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行善,心有善念,這可不就不用善這一字了嗎?”顧棲夏笑眯眯的說出這一番話語,博得了封肆穀讚許的目光。
“說得好,行醫本就為善事。身在行善,心有善念……說得好,說得好。”
三人就這麽進入了醫館。或許是來得早的緣故,封肆穀便是四處走動打良者,顧棲夏醫館中的藥材等事物。
又是過了兩個時辰,醫館的門前便是熱鬧起來。
“師傅,很快就要開始忙了。”
顧棲夏招呼著封肆穀,轉頭看見封肆穀在一張凳子上坐好了,顧棲夏就放下心來。
封肆穀淡淡的看著排隊湧入醫館的患者。
“燁王妃,這是新來的醫者嗎?”有人發現了封肆穀的存在,就開口問道。
顧棲夏點點頭。
“這是我師父。”
除了這麽一句話,顧棲夏並沒有再多說其他的話語。
封肆穀光顧顧棲夏的醫館,這其中帶來的改變肯定是有的。
“大夫,我這生的是什麽病?”
因為顧棲夏的醫館,每個進來的人都能得到救治,以至於每個患者一進入顧棲夏的醫館,表現的都要比當大夫的還要熱情。
“氣虛,平時汗多。房 事過多的緣故,可節製一些,來年便可抱上個大胖小子。”
封肆穀沒有去摸這位患者的脈穴,徑直的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那位男患者麵紅耳赤,卻並不反駁封肆穀所說的言語,說了一聲謝謝就要走。
“慢著,我給你開一些滋補的方子,好料理一下 身子。先前一番不節製,怕是對身體有所虧空。”
後麵的人對封肆穀這一方舉動感到很是稀奇,因為大夫的手段不就是望聞問切嘛……
封肆穀卻是一看就說出了判斷,這難道是神醫嗎?
如此舉動,如若不是神醫,那便是庸醫了。
看著後麵的人一個個好奇的眸光,封肆穀淡淡一笑。
“下一位。”
顧棲夏在此時看了過來,心裏麵有些無奈。兩人一別幾月,封肆穀的醫術仍然是比自己高明許多。
後麵的患者迫不及待的上前來給封肆穀看自己的病情,正是伸出自己的手,卻是被封肆穀製止了。
“不用。”
“最近可是胸悶氣短,時不時感到喘不上氣來?”
那個患者一臉驚歎的看著封肆穀,點了一下頭就聽到封肆穀說出了他的判斷。
“該是最近幾日酸仁吃多了的緣故。回去後可用薑和紅棗泡一下水。黑米炒熟了,下了紅棗薑水一起混合著喝,一連喝三日便是沒事了。”
那個人看著封肆穀,目光驚疑不定,最後還是半信半疑的走了。
封肆穀光是看就能夠判斷出患者的病情,這麽一個能力讓前來看病的患者,不知不覺便是少了許多的數量。
當然,這少了的許多數量,自然是封肆穀看走的。
因為有封肆穀在的緣故,顧棲夏這一天竟是比往日早了三個時辰可以關門打烊。
不是因為患者少了的緣故,而是因為在醫館之中備著的藥材,很快就用完了的緣故。
“徒兒謝謝師傅。”顧棲夏笑得一臉歡喜。
封肆穀卻是一臉吊兒郎當的神色。
“逆徒隻說謝謝,還有沒有美酒。”
“有有有……”顧棲夏對芙蓉示意的看了一眼。
要回去王府的馬車此時也是過來了,芙蓉就先行上了馬車去馬車的櫃子裏把顧棲夏提前備好的美酒給封肆穀端了過來。
“師父,此酒味道如何?”
前一段時日,墨十刹向顧棲夏聊起一些事情,顧棲夏說起了封肆穀喜好飲酒一事,墨十刹就說自己有法子能搞到酒,因此,顧棲夏便央求著墨十刹多準備了一些。
此刻這種舉動可謂是借花獻佛了。
封肆穀一臉滿意的點點頭。
“雖是知道算計你師父,但是還知道孝敬,也算是孺子可教也。”
師徒二人一路上說一些關於醫術上的事情。芙蓉在一旁靜靜的聽著,也算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當晚,顧棲夏又做了好一些現代美食。
開心的吃過了後,眾人便是歇下。
第二日起來之時,又是要開始忙碌,封肆穀既然答應了顧棲夏去醫館幫忙,自然是要一直去的。
“老夫可是說好了,你這丫頭,等老夫什麽時候想走就不幫你看著這醫館了。”
聽著封肆穀有些嫌棄麻煩的嘟囔聲,顧棲夏有些無奈,知道自己這個師傅是個愛自由的性子,自己這一番做法,仿佛是有些拘束著他了。
“師父您若是走來走去,不知道何時,我要是生下個小王爺來,師傅怕是也不知道啊。”
封肆穀聽著顧棲夏幾乎是威脅的語句,當即瞪大了眼眸。
“按你這說法,老夫若是想走,怕是永遠也走不掉了。”
封肆穀有些氣憤,隨即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顧棲夏。
“你莫把我當那無知之人,飛鴿傳信你不會嗎?老夫教你的時候,什麽時候教過你要算計師傅?尊老愛幼四個字,你是怪老夫沒有教會你了?”
顧棲夏聽到封肆穀到封肆穀,這是開始急眼了。
她頓時無奈的妥協了,自己再逼封肆穀的話,封肆穀如若真心想走,自己也是攔不住的。
“師傅你說哪裏的話,什麽想不想走?如若師父想離去,徒兒自是要好生的送別一番師傅,但是眼下徒兒隻不過是舍不得師傅罷了。”
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人話的樣子,封肆穀點點頭,是因為自己知曉了。
“不管我離不離去,反正日後如若生下個小王爺,亦或是小郡主,定是要飛鴿傳信告訴我……”
顧棲夏又開始後悔了,為什麽自己每次扯到生孩子這個話題,感覺總像是搬起石頭來砸了自己的腳?
天知道自己如今和墨十刹還沒有圓房,說生孩子這種事情真的是扯得太遠了。
“徒兒知曉了。”
她眼下隻能先答應了封肆穀,發生什麽事日後再說了。
芙蓉在一旁看著,覺得兩人的相處很是有意思。
和兩人待久了,她看到世間師徒二人的相處還有著這般的境地,心裏麵自然是稀奇的,也是很羨慕。
芙蓉的出生雖然是卑賤,但是作為下人的最重要的便是看眼色。
芙蓉看得出來,顧棲夏和封肆穀兩人相處雖沒有血緣關係,但卻是像極了父女的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