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十刹與封肆穀二人醫術了得,凡經其手,皆是藥到病除,但二人在荔城行醫看病,不管是窮人富人,一律平等,皆不收錢。

如此過了幾日,墨十刹與封肆穀的聲名就漸漸盛了起來。

“那燁王妃你見過了嗎?”

“見到了,見到了,簡直其人長得如天仙下凡,行事也是一副好心腸。荔城遭受此難,燁王妃定是上天派來救助我等。”

那兩人原本剛剛開始是閑聊,卻是沒料到,後麵那人愈說愈激動,最後竟是對著墨十刹往常行醫的方向跪拜起來。

“燁王妃菩薩心腸,救助我等,感激不盡!”

那人說得大聲,其他人自然是聽到了。

墨十刹這麽些天救助的人少說幾百,多則一千,眾人見墨十刹行善舉,一個個心裏麵自然是感恩的。

一時之間,竟是有許多人跟風對著墨十刹行醫的方向開始跪拜起來。

“燁王妃菩薩心腸,救助我等,感激不盡!”

墨十刹並不知道此處發生了何事,得知消息就在幾個時辰後,墨十刹還是在忙著醫治人,左右不過是對自己名聲好的事,墨十刹就不去理會。

不料再過幾天,皇上的聖旨卻是到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荔城如今深受苦難,經燁王爺提及,關於荔城賦稅之事,可任之罷免。”

那從京城來的太監是在大街上對著荔城百姓說的,氣氛驟然安靜,隨後便是人群的狂歡。

“燁王爺!燁王妃!”

“燁王爺!燁王妃!”

一聲聲的呼喊並無其他內容,但凡有腦子的都知曉,墨十刹與墨十刹如今是深得民心。

墨十刹這邊發生的事,自然是瞞不過京城裏麵的好些人物。

然而除開此事之外,還有其他的事驚動了他人。

這其中一人便是顧師佑。

“言慎居然在墨十刹身邊出現,此等消息可是真的?”

顧師佑對眼前心腹口中所述語句尤為吃驚,漸漸的覺得不安起來。

誰不知道,墨十刹因為墨十刹的緣故,對丞相府那是不受待見。

墨十刹如若是那破星將軍,那可就棘手了。

在這世上,誰不知曉那破星將軍是武功一等一的厲害人物?

顧師佑這邊皺著眉,隨即對心腹耳語一番。

心腹離去之後,顧師佑從椅子上起來了,所行舉止可謂是那坐立不安。

而此時在彎月居,秦月婉正是對著顧雨桐言語一番。

“經墨十刹那個賤人屢次出風頭,那可是打了我們顧府的臉麵。”

秦月婉不待見墨十刹,墨十刹幾次出風頭,顧雨桐幾人都是相對應地出醜,顧雨桐原本應該是京城之中最為出色的女子,而在這之後,卻是淪為了笑話。

秦月婉極為疼愛女兒,知道在顧師佑眼裏,顧雨桐眼下是不討喜的。秦月婉與顧師佑做了十幾年的夫妻,哪裏不知道顧師佑視女兒們為棋子的心思?

縱然顧師佑此人是如此決斷,但顧雨桐本就該嫁高門,如若得到那至尊無比的後位,暫時委屈一番也是無不可的。

“我已然吩咐廚房裏麵煮了雞湯,你父親這幾日憂思過剩,是該好好補補,他如今是在那書房,你且去吧。”

顧雨桐知曉秦月婉疼愛自己的程度,也知曉母親的思量,當下不耽擱就直接去了。

“這墨十刹如若真是這樣……”

顧雨桐從廚房行至顧師佑辦公的書房,所花的時間並不長,但來到門前,聽到裏麵有議論之聲,知曉顧師佑應當是在談論著朝堂之事。

作為一個有野心的女子,雖說古往今來,各位聖賢覺著女子不應當沾惹政事,但顧雨桐此人不否認自己心中想法。

她對於政事,那是十足的感興趣。

野心在身軀燃燒著,如若能發光,此時展現在他人麵前定是如煙花一般絢爛。

“破星將軍這個身份可是不得了,如若墨十刹真是破星將軍,那我等豈不是玩完?”

顧雨桐聽到如此話語,內心大驚失色。

想不到墨十刹那個土包竟是占了自己如此大的便宜麽?原本嫁過去的應當是自己,自己才是如今這個府邸上的嫡女,聖上指婚之事,原本是自己才對!

顧雨桐得知墨十刹竟是有著如此強大的實力,心裏麵對墨十刹開始嫉妒和憎恨起來,完全忘了自己之前在暗地裏是如何嫌惡墨十刹,與嘲笑墨十刹就應當嫁給墨十刹這個廢物之事……

“吱呀!”

顧雨桐想事情想得出神,一時不察,竟是推開了書房的門。

此時此刻,顧雨桐回過神來,卻是陷入與顧師佑等人麵麵相覷的尷尬之中。

“你這是幹甚?”

顧師佑如秦月婉所料一般,對於顧雨桐不在京城那些宴會上大放異彩,反而出醜之事耿耿於懷,如今自然是不願意看到顧雨桐。

顧雨桐如今倒像是把牆角也聽了,顧師佑的臉色那是極其的不好看。

“父親……”

顧雨桐看了自己手上的雞湯,眼看還是冒著熱氣,剛剛推門之時也是未灑分毫,就鬆了一口氣。

“女兒見父親這幾日因事物極其勞累,就想著,父親應當補補身子。”

顧雨桐端莊大方地走進了書房,把雞湯放在顧師佑的桌上,在顧師佑未出言驅趕之時,果斷地開口為自己謀劃。

“女兒並非有心,當剛剛無意中卻是聽到了父親所言,還請父親莫要怪罪!”

見著顧雨桐道歉,這言行舉止有大家閨秀風範,顧師佑的心總算舒坦了些。

顧雨桐向來極其會看眼色,當下再接再厲。

“女兒有一主意,還請父親準許女兒開口。”

“你說。”顧師佑覺得顧雨桐從小到大都是極為優秀的,近段時間出醜怕是意外,就覺得顧雨桐身上的價值似乎還頗高。

“如若女兒為燁王正妃,墨十刹定然可與丞相府化幹戈為玉帛。”顧雨桐一臉自信地說道。

顧雨桐此言出乎了眾人的意料,細思一番後,大家夥兒皆是紛紛認可,覺得顧雨桐所說是在理的。

“墨十刹那邊對墨十刹仿佛是一腔真心實意,怕是行不通啊!”

顧師佑那邊過來商量如何對付墨十刹的人之中,有一人覺得顧雨桐有些一廂情願了。

顧雨桐眼眸有了幾分冷肅之色。

真心實意?真是可笑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