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欣欣是在往上放學的時候被殺害的,小學放學的時間一般都是不確定的,正常來說一般都是四點半至五點左右放學。而江北小學因為要照顧父母來接孩子的時間所以會比較晚一些,也就是五點半放學。這時候正是下班時間,路上的行人還是比較多一些的。不過同樣因為這時候是飯點,所以江北公園裏基本上不會有什麽人。但是不會有什麽人不表示就一個人也沒有。
我在趙曼的身後跟著,把自己想想成凶手,而趙曼便是吳欣欣。將自己想想成一個戀童癖患者。前麵的女孩很好看。凶手發現吳欣欣之後,臨時起意,尾隨在吳欣欣的身後。一直走到江北公園的時候,凶手發現四下無人,便將吳欣欣製服,拖到江北公園進行猥褻。
就當我的手搭在趙曼的肩膀上的時候,我重重的搖搖頭。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第一當時正值下班時間,江北小區的住戶並不算少,所以這段路上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第二點,如果當時有人,吳欣欣如果不認識他的話,一定會叫救命的,就算沒有人幫忙,至少應該會有人報警的。而且還會有些人將事情弄大,很可能會上熱點的。但是當時並沒有那樣的報警或者是頭條。難道是吳欣欣被殺死之後埋在這裏的?可是還是不對,當天吳欣欣的父母跟她通過一次電話,那時候吳欣欣還活著。她從學校出來的時候應該不會被人控製。那當時吳欣欣到底是經曆了什麽呢!這讓我很是怪異。就是從學校到家裏的這一段短短的路途居然成了吳欣欣的亡命之路。這讓我有些難受。如果吳欣欣的父母能夠小心一點,哪怕是讓吳欣欣在學校等著,到時候再去接她,可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兒童永遠是屬於弱勢群體。
趙曼見我這樣的表情,對我說道:“怎麽了?宋慈,想到了什麽了嗎?”
我搖搖頭說道:“沒有,凶手應該不是臨時起意犯罪。”
臨時起意犯罪,法律上叫做“臨時起意”。它用於分析犯罪動機的組成方式,可以用來解釋犯罪動機。它是和“預謀犯罪”相區別的。因為沒有預先的準備,而且犯罪人自己也比較慌亂,思維不縝密,所以會留下線索。而預謀型犯罪人會詳細周劃,掩蓋犯罪痕跡,甚至造成迷惑,讓偵查人員難以偵破。
趙曼猶豫了一下說道:“難道是預謀犯罪?”
我再次瑤瑤頭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是預謀作案。但是卻又不像是預謀作案。”
不過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會不會是熟人作案,如果是熟人作案的話的,將吳欣欣帶到江北公園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根據美國的社會犯罪調查顯示,%的強奸案件,都發生在熟人之間。而在浙南這座大城市曾公布的數字,更是令人大吃一驚,一年案件,其中為熟人作案,比例高達%。
我摟著趙曼說道:“有可能是熟人作案!第一小丫頭對熟人的防備心理比較少。第二,熟人也有機會去侵犯,而且對於吳欣欣也算是比較了解的了!”
趙曼也是很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算了,算了,我們還是現回家去吧!回家之後在想這些事情。”
就在我跟趙曼剛想回家的時候,卻發現江北公園裏似乎有一點點火光,我拉著趙曼走了過去,當我們走進去的時候這才發現就在江北公園的十字路口有人在燒紙,而且這個人我剛剛才見過,就是吳欣欣,也就是死者的班主任,我低聲對趙曼說道:“我們過去看看!”
趙曼沉默的點點頭,我們小心翼翼的靠近這個男人,就聽見他在哪一直嘀咕著什麽。
“對不起,對不起。不要來找我了。”
“對不起,我求求你不要再來找我了!吳欣欣,我給你燒紙了,你不要再來找我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
“哢嚓......”
趙曼突然將一根樹枝踩斷,發出聲音,男人驚恐的回頭,恐懼的說道:“不要,不要,我錯了。”
一陣陣的冷汗從他的頭上流了下來,男人蹲坐在地上,半天之後才緩過來,看見我們。鬆了一口氣,但是隨即臉色又是凝重了起來,對我們說道:“宋法醫,你們還這裏有什麽事情嗎?”
我將男人拉起來,對他說道:“我們剛剛出來,經過的時候看見這裏有火光,就過了!你來這裏幹什麽?燒紙?”
男人訕訕地笑著,說道:“這不是我來祭奠一下我學生嗎!畢竟吳欣欣是我的學生,我們也算是有一點師生情誼,我來這裏就是想著給吳欣欣燒點紙。”
“你還信這個?而且這裏不許燒紙的,你不知道嗎?”我淡淡的說道。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嘴角微微有些**,說道:“我也不想啊!宋法醫,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夢見吳欣欣了,她說她沒有錢花了!讓我給她送點,結果這不今天就是吳欣欣的屍體就被發現了,我想這不是吳欣欣自己知道了吧!於是我就到吳欣欣家裏看看嗎!然後回來的時候買點紙錢給吳欣欣燒了過去。怎麽宋法醫這樣也是有錯嗎?”
我看著男人正在顫抖的雙腿說道:“那你緊張什麽?或者說,你在害怕什麽?”
男人笑嗬嗬的說道:“宋法醫,我在給吳欣欣燒紙啊!你們突然之間出現在我的身後我當然是會恐懼的了!要是是你也會恐懼的吧!”
趙曼看著這個男人說道:“你不是因為心裏有鬼吧?”
男人先是一愣,隨後說道:“不是啊!我心裏有什麽鬼啊!我要是心理有鬼我就不會去吳欣欣的家裏了,這樣不是更加顯得心理有鬼嗎?”
我點點頭,對著男人說道:“行了,大晚上別在這燒紙,把紙弄滅了吧!別一會失火了。”
男人點點頭之後,小心翼翼的將火光弄滅,而我擇帶著趙曼走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