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顧棲夏看到芙蓉這樣,是心疼的。

“奴婢不礙事,隻不過現下的情況怕是有些不妙。”

芙蓉一臉擔憂的神色,讓顧棲夏心神微動。涼秀這個時候走上前來,安撫芙蓉。

“姑娘莫要擔憂了,幫主他們自會想辦法。”

“是啊……”身後有墨十刹的人連聲附和。

芙蓉這幾個時辰是擔憂不已,眼下得到了寬慰,眼淚竟是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如此就好,如此甚好。”

涼秀看了看顧棲夏的神色,又是去寬慰顧棲夏。

“幫主切莫擔憂,奴婢陪陪這位姑娘便是。”

聽著涼秀如此開口,芙蓉也是回過神來。

芙蓉看看涼秀在顧棲夏身邊這種打扮,應當是顧棲夏身邊的一員得力助手,自己也是顧棲夏的貼身婢女。左右都是同一等級的,涼秀卻是對自己如此之好,倒是有些熱情的過了頭。

“王妃,這位該如何稱呼?”

顧棲夏看著二人相識,都是對自己無比忠心的人就做了引薦。

“這是我在外公的副幫主之一,叫涼秀,你們二人姐妹相稱便是。”

介紹完了涼秀,顧棲夏又是對涼秀說道。

“她叫芙蓉。在王府,是我的貼身婢女。日後你們來京城,左右不過時打個招呼的事。你們認識了,那可是姐妹的情分,要好好珍惜的。”

“奴婢曉得了。”

“屬下遵命。”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便是笑了,涼秀朝芙蓉伸出了手,芙蓉一臉的不解。

“大家夥兒都是在馬上,你一人在地麵上跑著又是作甚?”

芙蓉看了看眾人,還真是,便是將自個兒的手給了涼秀。涼秀已用力,芙蓉竟是借著涼秀的力,也是上了馬。

這過程中使用的力量自然都是涼秀的,芙蓉也是有些心跳加速。

“這也太過於驚險了吧。”

涼秀笑了一聲,性子左右比涼芳要穩重一些,也沒怎麽樣,涼芳那邊聽到,卻是開口了。

“上馬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終歸是府宅裏麵養的嬌俏娘們兒,這就是大驚小怪起來了。”

顧棲夏聽著這話皺了眉頭,卻也是什麽話都沒說。

涼秀那邊卻是明白,顧棲夏並不希望聽到這等擾亂氣氛的話語,就提醒涼芳。

“姐姐莫要胡說八道了,可能是外婆山上麵的風水不養人吧,姐姐素來也未曾這般脾氣暴躁。”

這話裏麵的真假,隻有外公的眾人知曉了。人眼可見的涼芳的脾氣比涼秀活躍,情緒起伏自然也是比涼秀要大一些,做事也是貫來我行我素。

芙蓉看了看大夥兒,不太明白此時的狀況究竟是何,就閉了嘴。

顧棲夏那邊到底是有些生氣的,因涼芳對墨十刹那邊的人是有些意見,不過是為了自己暈倒過去,墨十刹那邊的人並不幫扶而生下的。

但當時情況緊急,涼芳為自己不平,顧棲夏即使是想勸慰,當時也並無時間說起。

涼芳似乎不知為何,近來火氣竟是莫名的大了些,想來待一切事情平定之後,自己瞧著涼芳那邊的情況,如若沒有改變,怕不是還要與涼芳再華山論道一番。

這華山論道自然是武藝上的切磋與談論一番了。顧棲夏的功夫是全外公最好的,一人可以打趴外公的數十人,虐一個涼芳那是綽綽有餘的。

既然芙蓉來了,說京城裏麵發生的變故,顧棲夏與墨十刹肯定不能就這麽進入京城,怕不是到了城門口,還未進城就被人用弓箭相向了。

眾人就拐了個方向,又是進入樹林裏,找了一處地兒就地歇息了。

“眼下情況,怕不是要更改一下策略。”這話說的,自然是不能貿然進城了。

芙蓉那邊聽見此語,就插了幾句嘴。

“奴婢也是在此候著,看著一些商隊往返,似乎有一些人還是可以進去的。”

芙蓉的話讓好一些人的眼睛一亮,這麽說的話,太子那邊怕不是更改了策略。

雖是太子和墨十刹杠上了,但那些商戶以及百姓進入京城是最為正常秩序,想來太子還對自己的名聲有一定的顧及。

“王妃,不如我們易容吧!”這話是芙蓉說的。

芙蓉說完之後,大家的目光便是集中到芙蓉臉上來,芙蓉當時便是紅了臉。

“你們……大家看著我作甚?是否是我說錯了呢?”

顧棲夏笑了:“你說的沒錯,倒是一個妙計。”

芙蓉這個主意不過是在跟隨顧棲夏之前,顧府的一些丫鬟還是看那些話本的。芙蓉向來與任何人都可相處一番,自然是也借了一下,看的東西也漸漸的多了。

眼下那些書裏麵的場景卻是要運用上了,芙蓉其實是有些激動的。

“在江湖上有著易容之術的人 大有人在,但我卻未曾試過。”

顧棲夏這話是真的,雖說她在江湖上並沒有被人認出是什麽樣子,不過是臉上有所遮掩罷了,自然是有了改變,但是對臉上那些特殊的手段還是沒有用的。

眼下,就算怎麽不會也要趕鴨子上架了,眾人這一身的打扮自然是要換上一換了。

不知道那去給太子稟報的那最後一位黑衣人到底對太子說了多少關於他們對墨十刹和顧棲夏的所見所聞。可凡事隻要做到有備無患,便可萬事大吉。

“咱們此番便是裝作商戶進城,若是扮作百姓,那定然不能是一隊人,就算分成幾隊也是極為麻煩的。商戶的話,左右不過兩隊三隊就已然足夠了。”

墨十刹在一旁點了點頭,畢竟自己的人肯定是隻聽自己的號令,對於顧棲夏的話,墨十刹定是要給足了麵子。

一個時辰過後,顧棲夏與墨十刹竟然是遇到了路過的幾對商戶。

此等情況,顧棲夏與墨十刹定然不能裝作熟識。此為保險的戰略,也是幸好,兩對人馬已然都換了一番的裝備。

“這位大哥,您這是要進京城嗎?”

顧棲夏從樹林裏走了出來,現在是一幅男子的裝扮。

她身後的那些屬下也是變成一副正常的奴仆形象,看起來倒是無比融入那些商戶的隊伍之中。

“是的,這位公子怎的?是在此地休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