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十刹察覺到皇上似乎向自己投過來視線,也是看了過去,卻是不發一言。

太子那邊得知了皇上的命令後,連續幾日都待在府邸之內。但皇上那說法並未定個標準的日期,想來怕是等到皇上想起來之時,太才被放出來。

既是沒有了性命之憂,太子這邊便是毫不擔憂了,飲酒作樂,那日子過得是好不快活。

“太子殿下,如此這般,那可不得了。”

太傅是在太子被禁足的七日後,才來了太子府一趟。

皇上那邊剛剛下了禁足命令之時,還派著錦衣衛看守太子府邸的大門。眼下卻是鬆懈了許多,想來不會多加關注這邊了。

“太傅言行如此焦急,可是發生了何事?”

太傅在太子心中始終是一位導師,太傅在他這兒自然是重要的。

“這幾日功夫,太子殿下未曾上朝,皇上近日是十分重用楚王。”

太子聽到太傅如此言語,臉色沒忍住變了變。

“太傅此言可是當真?”

太子心中想自己上次行刺墨十刹,已然讓自己處於不利的境地,此番皇上竟是十分的重用墨十刹,現下的情形是愈發的對自己不利了。

“還請太子早日回朝堂之上,莫要讓那墨十刹再逞先機了。”

“本殿下知道了,此次勞煩太傅來走這一趟。”

皇上如今對自己心生惱怒,自己起碼要消停再過幾日,才能在其麵前出現為好。

太傅言語已畢,就先行告退了。

“墨十刹他還真是有本事!”

待整個房間隻剩太子一人之時,太子冷冷的哼了一聲。

然而太子卻是不知在其身邊,也是有著一人時刻了解著朝堂之上的變化,也是見不得墨十刹好的,此人便是墨跡衡。

墨跡衡想著法子,自己在太子身邊,有什麽大的舉動必然逃不過太子的法眼。不若借接太子之手對付墨十刹,也是一石二鳥。

心裏麵打定了主意,墨跡衡說幹就幹,第二日,真的讓他找來了一位高人。此人乃是南江那邊赫赫有名的蠱王。

“有什麽厲害的法子,可使出來瞧上一瞧。”

墨跡衡看著太子眼眸之中的躍躍欲試神色,心裏麵不由得安定下來。

他不怕蠱王的手段不厲害,就怕太子殿下這位上頭的對其不感興趣。

蠱王看了看墨跡衡,隨即按計劃之中的,在太子麵前耍了幾把控製人的把戲。

為上位者,必對權謀之術感興趣。太子有幾分想學蠱王的手段,可聽說這本事要從小習得的,就放棄了。

墨跡衡看著太子眼中露出的失望神色,在太子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微微往上勾起。他要的便是這般的效果。

太子本就打算這幾天不出去府門,眼下有蠱王來作陪,自是心中念想不變。

如此玩樂了幾天之後,墨跡衡見著太子這幾日都是開開心心的,覺得蠱王在太子麵前獲得了一定的信任,示意蠱王可以繼續自己吩咐的事了。

“殿下有無自己憎惡之人?”

蠱王這話可是問得巧妙,太子自小起一路皆是順風順水,唯有墨十刹才得了太子的厭惡。

“自是有的,怎麽了?”

“奴不才,太子先前想學蠱術。此事需要的條件,奴不說了。眼下卻是有一件物什可讓太子玩玩。”

太子聽到蠱王這話,立時就來了興趣,這幾日有蠱王培同,見識到了以往未曾見過的有趣之事。

“此為恨蠱,若是下到自己想要控製之人身上,便可對其言行進行一定的牽製。”

太子聽了蠱王這話,心裏麵也是有所思量,如若蠱王能控製墨十刹的行動,那麽自己報仇便是指日可待。

“此物什很是不錯。”

蠱王和墨跡衡聽得太子的誇獎,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既是如此有用之物,那眼下隻差的便是下蠱之事了。”

蠱王聽到此話,看了看墨跡衡,隻見墨跡衡的眼底有著淡淡的喜意,心中暗暗明了。

“不知太子殿下想要下蠱之人,究竟是何人?”

“不急,且讓我去打探一番。”

欲要先行動,在此之前必要有所謀劃。這是太傅教育給太子的,此前是太子行事太過於莽撞,之後卻也是不會了。

不過半個時辰未到,太子派出去探訪墨十刹那邊情況的人就回來了。經一番耳語之後,太子卻是皺了眉頭。

墨跡衡與蠱王麵露不解,卻依舊安靜的站立著。

“墨十刹身邊有著層層影衛守護,這下蠱……眼前萬萬是行不得的。”

太子也是很意外,想不到墨十刹這麽一個廢物,身邊竟是有著這麽多人保護。眼下,墨十刹可是與往日大有不同。

“不過是去賑災一趟,這可把他給能的!”

太子臉上神色很是不好看,接下來的一番言語,又是有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在裏麵。

“就算墨十刹他能得意一時,到往日 本殿下看墨十刹還怎麽快活!”

太子殿下這話一說出口,可是有著幾分不給墨十刹下蠱成功,誓不罷休的意頭在裏麵了。

墨跡衡有些意外,想不到太子心中對墨十刹的怨恨竟是如此之深。

“殿下稍安勿躁,此事待得有機會,定可下蠱成功。”

蠱王上前一步說道,所言所行仿佛皆是為了太子考慮。

下麵的人是個可心的,太子心中自是受用,即便是個男的,也是可的。

“本殿下倒是等等看,墨十刹那邊必是會有機會下手。”

太子這話說完之後沒過三天,那機會便是來了。

“顧師佑那邊來了貼子?”顧棲夏自認為與顧府不和,不知道顧師佑此次打的是什麽鬼主意。

忽然聽得一陣腳步聲,顧棲夏抬頭卻是看見墨十刹進得房來了。

“王爺今日怎的回府如此之早?”

顧棲夏也是知道,自從墨十刹被封了王之後,每日下了朝,必定會有幾個官員圍著墨十刹,討好的與墨十刹打著交道。

墨十刹點點頭,在顧棲夏身旁的另外一張凳子上坐下,給自己打了一杯水。

“你這是在看什麽?”

既然墨十刹問了,顧棲夏便是遞了過去,隨口再說了那麽一句話。

“既是來了,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