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頓了一會之後,又說道:“其實我們心理也都明白,什麽神職者啊!其實就是一個殺人犯。可是就是這個殺人犯是我們所有人的恩人啊!如果沒有神職者我們的生活可能不敢想象,我可能早就是去找我那個死鬼老伴了!”
大娘一邊哭著一邊給我敘述的當年她兒媳婦的惡行,聲淚俱下。趙曼坐在大娘的身邊,哄著大娘,一直到有客人來了,大娘才離開。隻不過從大娘的口中我們多少也得到了一些的消息,那就是有關於三年前那起懸案的消息。並不是現場沒有一點痕跡,隻不過是被人將痕跡清理了罷了!
大娘走了之後,趙曼有些哀傷,眼圈也開始犯紅了起來。大娘的經曆實在是讓人有些傷心,有時候我也不知道凶手是好人還是壞人了?我甚至已經分不明白好和壞了!就像是江寒那起案件一樣,江寒有錯嗎?難道一個男人被自己老婆不斷地戴綠帽子?趙倩有錯嗎?為什麽會一直被欺負?恍然間我似乎是明白了一個道理,不是說殺人犯就一定是壞人,他們可能有些是天生的惡魔,也有可能,是從天使轉變成惡魔的。
“嗚嗚......”
一道哭聲打斷了我的思緒,趙曼此時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哭了出來,聲音挺大的,引得邊上幾個吃飯的人紛紛看過來。
我將板凳搬了過去,將趙曼摟到自己的懷裏,輕輕的拍著趙曼的後背安慰道:“別哭了!裝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趙曼是一個很多愁善感的人,外表看上去很強勢。但是我比誰都明白,這個女孩子最見不得別人家有什麽傷心事。有時候聽說誰家有什麽傷心事,自己回變得清晰很是低落。而且趙曼哭的很傷心,我情緒同樣是有些低落,大娘的經曆實在是......
沒一會,聽見一個粗曠的聲音對著我們喊著:“怎麽著?有沒有完了?晚上的在這鬼叫什麽啊!”
我轉過頭一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剃著光頭,凶神惡煞的樣子。我起身對著那名男子說道:“不好意思,打攪幾位了!我們這就走。”
我將趙曼扶了起來,此時趙曼也發現自己好像是有些失態了,逐漸地止住了哭泣。對著那名光頭中年人說道:“不好意思,剛剛情緒有些失控了!”
中年男子色迷迷的看著趙曼說道:“就一句話不好意思就完了?你們打攪了我吃飯的心情知道嗎?”
中年男子轉身對著一起喝酒的幾個人說道:“兄弟們,她打攪了我們的興致,應該怎麽辦啊?讓她陪哥哥我喝杯酒不過分吧?”
“不過份,魏哥你是什麽身份啊!能讓她過來跟你喝一杯那可是她的福分啊!”
“是啊!是啊!我們魏哥可是那個小白臉強多了,不管是哪方麵,都是很給力的哦!”
“你看看人家生氣了,生氣了!”
......
一時間,不斷的汙言穢語傳進了我們的耳中。
我冷冷的對這幾個人說道:“你們有病吧?”
“呦吼!小兄弟,是不是想跟我掰掰手腕啊?今天這酒她就算是不喝也得喝!我......我就不信了!我還搞不定你們了?”光頭的中年人很明顯是喝醉了。
“曼曼,我們走,別理他們。”我對趙曼溫柔的說了一句。
拉起趙曼的小手就想著離開了,這是那個光頭中年人晃晃****的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站住!我......我讓你們走了嗎?”
我冷冷的看了過去,沒搭理他。而那個中年人卻追過來,將手搭在了趙曼的肩膀上。趙曼下意識反應,反手扣住中年人的那隻手,直接一個過肩摔。將中年人放到。
“砰,砰,砰......”
中年人的朋友們將手裏的酒瓶子紛紛砸碎,奔著我們圍了過來。
“可不敢啊!”大娘有些害怕,急忙地說道。
“給我起開,你這個老太婆。”其中的一個人對著大娘叫罵著。大娘不敢在吭聲了,隻能是默默的躲到一邊上了。
趙曼看這個樣子,眼神中透露這一絲絲冰冷的氣息,對著幾個人說道:“你們想幹什麽?”
那個年輕人笑嗬嗬的看著趙曼說道:“我們也不想幹什麽,但是你把我們老大打了!是不是應該配點醫藥費啥的啊?也不多,隨便陪個幾十萬就行了,當然了!你們要是拿不出來錢,我也不為難你們。美女你一會陪我們一杯。咱們就算是叫一個朋友。你看行不行?你先把我們老大放開。”
我冷聲說道:“老大?你們以為你們是什麽?古惑仔嗎?還是黑澀會啊?你們眼裏還有法律嗎?”
躺在地上的中年人,緩緩地站起來,對我說道:“我跟你說,小子!你記住了,在這塊地皮上魏爺我,就是法律。今天這個事不能善了了!要麽拿錢,要麽,你看你們能不能走出這片胡同。在這,我就是規矩。”
趙曼都快笑出來了!直接將警官證掏了出來,對著幾個人說道:“你們就是法律是吧?走吧跟我回局子裏待幾天,我叫你們懂懂法!”
“警......警察?”光頭中年人傻愣愣的看著,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了。他身後的幾個人一看見是警察直接跑了,中年人也想跑來的,隻不過沒能跑了,被趙曼一腳踢到在地上,帶回了警局。
從警局出來回到家之後,我這才想起問趙曼:“曼曼,你說的線索是什麽啊?剛剛那幾個人打斷了!”
趙曼坐在**將那本小說拿了出來,對我說道:“宋慈,我說的線索就是這個!”
“小說?”我詫異的問道!
趙曼點點頭,對我說:“宋慈,你知道這本小說講的是什麽故事嗎?”
難道是這起案件?可是不應該吧!這起案件剛剛發生沒多久,就算是構思加上寫作的時間應該也會就這麽短短十幾天就能完成的。那唯一的可能就隻能是三年前的那起案子了!
我笑了笑,說道:“不會是三年前的那起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