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監控上麵顯是趙倩分明就是還活著的,所以那就剩下一個可能性了,那就是有人在趙倩地身上畫上了屍斑,可是我做屍檢解剖的時候卻沒有發現趙倩身上有什麽塗抹過的痕跡。
我對趙曼說道:“曼曼,你把視頻暫停在出現趙倩的三秒之後。”
“哦!”趙曼疑惑的看著我,然後將視頻調了回去。
“有什麽問題嗎?”趙曼問我。
我指著視頻中趙倩的頸部,對張局還有趙曼說道:“這是屍斑。”
“屍斑?”張局還有趙曼同時驚訝了起來。
趙曼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說道:“宋慈,你確定這個東西是屍斑?”
我點點頭說:“是的。”
趙曼驚恐的看著我說道:“你的意思是,趙倩已經死了,還能自己走出來?還能跟室友有說有笑的?”
我搖搖頭,說:“那個時候趙倩還沒有死,趙倩真實的死亡時間是淩晨兩點左右。”
張局揉了揉太陽穴,說道:“那你說這些東西是屍斑?屍斑不是隻有死人神傷才有的嗎?”
我說:“的確是屍斑,但是有可能是畫上去的,這樣就值得考慮了。一般人很少會見到屍斑這種東西的。更不要說能在身上畫出來。那這個人很有可能是經常接觸屍體的。”
“經常接觸屍體?法醫?”趙曼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正當我想解釋的時候,張局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匆匆的帶著我們離開了。
我問張局:“怎麽了?張局?”
張局歎了口氣說道:“不用找了,失蹤的女孩找到了!”
“徐瑤找到了?她現在在哪裏?她去了哪裏?為什麽這幾天都沒有聯係上呢?”我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但是張局回答了一個,張局說道:“徐瑤死了。”
徐瑤死了?雖然我已經猜測到結果了,但是當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卻已經是很驚訝。
發現需要屍體的地方時一棟老化的居民樓,而此時居民樓外麵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了。當我們上去的時候發現李隊長已經拉起黃色的警戒線。門上有一把大鎖,但是已經被人居開了,我們剛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很是刺鼻的血腥味。果然還沒有走多久就看見了死者--徐瑤。
徐瑤死的很慘,她的頭顱被人割去,頸部的傷口上還有碎裂的骨頭,看樣子應該是被人用電鋸切割下來的,而且傷口處隱約的還能看見一些肉碎,氣管以及頸骨。很顯然是徐瑤被人固定住之後用電鋸將她的頭顱割了下來,胸部開了一個口子,心髒被去了出去。而且跟王璐璐之前死亡的樣子基本上是一致的,被人虐打了一頓之後,胸部被插了一根竹條,竹條已經開始變黃。在死者身邊用血寫著幾橫字--“我是徐瑤,我有罪,我該死。”
隻不過跟王璐璐案件唯一的不同就是死者的頭顱被人拿走了。看著這具屍體,我心裏有些難受,如果我早一點抓到凶手的話,這樣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整間屋子並不是很大,隻有一室一廳,徐瑤死在了客廳裏。但是讓我奇怪的是,現場居然沒有一點什麽痕跡。
我隻能是叫來一個警察了解一下情況。
我問:“你們是怎麽發現屍體的?”
“就是有人報案然後我們就過來了,在之後就告訴張局了。”警擦說道。
“那你們怎麽確定屍體就是徐瑤的呢?”我接著問道。
警察說道:“上麵不是寫了嗎?”
我沉思了一會之後,讓那名警察把細節說說。
原來細節是這樣的,樓下的住戶叫張浩然,今天早上的時候發現樓上有滴滴答答的聲音,而且自己家得下水道也堵上了。沒辦法隻能是上去問問樓上的住戶,但是敲了半天的門卻沒有人開。沒過多久,又傳來滴滴答答的聲音,張浩然實在受不住了。就走上去了,連著敲了一陣門之後,依舊是沒有人答複。就當自己要離開的時候,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張浩然這才想起,自己樓上根本就沒有人住,以前的住在這裏的人因為這房子,還有工作的問題移居到了國外。
張浩然感覺事情有些不對,這才報警。當他們來的時候發現門外的鎖是鎖好的,而且看上去已經好幾年沒有人動用過了。小警察出於無奈便將鎖頭鋸開,而之後就看見一副讓人驚恐的場景。
跟小警察了解情況得時候,李朔還有檢定員剛剛趕到。李朔跟我打了聲招呼就去看屍體了,看來這小子應該是以為我做過屍檢了呢!
趙曼帶著痕跡員開始檢查起來,而我卻感覺有些不對,死的內髒去了哪裏?還有死者的頭在哪裏?死者真的就是徐瑤嗎?
我思考了一會,就去看門上的那把鎖頭,鎖頭已經生鏽,鎖眼都堵上了。而且屋子並不大,窗戶都是關死的,這是一起密室殺人,隻不過看現場的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荒廢了幾年的屋子,反倒是一塵不染。
這時,一個小警察跑到了張局麵前,說道:“張局,不好了!”
張局問:“怎麽了?”
小警察讓張局跟他去廚房看看,接著這個空擋,我也跟著去了,剛剛打開廚房的門,我就聞到了一股香氣。
不由得說了一句:“好香啊!”
小警察很是怪異的看著我,當我走進廚房之後,我就明白他為什麽那麽怪異的看著我了。廚房的桌子上燒著幾個菜。分別是:夫妻肺片,溜腰花,青椒心片。
張局說:“手藝不錯啊!”
但是下一刻,我就仿佛是想到了什麽,徐瑤丟失的內髒不會是被凶手做成菜了吧?一時間我一陣陣的幹嘔。
張局好奇的問我:“怎麽了?宋慈?”
我說:“張局,你忘記死者身上丟失的器官了嗎。”
張局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了起來,咽了咽口水對我說道:“小宋,你是說這些東西......該不會是死者的內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