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將李瑤的屍體屍檢之後,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我正要跟李朔一起出去吃飯,這是趙曼來了,趙曼沒有穿警服,而是穿著一身便裝,很是可愛!在月色的照耀下,仿佛披上一道銀裝。趙曼的手裏還拿著一個檔案袋,看上去裝了不少東西。

趙曼一見我出來,就笑嘻嘻的走了過來,很自然的拉起我的雙手,對我說道:“怎麽樣?有什麽線索嗎?”

李朔不好意思在打攪我們,跟我說了一聲就去找他的女朋友了!就是之前的那個女警察,看著李朔的背影,突然有些好笑起來,這小子剛來的時候還是一個看見屍體就會害怕的小年輕呢!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法醫了,至少差不多能獨挑大梁了!

趙曼見我沒說話,而是愣愣的盯著李朔在看,便問我:“宋慈,你不會是那個吧?咦......”

“那個?”我好奇的問道。

“gey!”趙曼低聲說道。

隻不過她這一句話是直接將我雷的外焦裏嫩啊!我寵溺的揉揉趙曼的頭發,低聲說道:“我是不是,你還不知道嗎?”

突然之間,我的腰間傳來一陣陣的痛楚,我不禁的失聲尖叫了出來:“疼,疼,疼......”

“讓你不正經!對了,案子有沒有什麽進展啊?”趙曼一邊拉著我的手往外走著,一邊對我說道。

我無奈的搖搖頭說道:“還真就是沒有什麽線索啊!隻不過就是李瑤的身上有一個水字的傷口,想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會不會是下一個被害人?”趙曼溫柔的對我說道。

我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應該不是下一個被害人,趙倩活著的幾個室友我都知道一些,名字裏沒有帶水或者是與水有關的字。我感覺應該不是凶手下一個要殺的人。”

頓了一下之後,我對趙曼說道:“你手機拿的是什麽啊?”

趙曼微笑道:“一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你應該是沒有什麽線索了!隻不過剛剛我倒是得到了一些線索,不知道有沒有用。”

趙曼說道這裏的時候,我的腳步突然一緩,緊緊的盯著趙曼。

我說道:“趙曼,你有什麽線索啊?快跟我說說!”

趙曼搖搖頭對我說道:“好了,也不是什麽線索啦!我們先去吃飯吧!一邊吃飯一邊說。”

我摸摸肚子,的確是有種饑餓的感覺湧了上來,也不急於一時,隻能先找地方吃飯了!

邊走的時候,趙曼跟我說空姐的案件的凶手找到了!就是那個司機,是在護城河裏找到的,找到的時候已經被泡的浮腫了,隻是司機的下體被切除,手臂上也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但卻這都不是致命傷,真正讓司機致命的是溺死。隻不過這些消息還不能說出去,現在張局壓力也很大。

片刻之後,我跟趙曼就來帶了一個地攤,其實相對於在酒店,我更喜歡在地攤上吃東西,因為至少能看見。

我跟趙曼一人點了一碗羊雜,當香氣撲鼻的羊雜上來之後。更是刺激了我本就饑餓難耐的五髒廟了!

我對趙曼說道:“曼曼!你說你找到了線索是什麽?”

趙曼在文件袋裏拿出了一本小說,看封麵應該是恐怖小說吧!

我笑嗬嗬的說道:“你還喜歡這東西?”

趙曼搖搖頭,反而是問起我來:“宋慈i,你覺得這起案件跟幾年前在山城發生的那起案件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其實說一點關係都沒有也不對,至少剛開始凶手殺人的發法就是幾年前山城“神職者”殺人的方法,而且凶手也自譽為“神職者”。可能是當年的那起殺人案給凶手造成了很嚴重的心理問題。再加上凶手喝血液的動作,更是能看出來凶手的心理應該是有些問題的。

略微思考一下,我便說道:“應該是有些關係的吧!隻是山城那起案件的凶手如果還活著的話現在至少應該將近四十歲了吧!應該不會是這起案件的凶手!”

我的話剛剛說完,小攤上的大娘就走過來了!拿著一個板凳坐在我還有趙曼的身邊,起初我們還挺好奇,就問道:“大娘,有什麽事情嗎?”

大娘的臉上有很多傷疤,看上去有些恐怖。大娘笑嗬嗬的對我們說道:“你們剛剛說的是幾年前的山城殺人案吧?”

我跟趙曼點點頭,而這時候大娘仿佛是陷入了回憶一般,一行眼淚順著大娘的眼睛就流了下來。趙曼連忙將紙巾遞過去,問大娘:“大娘,怎麽了?你哭什麽!”

大娘沒有用過麵巾紙,不知道應該怎麽打開。有些窘迫。我將麵巾紙拿了過來,打開之後抽出幾張遞給了大娘。大娘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其實我原本就是山城的,而且我兒媳婦就是其中的一個受害者之一。”

山城?受害者?看來這大娘應該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我連忙勸慰道:“節哀!大娘!”

大娘搖搖頭說道:“你們都理解錯了,那人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要是沒有他,我這老婆子可能早就死了!”

其實我也是早就有所耳聞,在山城,有些人怕“神職者”,而有些人卻是覺得“神職者”就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還沒等我發問,大娘就跟我說道:“你們不知道,老婆子我命苦啊!本來老伴年輕時候幹活留下了殘疾,癱瘓在**。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將我兒子拉扯大的,可是誰能想到啊!兒子大了娶回來一個祖宗啊!頭幾年的時候還挺好的,但是過了幾年。兒子怕人家走,也沒有什麽本事,就隻能是對付著過了!我可憐的老伴就是被那個女人活活的餓死的。那女人對我們又是打有是罵的,而且還給我兒子戴綠帽子,甚至跟著情人將我兒子腿也打斷了。本來我以為我們家就算是這樣了,就算是徹底的完了。隻是那天,突然來人叫我們去看屍體,一看正是我那個惡毒的兒媳婦,就是被神職者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