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不是顧棲夏的嗎?

該死的,顧棲夏怎麽這麽快就來了?顧雨桐在心裏罵著顧青櫻辦事不得力。

看著墨十刹臉上愈紅的色彩,顧雨桐要再三狠狠心上去行動,就被人一腳給踹出去了。

“啊!顧棲夏你居然敢踹我!”顧雨桐在自己心儀的人麵前出醜,此時臉色不太好。

顧棲夏臉上神色似笑非笑。

“呦,我當這是誰呢,竟是來勾引我夫君。”

顧雨桐見自己的目的被顧棲夏識破了,當下臉色就更難看了。

“噗通!”

墨十刹的腦袋磕在了牆壁之上,顧棲夏留意到了墨十刹的動靜,皺了皺眉頭。

“你對他使了什麽下作的手段?”

顧雨桐沉默著,顧棲夏看著墨十刹滿臉通紅的樣子,這在平日也是罕見的。

“罷了,這賬日後再跟你算。”

顧雨桐那邊並不打算讓顧棲夏走,畢竟自個兒的主意就是搞定墨十刹,哪裏就讓他們順利的走了呢?

“你以為你想走……”

顧棲夏聽得顧雨桐開口,約摸是威脅的意思,顧棲夏瞪了顧雨桐一眼。顧雨桐被顧棲夏那冷冽的眼神給弄得一愣。

眼下他人有其他的心思,顧棲夏看著墨十刹那狀態是耽擱不得的,當下便在顧雨桐麵前使用了輕功。

“堅持著些,咱們回王府去。”

顧棲夏瞅著墨十刹閉著眼,身上熱得很,就知曉墨十刹的狀態是真的不大好。

墨十刹此刻身上中了春 藥,又是中了蠱毒。他隻覺得身子熱得很,仿佛有一種鑽心的感覺在血液之中肆虐。

“姐姐,顧棲夏她人呢?”顧青櫻這時也是進來了房間。

因著顧棲夏從顧青櫻手上奪回顧棲夏母親的遺物時,是往這邊的方向跑來了。

顧青櫻追著顧棲夏就過來了,看見這邊的房間隻有這間房的大門是敞開著的,就進來了。

“不是讓你莫要與顧棲夏多加計較嗎?你怎麽不聽話?惹了事情,父親可是會怪罪的。”

顧雨桐今日所辦之事皆是失敗,此刻心裏頭的火氣也是大的很,見到顧青櫻,也是順其自然的將這怒火在顧青櫻身上發泄了。

麵對顧雨桐,顧青櫻哪裏敢反駁些什麽就閉了嘴。

真是廢物一個。顧雨桐在心裏麵貶低著顧青櫻。

而顧棲夏那邊,毫不耽擱的帶墨十刹回了楚王府。

芙蓉閑來沒事幹,便是在前廳候著,此刻見顧棲夏與墨十刹這般形態,覺得很是了不得。

“王妃發生什麽事了,王爺這是怎麽了?”

“莫要多話,快去把師傅請過來。”

芙蓉見事態緊急,當下就去了。

“這顧雨桐下的是什麽藥?”顧棲夏摸了摸墨十刹臉上的肌膚,觸手是一片的火熱。

墨十刹掙紮著將顧棲夏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神情有著幾分的抗拒。

“別亂動。”墨十刹作為一個男人,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自然知曉顧雨桐給自個兒下了什麽藥。

顧棲夏瞅著墨十刹皺著眉頭,神情之中也是比平日添了好些緊張。

待得芙蓉去請來封肆穀,墨十刹已然昏迷過去了。

“這是發生了何事?”

封肆穀臉上也是一副慎重的表情,怎麽墨十刹顧棲夏出門一趟,回來便是這幅模樣了?

顧棲夏皺著眉頭把顧府中發生的事情給簡單的說了一下。

“顧府還是那般的無可救藥。不過,顧雨桐竟是來與你搶夫君,那倒是奇事。”

雖然封肆穀之前不在場,但封肆穀也是對男配一家人當初逼顧棲夏嫁給墨十刹之事有所耳聞。

這不就挺可笑的嗎?當初看不上的人,如今用倒貼且下作的方式,也要去得到,真是太好笑了。

封肆穀的醫術到底還是比顧棲夏高一些,畢竟顧棲夏的本事可是封肆穀傳授的。為師者,哪能不強過徒弟呢?

“墨十刹身上所中之春 藥,解起來倒是簡單。但經老夫診斷一番後,卻是發現有人對他下了蠱。”

下蠱?顧棲夏聽封肆穀說出這個詞匯,想起了宴席之上自己看到的那個奇怪的人。

“在這京城之中,竟是有會蠱術之人。”

顧棲夏瞧著額頭上滲出了許多冷汗,她的一顆心緊緊的蜷縮著。

“師傅,徒弟從未曾聽您說起過蠱該如何解?”

封肆穀自然是知曉的蠱該如何解的,但這世上會蠱術之人已然不多。蠱術並不在封肆穀傳授顧棲夏醫術的範圍之內。

“姐姐,妹妹聽說姐姐這裏出了事,這是出了什麽事?”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眼下是顧雪顏來了。

畢竟芙蓉驚慌的去找封肆穀,這一舉動落在了府中許多人的眼裏。

“王爺這是怎麽了?”畢竟顧棲夏才是與自己有血緣的姐姐,顧雪顏向來稱呼墨十刹用的是敬稱。

“他中了蠱。”

顧雪顏聽得顧棲夏的回答,表情很是詫異。

“何人敢給楚王下蠱?”

墨十刹現如今的身份可比往日尊貴的很。眼下卻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見顧棲夏沉默,顧雪顏也是想起了顧棲夏二人這大中午的去了何處。

“妹妹倒是知道這如何解蠱……”顧雪顏這話讓顧棲夏眼眸一亮。

“妹妹也是有一次聽得娘家母親娘家那邊的親戚說的。在京城不遠處有一座山叫婆羅山,山頂長著能解世間萬毒萬蠱的血人參。”

“雪兒真是博學多聞,姐姐在此謝過。”顧棲夏看著墨十刹這幅痛苦的模樣,顧棲夏心中也是不好受。

“但姐姐此次前去可要小心,婆羅山常年大霧,內含毒障,若是常人誤吸入體內,輕則出現幻覺,多的話可是會致死的。”

顧棲夏抿了抿唇,覺得此行已然成了定局,墨十刹此刻是真切的躺在**,等著解蠱的藥草。她再次朝顧雪顏抱了抱拳,表示謝過。

顧雪顏也是回了一禮:“姐姐這是客氣了。姐姐與王爺對妹妹極好,如今妹妹不過說上一兩句話罷了。”

“剛剛老夫對墨十刹診斷一番,已然用藥將他體內的蠱也暫時控製住,但墨十刹怕是……”

封肆穀臉色很不好,沒料到那下蠱之人,手段如此卑劣。那下的蠱竟是讓人減少壽命的。

“如此之嚴重,可是因為那蠱中的毒素?”

顧棲夏雖然不懂得蠱術,但是對醫藥的原理那是極為的熟悉。

“你這話也是說出了個大概,道理上是沒錯的。自古以來有著這麽一個說法,醫蠱一家,熟能生巧,絕代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