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的倒也沒錯,不過也不全麵,死人,在剛死的時候,神經還沒有完全死去,擊打膝蓋或者利用其他的方式刺激神經,也是能夠產生肌肉反應的。
我笑著說道:“這算一點,還有嗎?”
小丫頭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哎!沒有了吧?”
我繼續提示道:“那我們每時沒刻都要幹什麽呢?有什麽動作我們一分鍾也停止不了?”
“呼吸?”老板說道。
我點點頭解釋道:“活人遇火,由於氣脈已開,火焰燃燒所產生的煙灰,必然會進入口鼻,而死人則不同,死人氣脈已閉。並不能夠呼吸,煙灰自然不會進入口鼻。”
“原來是這樣……受教了!那沒有易燃物怎麽起的火呢?還有起火的時間時怎麽控製的呢?當時凶手不在案發現場?”老板問道。
我說道:“這個就簡單很多了,首先沒有易燃物,並不表示真的沒有,凶手用的是汽油,將汽油散在屍體還有地麵上自然也就成了最有效的易燃物,而且燃燒的很快,所以火勢來得凶猛,去的也快。至於點燃火焰的東西則是供香,凶手計算好時間點燃一直供香,要知道立在那裏即使是又汽油蒸汽的地方也不會引燃的,凶手在供香之下放了一根幾根火柴,當供香燒到一定時間的時候,綁在供香之上的火柴就會被引燃,隨後明火將供香燒斷,接觸到地上的汽油,將一切引燃。”
當我將這一切說完之後,小店裏的人越來越多,生意也是前所未有的好,甚至好的有些不像話了。
老板跟我說:“兄弟,你們這單免了!今天認真的不少啊!”
我笑著說道:“不用,老板,該多少就是多少。”
不過這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人有些沉思的看著我,一時間我有些慌了,他想幹什麽?不會是報複我吧?
片刻後,這中年人才說道:“哎!你說的是不是安南市的那個高校碟仙殺人案?”
高校碟仙殺人案?說的應該是趙麗莉的那個案子吧!也就是我們剛剛談論的案子。
“對啊!就是那個案子!怎麽了?你是……?”我淡淡的回應道。
中年人打了個哈哈說道:“我就是安南的,聽說過這個案子,聽說極其詭異,甚至還有是鬼神殺人,後來好像是被一個叫做宋慈的破了,聽說他能審問屍體,還能跟鬼說話呢!在我們那傳的神乎其神的。”
“宋慈?宋法醫?那是我們浙南的法醫,幾乎上浙南幾個難辦的案子都是宋法醫一手辦下來的!”另一個人說道。
……
我像是逃一樣帶著李朔還有趙曼離開了,還好的是因為我的要求現在的媒體並不會將我的照片放上去。
對於我們來說,其實默默無聞才是最好的,一但出名了,接踵而來的就會有很多的麻煩,甚至還有人報複,這讓我多少還是有些恐懼的。
剛剛逃出來,趙曼就調侃道:“宋哥哥,你現在還能審問鬼魂?我怎麽沒有聽說過啊?要不……要不你下一次審問鬼魂的時候帶我一個,好不好?”
“不好!”我回絕道。
其實有關於能夠審問鬼神的事情,大多數也都是以訛傳訛罷了!在這個世界上,我都沒有見過鬼魂,哪來的深問鬼魂一說呢!我摸摸下巴上的胡茬,一天沒刮,胡子瘋長出來。現在應該是可以去找找張姚的補課老師了,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不過這時候我才想起來,張姚的補課老師雖然我認識,但是卻不知道名字是什麽啊!張姚的母親也沒有跟我說過,這就有些尷尬了。
於是我隻好打電話給張昌林,說道:“張先生,請問你知道張姚的補課老師叫什麽嗎?”
“叮,叮,叮……”
張昌林雖然已經接了電話,但是被沒有跟我說話,而且他那邊好像是有什麽聲音一樣,聽起來有些像是鐵管子碰撞的聲音。
片刻後,聲音漸漸消失了,這時候張昌林才說道:“宋法醫,姚姚的補課老師叫徐韋延啊!怎麽了?姚姚的死跟他有關係?”
我連忙說道:“這個沒什麽關係,我就是問問,問問!那個張先生,我們這裏還有事情,就先掛了啊!”
將電話掛斷之後,在路口打了一個出租車,直奔徐韋延的家裏。
幾十分鍾後,我們來到徐韋延的家裏,是一個中檔小區,根據張姚母親給我的資料,徐韋延並不是這裏的租戶,而是在這裏買的一個房子。一個剛剛畢業甚至連工作都沒有找到的學生,他從哪裏來的錢賣房子?這一點讓我有些疑惑。
“砰,砰,砰……”
在徐韋延家門口敲了幾下門,沒有人回應,難道地址錯了,還是沒在家?
好在我知道徐韋延的電話號碼,我將電話給徐韋延撥了過去,結果發現居然是無人接聽。
我拿著手機,對這趙曼說道:“無人接聽……”
趙曼說道:“會不會是在忙?要不在敲敲門試試?”
“砰,砰,砰……”
這一次還真出來人了,隻不過倒不是徐韋延,而是徐韋延對門的鄰居,踩著一個人字拖,滿臉的胡子,頂著一個有些陽氣的帽子,一身短袖倒是停潔淨的,不過右手的食指還有中指微微有些泛黃,應該是經常吸煙留下的印記。
一見我們,極為不耐煩地說道:“你們是誰啊?有沒有完了?人家不在家還敲什麽敲?”
我給他遞上一根香煙,微笑著說道:“來大哥,抽個煙!”
那人好奇的看著我,說道:“你怎麽知道我抽煙?”
我指著手指甲對他示意了一下,他將雙手的手指微微屈過來看了下,恍然大悟地說道:“啊!這樣啊!”
然後將香煙叼在嘴裏點燃,不斷地吞吐著雲氣。
我問道:“老哥,你對門你熟悉不?是不是叫徐韋延?”
他吸了一口香煙,說道:“對,就是叫徐韋延,我們經常一起喝酒。”
“他今天不在家嗎?”我接著問道。
他說:“今天上午吧!好像是有個男的也來找他,敲了半天門沒敲開,把我都給弄醒了,後來還是我給這小子打電話他在起來,然後,跟著那個男的就走了。”
“你知道那個男的長什麽樣子嗎?”
“有點瘦,穿的挺土的,就是一屌絲。”
“那有沒有什麽特征呢?”
“哪有什麽特征啊!不都是一個鼻子倆眼睛!行了我回去補覺去了,徐韋延不在家,別敲了啊!”
“等一下,這個是我電話號,徐韋延回來的時候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聯係一下?”
我從兜裏拿出一張紙,快速的將我的電話號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