朔,一起出去除去吃飯,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就是這樣的一頓飯的時間,孫雲從(張姚的補課老師),居然失蹤了!

到了一家小餐廳,我點了幾分蓋澆飯,這東西還是比較快的。

一邊吃著,一邊分析著一些案例。

趙曼對李朔說道:“李朔,你師傅跟沒跟你說之前碟仙殺人的那個案子?”

李朔搖搖頭表示並不知道這個案子。

趙曼接著說道:“你不知道,這案子太詭異了,三分鍾肢解,你見過嗎?沒遇上過吧?”

“咳咳……”我輕輕的咳了一下,說實話在吃飯的時候談論案子是之前我最喜歡的,到那時現在居然變成趙曼的最愛了!在飯桌上說一些肢解還有殺人之類的,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的。當然了當我們談論的時候,一邊上的客人一直在看著我們,就像是盯著怪物一樣。

趙曼這才意識到,吃飯的時候說這些可能是不太好,便沒有接著說下去了。

不過,李朔這小子對於案情的癡迷遠遠比我想象的要嚴重的多,李朔說道:“趙姐,怎麽不是了?三分鍾肢解?怎麽可能?怎麽做到的啊?你給我說說吧!”

趙曼嘻嘻一笑說道:“先吃飯,吃完飯我跟你說。”

李朔搖搖頭說道:“師娘,我求求你了行不行?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我就是喜歡這些東西,你就跟我說說唄!我特好奇,三分鍾怎麽可能肢解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