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棲夏不過是側了個臉,就看到身後一片虛空,反應的迅速,明白兩人身在何處。

領頭的黑衣人又是發出進攻,如此狹窄的空間,如若再想閃躲,必然少了許多的可能,隻能是掉下去了。

看著領頭的黑衣人臉上起了的笑意,顧棲夏很狠心,抓住墨十刹的手,同時喊道。

“抓緊我!”

顧棲夏此舉讓人意料不到的,兩人竟是如此情深,死也要死在一起嗎?

領頭的黑衣人看著墨十刹和顧棲夏踏空之後,就說了一聲撤。那些糾纏著血煞幫的人,和墨十刹的那幫手下的另一對黑衣人紛紛跟隨著,消失不見。

墨十刹的那幫手下剛剛也是看到了墨十刹和顧棲夏一起掉下懸崖,臉上頓時都顯現出悲傷,血煞幫那邊的人也有流露出傷心神色。

“你們二人為何臉上還有著喜色?”顧辰這話說的是涼芳和涼秀,他覺得兩人莫不是太過傷心,以至於神經神經失常了吧?

“莫要再傷心了。”涼芳的反應往往是最快的。

在眾人疑惑不解之時,涼秀在一旁補充。

“幫主在八歲之時就成立了血煞幫。那時隻有我和姐姐,還有幫主在。三人在山上,就時時玩耍,而這掉下懸崖的把戲也是偶然間發明出來的。”

發明掉下懸崖的把戲?這句話聽著有些懸乎。

“是了。”

就在眾人談話間,一隻手忽然的出現在懸崖的壁上。

要不是涼秀和涼芳預先告知,眾人怕不是認為顧棲夏和墨十刹二人是詐屍回來了。

“還不快過去幫忙?”涼秀第一個跑了過去。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眾人皆是做一番歇息。剛剛的打鬥太費體力了,已然無事,安享一番清閑也是可的。

“經幾次凶險之事,有一些事我必須要同你說才好。”墨十刹一臉認真的看著顧棲夏。

顧棲夏也是有些詫異,不知道墨十刹要和自己說些什麽。

“顧棲夏,你願意一輩子與我在一起嗎?我定然會好生對你,不讓你受半分委屈。”

看著墨十刹眼眸之中的深情,顧棲夏瞪大了眼眸。孰若不是兩人已然結婚,墨十刹此舉也算是在求婚了。

涼秀和涼芳在一旁看著,雖兩人一個性子穩重,一個性子跳脫,但此時心中的快樂都是一樣的,都是為顧棲夏而高興極了。

“自是願意的,你好好的說這些煽情的話做什麽?”顧棲夏不知不覺間耳垂又是變得通紅。

說這些深情的話語總歸是讓人覺得害羞,也不知道墨十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撩 人了。

樹葉從樹的枝頭上飄了下來,此時再美的景色,也不過是墨十刹眼中,顧棲夏臉色羞紅的模樣。

而太子那邊,黑衣人還未回去稟報,卻是又出了事。

“皇上對墨十刹也是偏心,若是刺殺墨十刹不成功,墨十刹那邊稟告,皇上定然會責怪於您。若是成功,皇上也定然會查得個清楚。”

太子的心腹是墨歸銘的人,自然是呆在太子身邊為墨歸銘的利益謀劃。

太子看了看心腹並沒有說些什麽,不過卻是開始思考了。

心腹看太子要上鉤的模樣,就繼續再添把火。

“不若就逼宮吧!”

太子聽到此語嚇了一跳,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你可知謀反是如何的罪名,竟是開如此之口,是我平日太慣著你了?”

心腹聽到太子的語氣,也知自己是有幾分太過於心急了。

“屬下知罪,不過屬下誓死忠於太子,一心為太子謀劃,還望殿下三思。”

心腹用力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頭。

太子眯了眯眸,快一些登上那寶座,太子不是不想,著實是此事的風險著實是有些大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兩種結果,比起等著當今的皇上退位,自然是後一種方法更加穩妥一些。

如果沒有必要,那定然是不能輕易行此舉的。

太子這邊已然開始了錯誤的開頭,墨十刹與顧棲夏那邊卻也是在歇息一番之後,就用輕功趕路。

墨十刹與顧棲夏的人都是會武功的,用輕功來趕路並不是一件難事。可能都是武功高強之輩的原因,如此這般,他們竟是比那黑衣人他們還要早一些走了一些路程,兩隊人馬竟然是難得的遇到了。

“你們竟然沒有死?”黑衣人那邊是極為的驚訝的,雖說此前已然行刺過一番。但他們都是太子那邊的人,那必然要好生的完成任務。

在領頭那人的帶領下,他們又是按著原先的法子對墨十刹和顧棲夏出手。

“之前你們是好運氣,這次可就不一定了!”

顧棲夏看見他們,也是沒什麽好氣與他們說話。

“那可不一定。如此想來,上天倒是對我們頗為眷顧的。”

領頭的那人眯了眯眸,上前就是揮了一刀。

一對的黑衣人自然都是和原先一樣,糾纏著除了墨十刹和顧棲夏以外的人。

而墨十刹和顧棲夏這兩邊的人,之前在懸崖邊上傷心的情緒此時突然冒了出來,變成了另外一種名為怒氣的感覺,都紛紛用盡畢生所學去對付那一群黑衣人。

“要是我們給你們臉了,竟是如此對待我們王爺和王妃?”

此時,墨十刹的人和血煞幫的眾人對墨十刹和顧棲夏的稱呼倒是尤為的統一。

墨十刹的人這麽叫倒是沒什麽稀罕的,跟墨十刹的身份本就是這個,但血煞幫的眾人如此叫,表明了他們認可了墨十刹。

顧棲夏也是知道這個道理,心裏麵雖是有些開心,但此時顯然也不是個開心的好時機。

“你在這存在著,還真是有些礙眼!”

領頭的黑衣人聽見顧棲夏開口如此嘲諷,卻是不在意的笑了笑。

顧棲夏偏了偏頭,語氣有些不屑。

“將死之人,廢話還那麽多!”

“口出妄言之輩,找死!”那領頭的黑衣人臉色燈時就黑了。

“有些事,還是看清了再說比較好,莫要眼瞎還胡言亂語。”

那領頭的黑衣人聽著顧棲夏這話仿佛有著用意,往旁邊一瞥,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如顧棲夏所說的,他們這邊的黑衣人此時竟然有著極大的損失慘重了。

“怎麽樣?本王妃可否有騙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那領頭的黑衣人抿了抿唇,卻是忽然的發出指令。

“藍天,你先撤,我們給你打掩護。其他人,謹記,誓不活著!”

縱然顧棲夏和墨十刹他們都有聽到這一番話,但著實不知道哪一個人是藍天,真的讓那人給跑了。

看著那一群黑衣人,幾乎都全死在自己的麵前。怕是活口,隻有那回去給主子稟報消息的那一個人。

顧棲夏歎了一口氣,心想著,古代之人的忠誠也著實有著幾分的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