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本小姐的貼身丫鬟,已然有好幾日了,這見麵禮卻是未曾給你。”

柳紅聽到顧雨桐居然要給自己見麵禮,心裏麵頓時喜悅起來,這幾天自己戰戰兢兢的服侍,隻求在丞相府中能夠不被退回去。

因為在東烏國,這個國人牙子販賣的規矩就是,大宅府邸的如若對買的奴隸不滿意,七天之內是可以退回去的。

顧雨桐如今要給自己禮物,那就是承認自己這貼身丫鬟的身份了。父親在自己被賣之時說的那番話,仿佛就像一根刺一樣,柳紅不得不害怕。

“奴婢謝過大小姐,謝過大小姐恩典。”

顧雨桐聽著柳紅那聲音,居然是有著幾分的哽咽,心裏麵有幾分驚詫的同時,也是有幾分的疑慮。

“好端端的,給你一個賞賜,你就哭成這樣。真是個沒眼見的,往後若是給你再好的東西,你要開心成什麽樣子?”

柳紅不敢將自己的擔憂說出口,那些在高門貴族之中,簡直就是一種笑話一樣的言語。因為害怕自己被父親賣到勾欄,所以才一直忐忑不安,這是多麽可笑的笑話?

“奴婢隻是太過於開心了,這畢竟是大小姐第一次送給奴婢的東西呢。”

顧雨桐覺得在柳紅身上發生的事情,定然是有著些許,眼下卻是並不說出來。

自己身邊人的底細,自己定是要摸得個清清楚楚。不管柳紅說與不說,自己都會知道的。

這日子過的,表麵看起來還算平靜。丞相府的夜幕拉下來後沒多久,顧師佑醉酒熏熏的回到了丞相府。

“相爺可是回來了,妾身可是等相爺良久了。”

因為顧師佑近段時間又是抬了兩位小妾回丞相府。許姨娘已經很久沒有服侍顧師佑的機會了。

許姨娘沒有娘家在身後作為幫襯,在丞相府立足,是因為有顧師佑的寵愛。這幾天許姨娘是心急得不得了,找了各種機會。

眼下,顧師佑醉酒醺醺的,分不清誰是誰,有哪一房小妾願意服侍自己,就跟著人走了。

“相爺,好久沒有來妾身這裏。妾身可是想相爺想得要緊。”

雖然年紀已大,說到這樣的情話,許姨娘還是害羞得滿臉通紅。

顧師佑已然分不清誰是誰,哪裏還能看得到許姨娘臉上的那一抹羞澀呢?

“快些歇下。”

聽到顧師佑的命令,許姨娘頓時慌張了,自己本就地位低下,因為顧師佑的緣故,才在這府中有了地位。可以說,服侍人之習性是打小開始的。

所以是心裏麵有了些許的慌張,但紅帳裏麵的事情與能得到服侍的機會是一樣重要的。

得到了被寵愛的機會,卻是一整晚都沒有承受雨露,在許姨娘這裏是不可能發生的。

“相爺,慢一點,哎呦……”

“小賤蹄子,老夫雖年紀大,可也要叫你知道厲害!”

在顧師佑抬進來的兩房小妾中,其中有一個在房 事上極其喜歡和顧師佑頂嘴,顧師佑卻引以為樂。

許姨娘向來沒有被顧師佑如此情趣的對待過,一時之間,覺得有些新奇之餘,也是舒暢。

第二天早晨來臨之時,被窩裏的兩人埋頭靠在一起。

顧師佑覺得身子舒爽,心想著,是哪一房的小妾如此懂事?

睜開眼看到許姨娘的那張臉的時候,顧師佑臉上的神色頓時青了。

“居然是你?”

許姨娘睡眠都是極淺的,顧師佑那一道聲音約莫等於低聲的尖叫,許姨娘聽到就醒了過來。

“相爺,到底是怎麽了?”

自己昨日醉酒了,但許姨娘定然是清醒的,自己心中雖是對許姨娘已然厭倦了,這話卻是不好說出來。

顧師佑對許姨娘的嫌棄,是覺得許姨娘年紀已大,比不得那些年輕的細皮嫩 肉,接觸著就讓人心中歡喜。

顧師佑昨日在同僚家喝酒,同僚也是想送給顧師佑幾個貌美的舞姬,顧師佑很是心動,想了想自己近段時間剛剛抬了兩房小妾。

對於外婆,顧師佑也是知道外婆是一個醋壇子,抬了兩房小妾回府後,外婆私底下小小的鬧了一次。

事情要慢慢的來,如果一次性做的太過分的話,怕是外婆的娘家也會有意見。

顧師佑雖是好 色,其它習性也不太好,但是極為的重視自己的名聲。

沒想到那兩個舞姬沒有要,這一晚上居然是宿在了許姨娘的房中。

不管許姨娘服侍人的功夫有多麽的好,就算顧師佑昨日的確是睡得挺舒服的,男人嘛,喜新厭舊是常態。

特別是,顧師佑厭惡許姨娘容顏開始衰老的這一件事情,並不會因這些外物而改變。

“相爺……”

許姨娘叫了幾聲顧師佑,顧師佑這邊卻是沉默著離去。

許姨娘心有不甘,自己明明昨日做得那麽好,顧師佑卻是一醒來就將自己丟開。

這還是承了寵之後的局麵,如若不承寵,自己日後和顧青櫻的日子那該如何過啊?

在房中苦惱了,少說有三個時辰,直到顧青櫻來了許姨娘的院子裏。

“姨娘這是怎麽了?衣服不穿的,愁眉苦臉的在**坐著?”

見到自己生的女兒,畢竟是自己肚子裏出來的。這些事情不好對顧青櫻說,卻是從**起來了。

“你起來啦!”

對於顧師佑昨天晚上寵幸了誰的事情,丞相府那些下麵的人向來是討論的津津有味。

“姨娘昨日受了寵幸,怎麽今日卻是悶悶不樂的模樣,可是父親那邊有說了什麽?”

寵幸的這種房 事,就算女人家之間互相攀比,但是和閨閣女兒家說這些事,卻是萬萬要不得的。

自己出生低賤,靠著房 事上的奇技 巧才入了顧師佑的法眼,顧青櫻可不能走自己的老路。

“女兒家的,說那些事作甚?是誰在你耳邊嚼那等舌根子,看我扒了他的皮!”

許姨娘凶狠起來,也是有些嚇人的。畢竟在許姨娘和顧師佑相遇的那個院子裏,外婆與其他人發生矛盾一兩次的撕扯打架。其他人都沒從外婆的手裏占到便宜。

當然,這些事情顧師佑是不會知道的。

那個院子裏麵的規矩很多。就算彼此之間將臉都掀開了來,在客人的麵前卻是不能夠做多出來的動作。

彼此私底下怎麽互相傷害,管理院子的人對這方麵是極其寬容的,但如若損害到了院子的生意,那懲罰可是極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