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雖是對顧師佑感覺失望得心裏麵是刺骨的冷,但是嘴上還是沒有說什麽。

女三並不知曉柳姨娘心中的所想,她慣來是個懂事的性子,就著和顧師佑難得的說一些貼心的話語。因為平日裏,女三和顧師佑倒是不大相處的。

也算是一家三口,他們就這麽的回到了顧府。

一路上顧師佑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口子一樣,盡數的抱怨著柳姨娘他們所做的不是。

女三其實很是尷尬。因為。自己的身份,她心裏麵跟個明鏡似的。

庶女,不過是個妾生的,哪裏能和主母所生的嫡女相比,顧師佑這可就是亂了尊卑了。

柳姨娘並不覺得奇怪,顧師佑就是一個極其自私自利的人。顧師佑自己的利益最為重要,管他什麽尊卑呢,顧師佑自己過得好就足夠了。

一日的功夫也就這麽草草的過去了。

次日,溫暖的陽光落在窗框的時候,街市上顧棲夏的店鋪裏麵來往的顧客已然是絡繹不絕。

芙蓉看著眼前的場麵,臉上的神色極其的無奈。

“王妃,你說他們會不會把店鋪的門檻都給踏平了?”

顧棲夏一臉滿意的笑容,附和著芙蓉。

“倒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半日的功夫都不到,店鋪裏麵的貨物已然賣的所剩無幾,顧棲夏的店鋪便是在夕陽還沒有落下的時候已然打烊了。

“我們還沒有買到呢,就這麽關門了嗎?”

百姓都是要養家糊口的,都是為了一口吃的,自然是有著自己的營當。

有的人買珍珠膜,不過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妻子討一個歡喜的心死。

顧棲夏此時還是沒有離開店鋪,見到此種場景不免有些感動。

“明日將會連續三日,都會有打折扣的活動,你們不必著急。若是忙不過來的,便可在此紙上寫下自己所要的貨物,我自會給你們留下。”

顧棲夏如此行動,可謂是十分的親民了。

“草民謝過燁王妃。”

知恩便是圖報,老百姓雖然是不太懂得高門府宅的那些門門道道。

但是顧棲夏所做,他們也不算是個全然蠢的,自然是看得清楚。

眼看著百姓們一個個都跪下來磕頭,烏泱泱的有著幾十人,顧棲夏看到這種場麵,心裏麵就覺得受不了。

她一個現代人,接受著二十一世紀良好的人人平等的觀念灌輸那麽久。

這動不動就下跪的,顧棲夏覺得自己始終都接受不了。

“都起來吧,芙蓉你去給他們登記一下。”

顧棲夏心裏麵有些局促不安,歎了一口氣。

芙蓉這就去忙活了,等到天全黑了,她們才忙完。

為什麽要登記呢?因為好一些貨物都存在王府裏麵,並沒有拿來店鋪。

打烊就是打烊,明日再開即可,如若把店門開了,還要派人回王府裏麵拿貨物,難免麻煩。

“王妃,醫館何時開張啊?”芙蓉問句話時,顧棲夏與芙蓉二人已然回到了王府裏麵。

顧棲夏皺著眉,思索片刻,便是回答道。

“過兩日吧。”

顧棲夏這樣決定是有著自己的思慮的,眼下店鋪重新開張,定然貨物要熱銷兩日。

雖然以往生意也是爆紅,但百姓們幹涸了那麽幾天,不免還要比往日生意的紅火,還要熱上那麽幾度。

顧棲夏怕醫館忽然開張,自己怕是忙不過來。

正是如顧棲夏所料的,店鋪裏麵的生意每日貨物都盡數銷售完。

後來在百姓們的要求下,還要回王府拿幾次貨物,如此這麽五日之後,總算是恢複了往日生意紅火的正常尺度。

“明日,醫館總算可以開張了。”

顧棲夏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是看過這幾日的賬目的,有所為便是有所得。

話說,顧棲夏那麽幾日也是累得要緊,雖然店鋪裏麵的夥計們忙的是團團轉,顧棲夏倒是不用在店鋪裏麵搬運貨物等事,但是自己還是要看著的呀。

白天裏麵看著火 爆生意指揮著眾人,晚上顧棲夏則是沉迷於研製新品。

如此一來,顧棲夏臉上和身上的肉竟是活生生地消退了幾圈。

“王妃還是歇息幾天吧。”顧棲夏的變化,芙蓉也是看在眼裏,當下就心疼的要緊。

“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顧棲夏安撫的對芙蓉說道。

隨後顧棲夏就說出了自己心裏麵的想法。

“如今,店鋪已然可以供銷得起王府裏麵的開支。或許除去開支,還多有剩餘……”

芙蓉心裏麵無奈的想,這哪裏是攻消得起王府裏麵的開支啊……

這生意的火 爆程度,他們假以時日就可以成為京城之中有名的富人了。

顧棲夏那邊卻是繼續說著。

“師傅的吩咐,我自是不能不放在心上,這醫館之事店鋪是等同的重要。”

既然顧棲夏說重要了,芙蓉那邊也不好再說些什麽,顧棲夏是主子,她不過是個奴婢,身份尊卑之事,自己還是分得清的。

芙蓉雖是不再開口,但是心裏麵卻是在想著。

如今,杜梅負責墨十刹與顧棲夏的飲食一事自己定,是要對其說一些補補顧棲夏身體的話語。

墨十刹今日並不在顧棲夏的身旁,顧棲夏不知道墨十刹在忙著些什麽,卻是並不過問。

顧棲夏接受著二十一世紀的思想,對保留個人空間還是極為推崇的。

時光總是匆匆,黑夜往往比人來得想得快。寂靜的一夜就這麽過去了。

“當當當……”

芙蓉手裏麵拿著一個鑼鼓,在顧棲夏新開張的醫館麵前招呼著百姓。

雖然今日顧棲夏的醫館剛剛開張,但是前幾日顧棲夏也有放出消息,以至於醫館的門口看熱鬧的人,也算得上是落翼不決。

敲鑼打鼓,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顧棲夏就讓芙蓉把東西收好了。

“會有人來嗎?”芙蓉不知道顧棲夏醫術方麵卓越這件事情,她已經知道顧棲夏在做生意方麵是個厲害的,在醫術這方麵,芙蓉卻是有著猶豫。

顧棲夏並沒有責怪芙蓉的不信任。畢竟人群之中能找到一個醫者庸才的大多數,但是一個厲害的卻是少見。

如若自己醫術不行,去強行開醫館,砸掉了自己的聲譽,也是一件壞事。

“信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