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十刹見著顧棲夏歎氣,也是覺得有著幾分的可愛。
“為他們歎氣作甚?”
顧棲夏卻是不答,反問墨十刹一個問題。
“你覺得此次派人行刺我們,會是何人所為?”
其實這件事,著實是有些答案明顯了。墨十刹身上所中之蠱是太子所為,太子那惺惺作態的模樣,墨十刹至今都有些覺得作嘔。
“自然是太子。”
顧棲夏點點頭,讚同墨歸銘的話語。
“我也是這麽想的。”顧棲夏接下來又是皺了皺眉頭。
“太子近段時間幺蛾子忽然的多了出來,關於此事必定是有著變故,怕是太子後續還會有著其他手段,咱們還是盡快回京城為好。”
不得不說,顧棲夏的預感是正確的。
太子在那一個僅僅存活的黑衣人稟明了刺殺任務失敗之後,又自殺在自己麵前,太子頓時就下定了決心,聽從心腹的建議,將這京城給包圍起來。
“太子殿下,墨十刹他們被刺殺不成功,定會找當今皇上告狀,到時候處置下來,至少也是毀了自己的名聲。既是都有事發生,那何不把主動權交與自己的手裏?”
聽著心腹所言很有道理,太子心裏麵掂量一番,這次下了狠心。
但太子不知道心腹是墨歸銘的人。當然,心腹所做的一些都是為了墨歸銘。
在太子下令要見他舅舅時候,心腹就退下了。
既然事情有了一些變故,太子如若攔墨十刹她們回來,這可是私自在京城裏動用兵力,這也不是一件小事。
還有,如若要推動太子手中的行動,心腹那邊也是要知會墨歸銘一聲的。既然是心腹,那麽對於他,太子自然有著比其他人多的信任。如此,心腹行事之間他人並不過問,太子府內外自然來去自如。
走過大街小巷,轉眼來到了另一座府邸跟前,太子這心腹卻是從後門進的。
“屬下參見王爺!”心腹對墨歸銘行禮。
墨歸銘看了看心腹,臉上滿滿的都是笑意。
“他那邊,又是發生了何事?”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太子了。
心腹的態度則是更加的謙卑:“太子殿下那邊已然決定動用他舅舅手裏麵的兵力,之後控製京城,不讓墨十刹和顧棲夏回來。”
“哦?”
太子做的那些事,墨歸銘之前也是收到了消息,沒想到太子和墨十刹不對付到了這種地步。
“王爺,屬下有一個想法。”
墨歸銘心裏麵對此事自然有著自己的定論,心腹是墨歸銘這邊的人,為自己做事自然比為墨歸銘那邊做事要靠譜。
“既是想到了什麽,說就是。”
心腹看著墨歸銘笑著的模樣,心裏麵卻是發怵。
外麵的人覺得墨歸銘為人極其親和,但是他卻是知道,如若墨歸銘的手下被墨歸銘真的視為棄子,那麽墨歸銘會讓人將其悄無聲息地給解決,定然不會有半點的風聲出現。
“是,屬下覺著,太子那邊如若有了什麽變故,那麽這定然會對您少些阻力。”
“嗤!”
心腹的話還沒有說完,聽到墨歸銘卻是笑了,心腹就止住了聲響。
“本王如若做些什麽,就太子那等愚蠢之人,不足掛齒。”
心腹頓時覺得臉有點燒,就墨歸銘現在的能力,如若讓人把太子悄無聲息地解決,墨歸銘不過會是後麵處理起來有些麻煩罷了。
墨歸銘看了看心腹,卻是忽然點頭。
“你說的,倒是可以有。具體做些什麽,可是有主意了?”
心腹聽到墨歸銘需要自己,忙不迭地快速說道:“此事若是做起來,應當是十分順暢的。不若就是讓奴才去勸勸太子,讓其逼宮造反,這應當也是太子多年的心願。”
墨歸銘看著心腹,覺得此人倒是不枉潛伏在太子身邊如此久。
“甚好,那你便去吧。”
“諾。”
滿樹花香縈繞,心腹看了一眼墨歸銘,縱使他一起在墨歸銘身邊也是待了好些日子,仍然看不透墨歸銘。
也罷,辦好自己該做的事就是,想得太多有時候會給自己招來無妄之災。
“還有多久?”此話是出自顧棲夏之口,他們已然有走了一個時辰了。
“幫主,看看前麵,那不是到了?”涼芳很是開心的一揮辮子,卻是被人給擋在馬前。
“喻!”
涼芳被這麽一衝撞,心裏麵火就起來了。
“來者何人?為何擋我路?”
芙蓉被她那麽用鞭子指著,並無反應,隻是眼睛找著顧棲夏在哪裏。
“芙蓉?”
顧棲夏也是被那個動靜給驚到了,芙蓉這麽莫名其妙地闖到馬的跟前,那是很危險的。
“王妃。”終於看到了顧棲夏,芙蓉已然提起了一些時候的心總算放下了。
“你這是為何擋在馬前,此舉很是危險,你知不知道?”
芙蓉卻是並沒有對顧棲夏說的話做出答複。
“城裏麵發生了點事,奴婢就趕緊出來給王妃傳消息了。”
“發生何事?”顧棲夏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能讓芙蓉一個人在這裏等著,並且還做出攔在馬跟前的危險舉動。
“京城裏,據說是太子帶了兵馬將京城圍起來了。一律不許出城進城了。”
顧棲夏有些吃驚,畢竟京城可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的,太子前不久才派人刺殺他們,現在又是不管不顧地不讓她們進去,這是多不待見。
“他怕是恨上你了吧?”
顧棲夏這話是對墨十刹說的,墨十刹臉上的表情似乎抽搐了一下。
“我可從沒有做過他那樣的事……”
聽著墨十刹這話,仿佛是太子單方麵的過不去。
墨十刹問芙蓉:“言慎和府邸裏麵的,他們可是知道了?”
墨十刹留下 部分人手,就是為了保護好府邸的人,還有遇到危險時候做一些打算。
那邊芙蓉搖搖頭:“奴婢是出來買一些東西,這才聽到議論,看到官兵往城門那邊走,奴婢就和最後一批出門的一起了。”
顧棲夏打量芙蓉,芙蓉身上卻是是有些狼狽,高門府邸的下人對精致也是極為追求的,都是主子帶出去的臉麵。
雖然顧棲夏沒有要求芙蓉,但是芙蓉對她自己是極為的嚴格,向來是把自己收拾得極為妥帖素淨,眼下衣服卻是沾惹了不少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