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沉默了一會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了師傅,以後我會記住的!”

不過李朔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但是我還是不認為殺害徐韋延的人是張姚的母親,因為她基本上是沒有那個時間的。”

“沒有時間?”我問道。

李朔開始分析起來,因為當天我們去找張姚的母親的時候,正要在那個時間段裏,有一個男人找到了徐韋延,並且從那以後徐韋延就在也沒有出現過,其實最重點的懷疑對象是這個男人,當時張姚母親跟我們在一起,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將徐韋延約出來了,但是徐韋延的死亡時間是當天晚上淩晨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張姚的母親完全可以等我們離開之後再去聯係徐韋延,不過張姚母親是一個身體並不算好的女人,她怎麽能做到,製服徐韋延這樣的一個男人呢!

“有沒有可能是張姚母親找的人?”我淡淡的說道。

隻不過下一刻,我就覺得這樣的想法有些可笑了,畢竟第一找人不容易,第二點就是如果找人,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用手段了,隻要是戴上頭套,對著徐韋延砍幾刀砍死就好了!

……

就這樣,我還有李朔聊到了淩晨,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居然緩緩的睡了過去,而且還做了一個夢,夢見張姚來找我,質問著我為什麽還要查下去,夢境很真實,甚至我能夠感受到我的恐懼,張姚就這樣在我的眼前一點一點的腐爛,蛆蟲從張姚的眼睛裏緩緩爬出來,張姚身上的血肉也開始冒著泡泡,這是我見過地最恐怖地一幕,因為當時第一次屍檢的時候就是一個臘化的屍體,這樣的場景已經深深的埋在我的心理了,所以每當看見臘化的屍體的時候,我都會恐懼。

這就像是吃泡麵吃出蟲子之後,可能你再也不會去吃它了,因為在你的心裏已經開始有陰影了,但是如果當你沒有辦法選擇的時候,當你快要餓死得時候,一碗泡麵放在你的眼前,就算是在恐懼,再惡心,你都會將它吃進去,就像是我麵對臘化的屍體一樣,就算是在恐懼也隻能是忍著恐懼進行屍檢。因為這就是我的職業。

第二天早上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李朔早已經不見了,在我身上還蓋著趙曼的衣服,我起身揉揉有些腫脹的眼睛,緩緩起身,隻不過這時候,李朔還有趙曼多回來了,手裏還拿著檔案,應該就是昨天晚上做的檢驗報告吧!

趙曼見我已經起來了,對我說道:“醒了?”

我有些尷尬的點點頭說道:“你來的時候怎麽你叫醒我啊!”

趙曼說道:“那不是看你睡得正香嗎?就沒叫你,來看看吧!這就是昨天晚上拿兩份檢驗報告。”

說著就將檢驗報告一起塞到我的手上,第一份是一份dna對比的報告,張姚死前的確是被侵犯過,而這個人就是她的補課老師徐韋延,我看過之後,將這份報告放在椅子上,接著看第二份報告,是有關於死者徐韋延的,化驗結果證明徐韋延死前的確是被人注射過麻醉劑,徐韋延的身體裏檢查出來麻醉劑的成分。

趙曼對我說道:“宋辭,現在我們是不是要去找張姚的母親問問?”

我伸了一個懶腰說道:“嗯嗯!走吧!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早上起來連一口飯都沒吃上,我們就匆匆的在路口打了一個出租車,開往張姚母親的家裏。

在車上趙曼對我說道:“宋慈,真的是張姚的母親嗎?”

我並沒有給趙曼一個肯定的答案,就是緩緩的說道:“張姚的母親有殺人的動機,也有殺害徐韋延的嫌疑,但是並不是待變一定就是張姚母親殺害的徐韋延!”

可以說張姚母親的嫌疑應該是最大的了,但是卻並不是確定的,同樣不能因為張姚母親嫌疑最大,就判定是她殺的人,一切都需要證據。

片刻後,我們就來到張姚母親的家中。

“砰,砰,砰……”

輕輕敲門,張姚母親很快的出來開門了,不過這一次張浩沒有在家,將我們請進去之後,我就對張姚母親說明了來意。同樣也說明她有嫌疑和動機。

不過張姚的母親倒是笑著對我說道:“宋法醫,你說我殺了徐韋延?可是你覺得我這樣的一個弱女子能夠打得過徐韋延嗎?我怎麽殺他!”

不過在聽見徐韋延已經死了的消息的時候,張姚的母親的確是有些震驚的樣子,傻愣愣的看著我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事實上如果一外表來看,張姚母親這樣的貴婦,的確不像是殺人凶手。

我淡淡的說道:“我也沒說你是,就是說你有嫌疑,月號晚上十一點你在哪裏?在家嗎?”

“不在家!”張姚母親淡然地回答道。

“那你在哪裏?”我接著問道。

張姚的母親思索了一下說道:“當天晚上是我們同學聚會,從八點多就開始了,一直到第二天淩晨九點多我們才從豪園會所離開,因為那家豪園會所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但是我們都喝多了,也就都沒走,就在那直接睡了過去,這件事情會所那邊應該有記錄和監控,還有我的同學他們也都能為我做證明!”

對於這樣的事情,張姚母親應該不會說謊的,畢竟萬豪會所的監控一看就知道了。她也沒有必要去說謊。

張姚母親見我們不信,帶著我跟們三人來到萬豪會所,趙曼出示了一下警官證,接待我們的是一個挺胖的經理,看上去還有些社會大哥的氣質,隻不過見到趙曼的時候連忙點頭哈腰的對趙曼說道:“警官,您們進天來是有什麽事請嗎?”

萬豪會所的經理還以為我們是來查不正當行業的呢!見我們沒有說話,接著對我們說道:“幾位,我們這真的沒有那種行業,我們隻是單純的會所罷了!”

李朔倒是笑著說道:“會所還有單純的?”

趙曼說道:“這位女士的訂單,你們能不能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