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竟是不知不覺,多了許多野獸。
之前上山來也不見得有如此之多,顧棲夏等人莫名其妙。幾人動作快速的往血色蜘蛛相反的方向逃離。
“為何那些猛獸隻追著我們?”涼芳眼眸中有著些許的疑惑。
要知道在她們來到那處之前,血煞幫的眾人已然和血色蜘蛛抗爭已久。如今,這些猛獸隻追著三人。
論人數和肉的數量,應當是血煞幫的眾人較多些。
著實有些奇怪,讓人忍不住思慮,究竟是何處出了差錯。
涼秀看了看顧棲夏,忽然伸出手將自己懷中的一些食物拿出來一些,動作迅速的往不同的方向丟了丟。
那群猛獸爭先恐後的將涼秀丟出去的那些食物給解決了,又是繼續追了上來。
“該死的……”
顧棲夏看著眼前的狀況,眸中有幾分若有所思。他們的身上有什麽比食物更令人稀罕的存在呢?
“我們兵分三路,跑一段路試試。”
涼芳和涼秀有些詫異,卻還是點了點頭。三人瞬間走了不一樣的方向。
顧棲夏的輕功在江湖上,除了比墨十刹略遜一籌,其他的人趕不上。周邊好歹安靜了一陣,顧棲夏聽見有猛獸的吼聲越來越近。
“吼!”
顧棲夏略略轉頭一看,剛剛追著涼芳,涼秀和自己的那群猛獸幾乎全跟在自己後麵,心裏麵明白了。應當是自己身上有著這群猛獸所要的東西,才有如此的一幕。
那群猛獸要的東西是什麽呢?顧棲夏已然不用猜測,定然是那血人參。
想不到血人參對猛獸也有所助益,是顧棲夏小瞧血人參了。
涼芳和涼秀用輕功走了好一段的路程,發現那群猛獸沒跟過來,心裏麵不住的咯噔一聲。
那猛獸不是跟著另外的兩人,還能是何?她們兩個當下就更換了路程的方向,去找人了。
顧棲夏與涼秀又回到三人被那群野獸盯住的那處,看見彼此,臉色都是變了變。
她們兩人並未被那野獸給追逐,想來定是顧棲夏被那群野獸給盯上了。
“快去救幫主!”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這麽一句話。
顧棲夏武功這麵雖然比血煞幫的眾人高超,但顧棲夏到底現在身子虛弱,麵對那麽多野獸是極其危險的。
顧棲夏正是與野獸打著,視線裏忽然的多出了兩個人。
“幫主可還好?”
縱然涼芳和涼秀是不一樣的性情,心中對顧棲夏的擔憂卻是一模一樣的,顧棲夏見是兩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幫主,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雖說血人參是吸了顧棲夏的血才變成血人參的。但顧棲夏的血也不至於吸引那麽多猛獸前來吧,這實在令人罕見。
“是血人參吸引了這群野獸前來,想來是血人參對他們有所助益。”
聽到顧棲夏此話,涼芳和涼秀先是鬆了一口氣,接著又是皺了眉頭。
若是那血人參惹的禍,也不好將血人參給丟了。畢竟墨十刹還等著血人參救命呢,但幾人若是要下婆羅山,怕是一路上困難重重。
“幫主小心。”涼秀呼的大叫,撲到顧棲夏跟前。
顧棲夏想著這些事情分了神,一時不察,眼看要被一隻猛獸給撲上。
涼秀替顧棲夏挨了一爪子,隨後忍著疼,將那隻老虎模樣的猛獸給擊退。
“涼秀,你怎麽樣了?”涼芳跑過去扶住涼秀,涼秀卻是輕輕的推開了涼芳。
“保護好幫主,我並無大礙。”
顧棲夏看著二人正是不知該如何言語間,忽的聽見了這婆羅山遠處仿佛有著什麽變化。
“嗒嗒嗒……”有許多的腳步聲遠遠的傳過來,逐漸近了。
“屬下見過王妃。”
顧辰與顧棲夏是見過的。顧辰遠遠的對顧棲夏拱了拱手。
顧棲夏點了點頭,心想墨十刹大概是醒了。
“血人參已然找到。你之後便是帶回去給墨十刹。”
顧辰聽著顧棲夏這話,對顧棲夏點了點頭,隨後對身後的一眾侍衛吩咐。
“這群野獸不用留了,殺無赦。”
野獸們自顧辰他們出現,也是倍加警惕。此時顧棲夏三人與顧辰對這群野獸,可謂是雙麵夾擊,大約不到半個時辰,鮮血橫行在婆羅山滿是落葉的地上。
“幫主!”雖說涼秀被那野獸一爪子給打的有些重。但顧棲夏忽的有些暈眩,卻是被給涼秀扶住了。
“王妃這是怎麽了?”顧棲夏已然是墨十刹,心中認定的是他們的顧棲夏人。顧辰不免要有所關心。
顧棲夏輕輕的推開涼秀,自個兒站直了,朝著顧辰走了過去。
“你快去將血人參帶給王爺。莫要在此久待,誤了大事。”
顧棲夏剛剛將血人參遞給顧辰,就真的暈了過去。
涼秀和涼芳大驚失色,動作迅速的將顧棲夏從地上扶起來,見到顧辰愣著,想起顧棲夏說的話,就催促顧辰先行離去。
“這位小哥還是聽從我們幫主的吩咐吧。幫主也是為了王爺而上婆羅山冒此險。王爺如若好過來,那才是最要緊的。”
這話是涼秀說的,縱然是受了傷,但涼秀也分得清什麽是最重要的。
如若能把墨十刹給救回來,即使顧棲夏身上受再多的傷,涼秀想,顧棲夏怕也會甘之如飴。
涼芳不發一言,臉上的神情卻也像是在默認。
顧辰看著主仆三人,剛剛他們也是遇到了血色蜘蛛。婆羅山的眾人被血色蜘蛛給糾纏了個夠嗆,顧辰等人已然幫忙將那血色蜘蛛給擊退了。
“我們剛剛路過前麵一段路程,見有一種血色蜘蛛,你們若是留下,待會兒可是要小心。”
涼秀點點頭,表示知曉了。顧辰心中是有打算將一些人手給顧棲夏他們留下的,但看了看那些士兵,怕是他們即使留下也並不會全然的聽顧棲夏等人的命令,想想也就罷了。
看著顧辰遠去的身影,涼芳嘴角撇了撇。
“這就離去了嗎?絲毫不關心咱們幫主似的。”
涼秀皺了皺眉頭,輕輕斥責了涼芳。
“若是留下一些人手,怕也並不會聽咱們的差遣。”
墨十刹是個什麽樣的身份,顧棲夏和墨十刹賑災的時候,血煞幫的眾人就有所聽聞。
破星將軍手下的兵力,豈會輕易聽候他人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