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然說了許多閑話,就不再繞彎子了。

“老奴此次出宮最大的一件事,便是皇上要告訴特意要老奴告訴王爺一件事。”

皇上專門讓貼身的太監出宮告訴墨十刹一件事,且在逼宮這種事情緊急的情況背景下,所有人都覺得這件事情竟然是不簡單的,然而事實也是證明此事也的確不簡單。

墨十刹點了點頭,示意福公公可以說了。

“皇上要老奴說,狼符在皇後娘娘的手上,王爺可以去向皇後娘娘要。”

聽到這個消息,墨十刹很是吃驚,想不到皇上居然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

原本自己對於太子要逼宮之事,也並不是坐視不理的,但皇上的安排也未免是有些像是提前準備好的一樣。

福公公看了看墨十刹,有一些事情在當下的情況之下也是不好說。

皇上那邊對墨十刹是頗為看重的,也是很擔心墨十刹像墨十刹的母親一樣遭遇別人的毒手,因此一些準備已然不下,就等著敵人乖乖上勾了。

將上麵的那些原因告知墨十刹,福公公成功地看到了墨十刹臉上訝異的表情。

顧棲夏對於自個兒聽到的消息,也是頗為驚訝的,想不到皇上對墨十刹愛護到這種地步,簡直可以說是一個慈父了。

雖是心裏麵開始波濤起伏,但墨十刹垂著眸,臉上並無丁點的變化。

“既是事態著急,不能拖延,那我們便不再多說了。馬上進宮,這才是上上策。”

福公公見墨十刹如此開口,也是了解到當年墨十刹母親的一些事情,在心裏麵感慨,墨十刹沒那麽容易原諒皇上也是挺正常的,不過,這可是苦了當今的皇上了。

畢竟坐在皇位上的一個男人和在普通的平民百姓中的家主,可是有著不同的。

前者需要顧及的事情有很多,不能事事做的完美,還得舍棄好多東西。後者則是輕鬆,也不免礙於世俗的壓力,那是活的艱辛。

這些話,福公公不過是在心裏麵過上一過,並未說出口。

墨十刹與顧棲夏這兩隊人馬又是改換了形象進入宮裏麵,福公公自然也是要跟著進宮的,他此次出來不過,就是為了給墨十刹傳遞那麽一個消息。

本就是一個應該在宮裏麵老死的魂魄,又何必硬要在陽光下曬得灰飛煙滅的,還不罷休呢?

跟在隊伍後麵的福公公在心裏麵如此感慨。

墨十刹與顧棲夏那邊是要急著去營救皇上的,不能對福公公做的周全,就吩咐了下麵的人好生照料福公公。

福公公原本是覺得自個兒不需要照料的,原本就是一個下賤的命,生來就是要服侍人的。

卻是在半盞茶的功夫後,見識到了墨十刹和顧棲夏的手下一個個皆會輕功,身輕如燕的飛簷走壁,不由得歎為觀止。

實在不是墨十刹與顧棲夏故意而為之,是太子的人著實是要遍布宮裏麵的大部分範圍了。

仿佛太子已然登基了一樣,讓人時不時的去將一些地方巡邏一番,這是又作何?自個兒本來就是來逼宮的,倒像是還要防止刺客一般。

不知道身子到底有幾十回的起起落落,墨十刹與顧棲夏終於到了皇後居住的康寧宮。

“皇後娘娘。”

皇上那邊被逼宮,皇後自然是聽到了風聲的。

在這個後宅之中,任何人都有著屬於自己的耳線,即便是在皇上的身邊,皇後也是有著自己的耳線。

後宮裏麵的事情複雜的很,作為一個男人擁有七十二個院落的妃嬪,已然是人間難得之事。

這還要計較些什麽呢?大多數時候,未踩著底線就裝聾作啞,這才是一個男人最為適當的做法。

“你們來了。”皇後此時心中是開心的。

她向來選擇的是與皇上同進退,共榮辱,並不是像那些妃嬪一樣目光短淺,隻為爭得一時的寵愛而手段盡出。

男人這種生物並不是個愚蠢的,你對他好與不好,隻要用點心,他便會明白。再多的掩飾,也不過是徒勞無獲罷了。

皇後是一個極聰明的人,從來都不曾背著皇上做些什麽,皇上對皇後極為信任,才是把狼符交給了皇後。

墨十刹安安靜靜的站立著,並未打算多說話。對於救皇上之事,第一是身為臣子應盡的責任就君主於水火之中,第二則是就算是身為一個兒子,也不應該看著其他兄弟謀害父皇。

“皇後娘娘,狼符在哪裏呢?”顧棲夏也是對墨十刹有著一番的了解,因此就代替墨十刹開口了。

皇後手掌後宮所有的大大小小瑣事,行事向來利落得很,從來不說一些不要緊的廢話。

眼下顧棲夏一開口,皇後就轉身去找到虎符,交與他們了。

“皇上那邊就拜托你們了,祝你們此去一切順當,快去快回。”

狼符這種東西,是發生了緊急的事情,特別是大事的時候才用得著的,如若用完了之後,自然還是要交回給皇後娘娘管理。

顧棲夏點點頭,就與墨十刹離去了。

皇後所居住的康寧宮與皇上的書房距離不遠不近,正好一盞茶的功夫。

顧棲夏正在心裏麵猜想,不知此時事態究竟是如何,在離禦書房的門口有一小段距離之時,就聽到了裏麵的動靜。

“逆子!”

聽到皇上罵了那麽一聲,顧棲夏與墨十刹對視一眼,心裏麵想,不好,怕是太子那邊已然將皇上給抓住了。

“墨十刹?”

太子那邊的人做事也是有些疏忽的,將皇上給製 服了之後,看守薄弱了許多,墨十刹與顧棲夏稍稍闖上一闖,就見到了太子與皇上。

自古是,仇家見麵眼分外紅。太子一看到墨十刹那眼神仿佛要將墨十刹給生吞活剝,為了去刺殺墨十刹,太子那邊可是折損了自己一枚大將。

這一枚大將,說的就是刺殺墨十刹派出去的那個領頭人。

“你竟是進來京城了?”

皇上那邊原本並不知曉太子為何突然的逼宮,看眼前這話,怕是太子在逼宮之時對墨十刹也是有所出手,不由得更加火氣怒漲了。

“你這個逆子,你究竟是要作甚?”

聽到皇上如此問話,太子卻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