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青櫻臉上驚呆的神色,許姨娘覺得自己表現的有些情緒過激了。
“房 事這種事,你們女兒家是萬萬談不得的,如若被那種有心之人聽去,少不得的對名聲有所敗壞。”
也是因為自己學識匱乏的原因,許姨娘覺得比起秦月婉教給顧雨桐的,自己能教給顧青櫻的東西真是少的可憐。
“姨娘雖是沒什麽用,但定會為你和姨娘謀一番好出路。”
顧青櫻不知道許姨娘在想些什麽,隻覺得許姨娘眼神中的光芒太過於堅定,不自覺的竟是也跟著點了點頭。
許姨娘把顧青櫻的這一舉動當成對自己的支持,心裏麵的那個主意不由得更加堅定了,一定要懷孕,生下一個顧師佑的長子。
王府這幾日很是風平浪靜,顧師佑這日日常出去早朝。
“最近身子怎麽樣了?”
秦月婉來到顧雨桐的房中,顧雨桐這時卻是還未起床。
這樣的情形在這段日子之中,其實是極為常見,顧雨桐心情不太好,秦月婉支持顧雨桐多多休息。
“母親又是過來看我了,若是有其他事,母親可盡管去忙,不用擔憂女兒。”
顧雨桐自從在廟中被人玩 弄的事情發生了之後,整個人的情緒那是大起大落,要不然也不至於失手殺了自己的貼身婢女。
想了想前一個貼身婢女死前那愣怔的神色,顧雨桐身體忽然的抖了一下。
“桐兒怎麽了?”
秦月婉從小對顧雨桐的照料都是無微不至的,眼下顧雨桐就在身前,顧雨桐的神情動作,秦月婉極為熟悉,這點異樣沒逃過秦月婉的眼睛。
“母親,一些事如果做錯了,還有悔改的機會嗎?”
聽到顧雨桐如此問話,秦月婉眯了眯眼眸。
“要看是什麽事情,有一些事情,如果你自己覺得做錯,那並不一定是做錯。如果是微不足道的事情,那就不要時時的掛在心裏麵。”
對於顧雨桐殺了貼身婢女的這件事情,秦月婉知道顧雨桐心裏麵有所芥蒂。畢竟是陪同顧雨桐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人,雖說不算什麽姐妹情深,但到底還是極為熟悉的。
“有一些事必須去做,有一些事,做是做了就是做了。有時候我們必須往前走,就不能夠停下。”
顧雨桐聽著秦月婉不停段的言語,腦子裏的思路開始清明起來。
是啊。自己是要成為皇後的人,那偉大的目標就在前麵。自己因前段日子受到難堪的羞辱,整個人的情緒陷入癲狂做錯了事情,那又怎麽樣呢?
隻要能坐上皇位的那個寶座,在此之前所受到的所有苦難都不值一提。
空氣中沉默的氛圍好一會,半晌,顧雨桐才抬起頭來,看著秦月婉說道。
“母親說得是,女兒受教了。”
不知道顧雨桐心裏麵在想什麽,秦月婉看顧雨桐貌似想通了的樣子,總算安心了些。
“你如若是真的想通了,我也不必操那麽多的心了。”
秦月婉歎了一口氣,凡是秦月婉想要的,秦月婉都會盡力的爭取,直至秦月婉到了現在這個年紀,很少有自己得不到的。
唯獨顧雨桐的這個事情,秦月婉覺得自己吃下了自己不想吃的東西。
耗盡十幾年心血去培養的女兒,卻是被人羞辱到這種程度,秦月婉心裏麵暗暗發誓,之後時機成熟,定是讓顧棲夏付出比這嚴重上十倍的後果。
“如今這個貼身丫鬟怎麽樣,你可有什麽不如意的地方,還要不要再買一個?”
顧雨桐的貼身丫鬟死了之後,後事秦月婉處理好了的,幸好貼身丫鬟的父母親是個重視錢的,多給一些錢也就了結了。
“母親放心,這個貼身丫鬟女兒用得很是順手,瞧著竟是個忠心的,倒是極為難得。”
秦月婉挑了挑眉。在那外頭買回來的,比起家養的那些,向來他人都認為是家養的好,顧雨桐這話說的倒是有些出乎了秦月婉的意料。
“如若是個忠心的,倒是你運氣好,撿了個寶貝回來,卻是怕說那等忠心話隻是這兩天的事情。”
秦月婉掌管後宅已然有十多年,覺得這種事情很少,並不是沒有發生過,畢竟秦月婉如今身邊的一個得力嬤嬤就是十年前從外頭買回來。
“女兒看人自有女兒的一套方法,母親難道不相信女兒嗎?”
對於顧雨桐的能力,秦月婉並不懷疑,顧雨桐在秦月婉的眼裏,理所應當坐上那皇後位置的人。
“你可是母親精心培養出來的,從小到大一言一行都耗費了我的心血,我如此盡心去培養的女兒,這麽簡單的事情,又怎麽會出錯呢?”
母女兩個笑了起來,氣氛一時之間融洽無比。
柳紅在一旁看著母女兩個相處的狀態,手裏麵開始幹著自己該要幹的活計。就算是貼身婢女,也是有著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當秦月婉走出去顧雨桐院子的時候,卻是碰到了一位大夫。
一般進入內宅來看病的大夫,都是需要經過秦月婉的允許的。當然,秦月婉如果不計較的話,那些位分小的自己花錢叫大夫過來也是可以的。
“這是幹什麽?”
大夫進到內宅,自然有帶領的人,當下,那帶大夫進來的丫鬟就回話了。
“回夫人,是許姨娘叫的。”
秦月婉聽到這回話,眼眸一眯。許姨娘叫大夫,這是要幹什麽?
雖然自己遇到了,但是並不急著去阻攔事情的發生,秦月婉倒是要看看許姨娘那邊在搞什麽鬼。
半個時辰之後,聽到自己這邊打聽到的情報,秦月婉頓時笑了。
“居然是找大夫開一些容易懷孕的藥方?”
秦月婉覺得許姨娘的這個做法很是可笑。自己和許姨娘年紀是差不多,秦月婉還比許姨娘的年紀小上一兩歲,但秦月婉知道自己這個年紀很難有孕了,因此心裏麵的想法也是隨緣。
但是秦月婉想不到的是,許姨娘這個求有用的做法卻並不停止,接連著有半個月,許姨娘都在不停地求醫,關於懷孕的這件事情的折騰。
“許姨娘實在也太不懂得分清輕重了吧。懷孕這件事情是她想要懷孕,就能夠懷得上的嗎?”
這日正是下午,秦月婉和顧雨桐母女倆正是在亭子裏麵用著糕點。
柳紅用扇子給顧雨桐扇扇身上的熱氣。
“母親,畢竟妾室能用的手段,就隻有承寵這一件事情了……”
母女兩個眼神交匯一番,幾乎都是同時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