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一眼之後,將紙條收下了隻不過我從門縫裏看見,他進屋之後緩緩的將紙條丟進了垃圾桶裏。
“你……”李朔剛想說什麽,結果被我攔住了,李朔說道:“師傅,你看看他那是什麽意思啊?說丟就丟了?看不起我們啊?”
我苦笑道:“算了吧!人家也沒有必要就幫我們是不是?你憑什麽就讓人家幫你啊!”
“可是……可是他也太不尊重人了吧?那有這樣的?”李朔有些不爽的說道。
我見李朔這樣吵吵的確是有些不好,將李朔拉開了!
現在線索隻有一個就是徐韋延,他基本上就是犯罪嫌疑人了,隻不過上午徐韋延跟誰走了?這讓我有些好奇。
我說道:“好了,我們還是去張姚家裏了解一下情況吧!”
現在找不到徐韋延,也隻能這麽做了,畢竟張姚的家長不會一點都不知道吧!或者說,張昌林真的太忙了?甚至連給自己女兒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我們趕到張昌林家得時候,張昌林並不在家,在家的是張昌林的老婆,年紀大概是三十歲左右,當然要比張姚的母親年輕一些,隻不過張姚母親有一種貴婦的氣質,但是我眼前的女人,看上去就有些尖酸刻薄的樣子。她一看我們來家裏了,神情有些不爽,但是還是請我們進去了。
進門之後,張昌林的老婆就跟我們說道:“幾位這是有什麽事情嗎?來我家?我們家老張可不在家啊!就我自己,這麽晚了,你們在我家裏是不是不太好啊?”
對於這樣的女人,我還是有些厭惡的,雖然張姚不是她親生的,但是就對於去看張姚時候的態度,我對她就很不滿意。
我冷冷的說道:“這個自然不會,我們都是公務人員,當然不會對你作什麽,我們這一次來也隻不過就是想問幾個問題,然後我們就離開,耽誤不了你幾分鍾的。”
女人無畏的一笑說道:“嗬嗬……這可說不定啊!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幹什麽呢!嗬嗬!”
李朔猛然起身,冷冷的盯著那個女人。
李朔的脾氣我還是知道的,那就是一個炸藥桶,隻要是有點火星就能著了,就算是打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也是正常的。
我將李朔攔住了,說道:“行了,李朔,坐下!”
李朔看了我一眼,有些不甘心的坐了下來。
而那個女人則是調笑的說道:“小弟弟的肌肉不錯嗎?就算是你對姐姐作什麽。姐姐也不會拒絕的……”
“夠了,能不能不**?你沒結婚還是沒有老公?**找你老公發去啊!”趙曼冷冷的說道。
女人有些惆悵地看了一眼天花板,從兜裏拿出一包香煙,點燃一根,自顧自地吸了起來。
她說道:“我有老公跟沒有老公有什麽區別嗎?你們是不知道張昌林,那就是個什麽東西?早上六七點鍾走了,一直到晚上十一二點才回來,就是一個高管,現在還什麽事情都是親力親為,公司好像是他家的,有一天晚上不加班的嗎?我這算什麽?活寡婦?”
女人將香煙吐了一口,直直的噴在我的臉上,充滿著挑逗意味。
我說道:“過得不幸福可以離婚,但是你現在最好收斂一下,我們是想查案子!”
女人的神情有些黯然的說道:“跟他離婚?如果離婚了,我還怎麽住這樣的大房子?難道要我想之前一樣過著一周隻吃三盒泡麵的生活嗎?不可能!那樣的日子我再也不想過了。”
都是現在的女孩物質,可是有辦法不物質嗎?不物質的隻有那些有錢人家的女孩子了!在這個社會上至少要生活下去吧?女孩子買個包,一個月工資沒了,不物質怎麽辦?
戀愛的前提就是溫飽,如果溫飽都解決不了,還怎麽談戀愛!
我說道:“我這次來就是想知道張姚……”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女人嘲諷的說道:“那個死丫頭不是死了嗎?還提她幹什麽?”
我忍著生氣對她說道:“我想知道張姚還有她的補課老師徐韋延關係怎麽樣?”
女人一時間陷入了回憶當中,提到徐韋延的時候她的臉頰居然威威紅了起來。
她說道:“徐韋延啊!那是個帥小夥,不單單長得好看,還會疼人,要是我沒結婚的話,還真的想去爭取一下呢!隻可惜我結婚了啊!不管是長相啊!還是氣質啊!各個方麵都是很好的。”
女人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問的問題,而是說起徐韋延怎麽怎麽好了,主動或者被動的將張姚丟棄啦。
我又問了一遍:“你好,我問的是張姚還有徐韋延的關係怎麽樣,並不是徐韋延如何,他怎麽樣跟我們沒有關係你知道嗎?”
女人這一次應該是聽清楚了,眉頭輕輕一挑,眼底有些厭惡流露出來,說道:“張姚,那個賤……額!那個丫頭不好,我不喜歡,她跟徐老師的關係也不是很好,之前不是已經有一個補課老師被氣跑了嗎!要不是徐老師是我找來的,早就走了,誰還留在這裏受氣啊!”
“也就是說張姚跟徐韋延的關係很糟糕?而且我聽說,徐韋延之前好像是摸過張姚……”我淡淡的說道。
隻不過還沒等我說完,女人就火了,說道:“不就摸了一下嗎!能怎麽樣啊!又不能少塊肉,還跟她爸爸說了,真不是東西!”
趙曼冷冷的說道:“你有孩子嗎?我想你應該是沒有孩子吧?你想想自己的女兒如果被人摸了你是什麽感覺?”
女人輕笑道:“我當然有孩子了,隻不過在我前夫那裏,我女兒誰要是敢動她,我跟她拚命,但是張姚又不是我女兒,跟我有什麽關係嗎?”
張姚不是她的女兒,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麽將這些話說出來的,難道張姚的父親也不知道她這樣,就這樣還娶她幹什麽?
用手揉揉臉,不經意間,我看見女人的手臂上也有幾道傷痕,跟張姚手臂還是身體上的傷痕很像,隻不過僅僅是紅色的印記並沒有真正留下疤痕。
我將女人的手抓住了,冷冷的說道:“這傷痕是誰弄得?還有張姚身上的傷痕是誰弄得?”
女人愣住了,沉默了許久。
我冷冷的盯著她說道:“說啊!誰弄的,張姚身上的傷是誰弄得?”
這一刻我感覺張姚的死絕對跟眼前在這個女人脫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