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然後忍著一陣陣的惡心看過去,上麵的菜被人吃過,桌子上還放了一瓶血液,我都能想象得到,凶手一邊喝著死者的血液,一邊吃著死者身上的肉。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了。我對張局說:“張局,叫人將這裏的東西弄回去吧!看看有沒有唾液的成分。”
趙曼見我出廚房,對我說道:“凶手很狡猾,這裏看不出什麽,很可能是犯案後打掃過案發現場。沒有在地板上或者其他地方留下痕跡。”
“窗戶都是鎖好的嗎?”我問道。
“不,有一扇窗戶是開著的。是臥室的窗戶。但是這裏是六樓。凶手應該不可能從窗戶進來吧!除非他會飛。”趙曼說道。
“門呢?有什麽痕跡嗎?”
“沒有,那把鎖頭已經鏽死了,凶手也不可能從門口進來。”趙曼說道。
......
我快速的將案發現場再次打量了一遍,整體來說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塵不染,而且家具擺放都很整齊,沒有絲毫混亂。很顯然凶手在殺人之後隨便幫打掃了一下衛生。
痕跡員在不斷的各處撒著粉末,采集指紋。
我對趙曼說:“她們沒有動過屍體吧?”
趙曼回答道:“嗯!沒有,李朔也沒有動,就是在一邊看著屍體。”
我們走到客廳的一處拐角的時候,停了下來。
牆上掛著的是一幅油畫,畫裏麵的主人公讓我有些熟悉,卻想不起是在哪裏見過。她很美,就像是一個天使,五官精致,鼻梁高挺,但是脖頸處卻又一塊明顯的屍斑。
“這是趙倩!”趙曼突然大聲的叫道。
這時候我才想起這幅畫裏的主人公,原來是趙倩。可是她的畫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呢?這幅畫是誰為她畫的?是凶手,還是徐瑤?凶手跟趙倩到底是什麽關係。
“嗯!的確是趙倩。”我淡淡的說道。
趙曼很仔細的看著那副油畫,好像是有什麽發現一樣,就用手碰了碰我,然後指了指油畫的後麵。她說:“這油畫的後麵好像是有什麽東西。”
我仔細看過去,這才發現優油畫上有著一個肉眼很難發現的方形光照。並不是太陽光。
我將油畫移開,發現了一個*cm見方的小空間。裏麵有一個小型的LED燈,而且就在LED燈的下麵還有一對眼珠。我戴上手套將眼珠拿了出來。
“啊!”趙曼被嚇到了,恐懼的指著我手中的眼珠。
張局連忙跑過來,對趙曼說道:“怎麽了?趙曼?”但是下一刻看見我手上拿著的眼珠,就明白了,張局拍了拍趙曼之後,找人將我手上的銀珠取走。
而我則開始努力的尋找著可能被我們遺忘的證物,徐瑤的下體有些紅褐色的顆粒,但是這些東西絕對不是這間房子應該有的,我將徐瑤下體上的顆粒取下來一些,丟給李朔,讓他回去的時候做一下化驗,看看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隨後我在李朔的勘察箱裏麵取出體溫計,先測量室溫,再測量他的體溫,根據是屍體溫度的變化,死亡時間應該是淩晨兩點。而致命傷則是胸口的那根竹條,這說明凶手是在殺死徐瑤之後才砍下她的頭顱的。因為如果是活人的頸部被人切開的話,鮮血必然呈噴射狀,不可能不留下一絲血跡,因為活人的心髒是跳動的,血液尚在流通,但是死人不一樣,死人的心髒停止了跳動,血液不會噴射出來。
李朔在看過屍體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在一邊傻傻的站著,讓我注意到的是,他的雙腿再打顫,我朝他走了過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回過神來,立刻拉著我的手說:“師傅,是鬼,不可能是人,一定是鬼。”
我低聲的說道:“以後這樣的話不要說了。身為一個法醫,你不應該這樣。你怎麽可以相信鬼神之說。”
李朔接著對我說道:“師傅,如果不是鬼的話,那你說凶手怎麽可能做到不留下一點痕跡呢?如果你是凶手你能做到嗎?”
是啊!我也開始彷徨起來了,已經死了三個人了。除了趙倩之外,王璐璐還有徐瑤死亡現場都沒有一點的痕跡,這一切真的太詭異了,如果說徐瑤的案犯現場沒有痕跡是因為凶手打掃過,但是王璐璐的呢?王璐璐死亡現場同樣是沒有一點的痕跡。難道這一切都是鬼做的。而且還有一點就是,趙倩剛剛死亡沒多久,王璐璐就死了,緊接著徐瑤也死了。趙倩地死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死亡接踵而至,接下來的會是誰?還是之前失蹤的四名同學她們現在在哪裏?活著還是死了?
我有些無力的對李朔說道:“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而且我做不到的事情很多人都能做到。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李朔見我不相信他的話,就轉身走了出去。我不知道應該跟李朔說些什麽,難道跟他說,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可是凶手呢?為什麽到現在還抓不到?沒辦法我隻能是先李朔反在一邊,繼續觀察案發現場,屍體的情況大致我也了解了,除了被挖去內髒,還有頭顱被割去之外,並沒有發現什麽於王璐璐死有什麽不一樣的,應該是同一個凶手所為。
這裏雖然不算是什麽繁華地帶,但是如果將一個人殺死之後移屍到這裏還是有些難度的,更何況門根本就沒有打過。而且周圍的鄰居也打聽過了,根本就沒有聽見電鋸的聲音。難道凶手不是在這間屋子裏麵將徐瑤殺害的嗎?據我所知,這樣的老房子隔音並不怎麽好,所以如果凶手是在這裏將徐瑤的頭顱割走,那一定會有很大的噪音產生。而且整間房間就像是一個封閉的密室,當然是排除凶手從窗戶進來的可能性。樓層在六樓,凶手應該是做不到從窗戶進來的,而且還有要背著一個屍體。或者說是一個活人。
現場的取證已經到達了尾聲,幾名警察帶一副擔架,將屍體小心翼翼抬下樓。而我也跟著坐上了警車,我知道今天晚上我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