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聽到顧棲夏如此言語,細細分辨著顧棲夏的語氣,倒像是有著十足的肯定之意。

當下芙蓉的心裏麵不由得相信了顧棲夏。

這麽一日,顧棲夏用言語告訴了芙蓉,信她就是對的。

醫館一日的功夫,來往的患者達到了幾十人。

不管他人是如何神色來的,最後皆是滿臉滿意的離開了。

“芙蓉竟是不知王妃有這等厲害的醫術。”芙蓉一臉佩服的看著顧棲夏,心裏麵想,自家的王妃果真是與眾不同的,優秀的讓人望塵莫及。

顧棲夏笑了笑,繼續接待著下一個患者。

後麵的幾日,顧棲夏都在忙活醫館的事情。

顧棲夏的醫術那是沒得說的,每一個進來醫館看病的患者都被顧棲夏安妥的給了法子。

顧棲夏雖是治好了患者的病,但是也沒有借此多收些財銀。

患者們紛紛感動至極,因為有一些患者得了病症也有好幾日了,尋求醫者,日日吃藥都看不好。

顧棲夏一時半刻就治好了,並且那些醫者為了生存,一個個也是開高了價錢。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顧棲夏的舉動在他們心中那是越發的高大。

病症有了解決的法子,患者們心中的喜悅,在看見顧棲夏的時候尤為的放大。

不是街頭巷尾開始流傳起,顧棲夏是個神醫的這種傳言。

不用說,自是那些被治好的有錢的人,為了歌頌顧棲夏所做的事情。

顧棲夏不多要一些其他東西,別人得了她的恩惠,自然會給她另外一些東西。

這就是人心,這就是輿論。

名聲像個氣球一樣的在天空中競速的炸開,紛紛落下來的碎屑,進了更多百姓的耳朵裏。

眼看著醫館開張的第十日到來了。現在是醫館開張的第九日的夜晚。

“師父,您就當幫幫忙?”

顧棲夏語氣極其無奈的央求著封肆穀。

不過是短短八 九日,進出顧棲夏醫館的患者幾乎是從早到晚沒有停歇的。

眼看著,有的患者一次性還要上來好幾個人,顧棲夏都有些慌了。

這麽多人,自己一個人怎麽接待得了啊?

論如今天下醫術的高低,顧棲夏覺得能夠和自己比較的就隻有封肆穀了,畢竟這可是自己的師傅。

如果請一些別的醫者,醫者不是自家的,倒是辜負了這開醫館的原意。

本來開著醫館,就是本著發揚光大封肆穀所教醫術的用意,日後她想的時候,再說醫術傳人的事情。

封肆穀並不答應顧棲夏的要求,自己的醫術有了傳承,在江湖上也是有了聲明,何苦做這種勞心之事?

“不好。”

顧棲夏抿了抿嘴,隨後給個眼神給芙蓉。

“你打算幹什麽?”封肆穀一臉警惕看著顧棲夏。

顧棲夏卻是勾唇一笑,芙蓉此時也是回來了,手裏麵拿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麵有著六小壇酒。

“師傅,這可是我拜托墨十刹特意去搜尋的酒水。乃是各地有名的釀酒師傅所釀,師傅你真的不想喝這些酒水嗎?”

“哎呀,我怎麽就收了這麽一個逆徒啊?有了好的酒水不給師傅喝,還要套路師傅……”

封肆穀一臉嫌棄的表情,顧棲夏則是笑了就知道封肆穀會鬆口。

“行行行,拿你沒辦法,等我享用完這些美酒,明日就同你一起坐鎮。可以吧?”

顧棲夏示意芙蓉把那一托盤的酒給放到封肆穀的桌子上。

“師父你悠著點喝。明日早上當心起不來。”

“你是丫頭還沒有當娘親就已然這麽囉嗦了,若是當了娘親,怕是要被孩子嫌棄。”

封肆穀將顧棲夏給趕出了房門,隨後喝了大半個通宵的酒。

顧棲夏則是在房門外搖頭,隨後對芙蓉說。

“我們走吧,明日就可以輕鬆許多了。”

這幾日的忙前忙後女配幫著顧棲夏抓藥,也是懂得不少藥材的名字,此刻聽到這話,女配心裏麵鬆了一口氣。

這幾日的繁忙倒是真的,女配眼看著那些患者臉上真實的痛苦,腦子裏麵那根弦也是繃得緊緊的,生怕自己出了什麽差錯,人命就交代在自己的手上了。

次日,封肆穀已然等在顧棲夏要去醫館的馬車前了。

顧棲夏的醫館開得要離王府遠得許多。

“這馬車上麵晃悠,師傅你要不要吃點酸梅?”

三人一起坐在馬車上,顧棲夏如此言語遭到了封肆穀的再度嫌棄。

“我又不是那孕婦,吃這東西幹甚?”封肆穀目光掃著顧棲夏。

“你莫不是有了?”封肆穀隨即就要罵起墨十刹來,所以說顧棲夏不是自個兒生的,但畢竟是自己座下的徒弟。

女徒弟和親生女兒,這在男人的心裏麵到底是一樣,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

顧棲夏一臉黑線,連忙製止封肆穀。

“師父開玩笑了,我至今與墨十刹還並未同 房。”

雖然說到此是顧棲夏心裏麵很是羞恥,畢竟是私 房話。

但是此話成功的製止了封肆穀的責罵聲,同時封肆穀用驚異的眼神看著顧棲夏。

“成婚之日往往都是夫妻二人同 房之時,你們二人近視成婚了好幾個月,竟是還未曾同 房,他當真是柳下惠?”

芙蓉聽到這話,真心懷疑封肆穀是瞎了眼。

顧棲夏和墨十刹明顯的兩人不住在同一間房子裏麵,哪裏來的柳下惠一說?

更何況,芙蓉也不是替墨十刹說話,她心裏麵是覺得王也是替王妃考慮。

王妃並沒有娘親之前科普過行 房之事。眼下怕是王野橙心給王妃時間習慣罷了。

芙蓉在未曾服侍顧棲夏之前,就有聽說過關於顧棲夏的種種傳言。

而現在自己就在顧棲夏身邊,那些聽過的話也不太在乎了。左右不過說顧棲夏可憐可笑, 亦或者是粗俗而已。

顧棲夏這邊不知道怎麽回答,封肆穀的話也後悔自己提及了這事。

不過封肆穀隨即就閉嘴了,大底也明白了顧棲夏是不好意思,但是他卻哈哈笑了幾聲。

“醫館到了。”前麵傳來馬車車夫的聲音,顧棲夏便看向封肆穀。

這麽幾日的功夫,顧棲夏體會到了醫館的繁忙,眼下顧棲夏隻能期盼封肆穀坐鎮會免去許多繁雜了。

“行。”封肆穀先行的出了馬車,隨後看到了顧棲夏醫館牌匾上提的幾個字眼。

“無善……你這名字倒真是有你自己的想法……”封肆穀看到這兩個字,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