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間接到了張局的電話,張局很是興奮的對我說道:“小宋,女童的身份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了。”

這到是一個令人開心的消息了!我連忙問道:“死者的身份是?”

張局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因該是江北小學五年級學生吳欣欣。今天她的父母過來了,根據她父母反映吳欣欣已經失蹤了半年左右了!當天晚上放學的時候,吳欣欣的父母因為比較忙,就給吳欣欣的班主任打電話讓吳欣欣自己坐車回家。而且吳欣欣的班主任也證實了這個消息,本來他想送吳欣欣來的,可是臨時有事就沒有送吳欣欣。但是沒想到的是出現了這樣的事情。當天晚上吳欣欣的父母看吳欣欣已經七點了還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就去學校找了!但是學校監控卻顯示吳欣欣早就已經出去了!吳欣欣的父母這才報警了!”

“那他們怎麽就知道是吳欣欣呢?”我不解的問道。

張局接著說道:“你不是發現了一個金鎖嗎!而且這件事情已經上熱點了,吳欣欣的父母看見金鎖上麵有一個欣字的時候這才意識到死者可能是他們的女兒。”

這件案子已經發生了半年左右了!所以對於證據的采集也變得十分困難了!而且屍體已經完全白骨化,隻能憑借下身無衣物來判斷死者死前可能遭受過侵犯。其他的證據倒也沒有什麽了!就在我打算放棄的時候,趙曼有一次給我帶來了好消息。趙曼在死者的衣物上發現了一塊精斑。這對於找到凶手左右還是很大的。

當天我還有李朔檢查過屍骨之後,已經是晚上七點左右了。在沒有找到什麽有利的證據之後,我便帶著李朔離開了。剛剛離開的時候,李朔叫住了我:“師傅!”

我一愣,回頭看了李朔一眼,不知道他想說什麽,我問道:“怎麽了?”

李朔的臉色很不好,對我擺擺手笑著說道:“沒事。”

我從法醫門診部走出來,趙曼就在門口等著我。我走過去摸摸趙曼的頭發,對她說道:“曼曼!我們去死者家裏一趟吧!了解一下情況。”

趙曼點點頭說道:“我正有這個打算呢!一定要抓住這個變態。”

.......

片刻之後,我們來到吳欣欣家裏。吳欣欣的家就在江北小學附近,而且會經過江北公園。吳欣欣應該是放學回家經過江北公園的時候被人殺害的。從江北小學到江北公園本來也沒有多遠,走路大概也就是十幾分鍾左右吧!

吳欣欣家裏是一個很簡單的兩室一廳,我們到來的時候,吳欣欣家裏除了她的父母還有一大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子。經過吳欣欣父母的介紹,這名男子是吳欣欣的班主任。男人看見我們的時候,雙腿不自覺地收縮了一樣,隨後有些沉重的對我說道:“宋法醫,你一定要抓住凶手啊!欣欣這個孩子可有靈氣了,可是沒想到啊!居然有人對這個女孩子下手。”

我點點頭說道:“嗯!我會的。我還也是來了解一下情況的。就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是怎麽樣的。你是最後一個見到吳欣欣的人,作為吳欣欣的班主任你能不能說說當時的情況呢?”

吳欣欣的母親不斷地在哭泣,吳欣欣的父親也是緊緊得抱著她,本來在吳欣欣失蹤的時候,他們應該就已經懊悔過了!隻不過現在聽到這樣的消息,吳欣欣的父母在一次收到了打擊,本來還有這一線希望將吳欣欣找回來了,可是現在就算是這樣的希望都已經沒有了,而且根據他父母所說,自從吳欣欣失蹤之後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尋找。

吳欣欣的父親控製了一下情緒對我說道:“當天晚上我因為有個文件要弄,比較急,就打電話給她媽媽,結果沒想到她也要加班。我就打電話給吳欣欣的班主任了!”

我看像了那個男子,男子點了點頭。隻不過讓我好奇的是,吳欣欣的班主任為什麽回來她家呢?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半年了,半年時間吳欣欣的班主任應該早已經淡忘了這個孩子了,就算是沒有淡忘的話,也不至於來吳欣欣的探望吧!現在隨著生活的快節奏,朋友也會變得快節奏起來,半年時間基本上會讓人淡忘一個朋友。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我卻沒有指出來,說不定,這個班主任跟吳欣欣地父母有些關係也不一定。

吳欣欣的班主任看我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尷尬的笑了笑之後說道:“當天晚上吳先生的確是給我打過電話的,但是當時我也有些事情,再加上吳欣欣家離學校不算多遠,我也就沒送她讓她自己回去了。就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宋法醫,屍檢的結果怎麽樣?”

這個男人貌似有些過於關注的是屍檢的結果,他知道我是法醫這很正常,但是屍檢的問題應該不是他應該去關心的吧!

我說道:“這個需要保密。所以還是不能透露的。”

男人訕笑著說道:“宋法醫,你說會不會是之前的那個什麽”神職者“做下的案子呢?畢竟之前他殺了那麽多人。吳欣欣也有可能是她殺的啊!”

男人說的是之前張可琛的案子,張可琛案發的時間上,差不多也就是小女孩失蹤的時候,但是我知道,不可能是張可琛做的,張可琛僅僅是為了複仇,但是吳欣欣很明顯不是他要複仇的對象。我對男人說道:“這個是不可能的。”

男人訕訕地笑了一下,看了一下手機,對我們說道:“哎呦!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說罷,拍拍大腿就離開了。我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在跟吳欣欣的父母聊了一會之後沒有什麽過多的信息就帶著趙曼離開了!

再回去的路上我跟趙曼經過了江北公園。我對趙曼說道:“曼曼,你在前麵走。我來想想當時可能會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