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來,二小姐可是要將你的事全跟我透了啊。”
芙蓉的笑有著幾分調侃之意。
玲瓏看了看顧雪顏,又看了看芙蓉,嘟起嘴巴 似是埋怨一般說道。
“二小姐才沒你那麽壞呢。”
“噗。你們二人可真是有趣。”顧雪顏看著芙蓉和玲瓏的相處方式,心裏麵有著幾分豔羨。
說實話,顧棲夏對顧雪顏也挺好的,顧雪顏想到此,將心中的那幾分羨慕給壓了下去。
“我不在這裏久留了,我便先行回去準備一下東西。”
芙蓉最後看一眼玲瓏,又是翹了翹嘴角。
“芙蓉姐姐回去幹什麽?”
顧雪顏看了看芙蓉,忍不住笑了。
“我發熱剛醒,你會做些什麽,你芙蓉姐姐現在就是要去做的事。”
“姐姐還差半個時辰也該醒了。”
芙蓉和顧雪顏說過,顧棲夏要睡兩個時辰,到時候芙蓉叫顧棲夏起來。
玲瓏看著顧雪顏皺著眉在那裏思索的模樣,忍不住一笑。
二小姐和王妃的感情可真是好呢。
“奶娘,您在廚房幹嘛呢?”
芙蓉回到廚房,就見到杜梅已然忙開了,廚房裏的夥食都是熱乎的。
“夏兒那丫頭醒過來,不應當是會吃點什麽嗎?我便是提前準備了。”
“辛苦奶娘了,此事本該是由我來做的。”
杜梅聽了芙蓉這話,皺了皺眉頭。
“什麽應不應該的,我此前便是說了,王爺和王妃的飲食便是專門由我負責,這身體不適,也的確是該吃點好的。”
隨著杜梅這話一落下,芙蓉也聞見了廚房裏特別的香氣。
“奶娘這做的是什麽?”
杜梅有了些許皺紋的臉,便是笑了開來。
“這做的乃是鯽魚粥。新鮮的很嘞,去了腥,調料也放的極淡,她吃了倒是剛剛好。”
“難為奶娘費心了。這粥,我端過去吧。”
芙蓉看著杜梅開始勺鍋裏麵的粥,就開口勸慰。
“芙蓉……”
也是正好,芙蓉一回房間,在門口便是聽到了顧棲夏的叫喚,芙蓉心裏麵一跳,就加快了腳步。
“王妃醒了。”
顧棲夏覺得還是有些困,身體感覺有些虛,應該是那感冒好了。
“比我倒杯水過來。”顧棲夏從**坐,起身來,吩咐芙蓉。
“哎。”
芙蓉一邊看著顧棲夏喝水,一邊打量著顧棲夏臉上的神色。
那臉看起來沒有睡覺前那般的紅了,應當是降溫了許多。
“看來王妃真是好上許多了。”
芙蓉臉上露出幾分滿意的笑容。
“我都與你說了,你還不信我,現在可以信了吧?”
顧棲夏笑得一臉的溫婉,那語氣仿佛是在哄小孩。
“王妃……”
“好啦,我知道你臉皮子薄,我就不為難你了。”
顧棲夏伸出手來,自己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我現在怕是還要喝上一小杯。”
芙蓉很是吃驚,語氣裏帶了幾分不可置信。
“為何還要再喝?這發的熱不是好了嗎?”
“這發的熱是好了許多,但是有幾分怕是這熱卷土重來啊。”
芙蓉皺皺眉,起身準備準備那一壺的藥材水。
“還有這說法嗎?”
現在顧棲夏是傷員,顧棲夏說什麽便是什麽。
“那王妃你等一會兒。”
芙蓉的步伐加快,不一會兒便是消失在顧棲夏的視野之中。
“好。”
顧棲夏喝上那一壺藥材水,是在半盞茶的功夫後。
“喝完了,王妃可否還是要睡覺?”
芙蓉貼心的遞上帕子,顧棲夏接著了,擦了擦嘴角,就是搖了搖頭。
“不睡了,我起來活動活動吧,這麽再睡下去,怕是腦子要懵逼了。”
有幾個腳步聲從門口傳過來,應該是為王府的丫鬟婆子。
葉落無聲,有幾縷風從樹的枝條之中吹了過來,給人平端的帶來幾分孤寂的感覺。
而此時,顧雨桐那邊卻是熱鬧起來了。
“怎麽的,主子今兒個晚上宮宴要穿去,你竟是有膽子銷毀。一個丫鬟,這膽子還真的挺大的。”
顧雨桐冷笑一聲,看著那個穿著粉色衣裳的婢女,臉色如同看死人。
“王妃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王妃饒命……”
那個粉色衣裳的婢女瞪大眼眸,眼裏麵滿滿的都是驚恐。
“奴婢拿衣物去熏香,不小心才……”
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看得顧雨桐一個皺眉。
“一個個的狐媚子,王爺不在這裏呢,又是演給誰看?”
“柳紅,拖出去,按常法處置。”
柳紅默默地垂了腦袋,最後點頭,應了聲是。
“王妃,王妃饒命。”那個婢女雖說沒經曆過這類的事,但之前有聽說過這類的風聲。
顧雨桐輕輕看了那婢女一眼,不再說話。
那個婢女忽然雙眼無神,仿佛認命了。
她們這些做丫鬟的,要緊的除了錢財,就是跟著的主子。
王爺不近女色,現在王府裏麵的主子,除了王爺,就是王妃。
最好的就是能攀上王妃,她一個二等丫鬟。
近身的活都被柳紅幹了去,隻有在一些處理事物方麵才可發揮自個兒的作用。
現在居然落了個被發賣的結果……
“王妃。”
許久之後,柳紅回到房間,見顧雨桐默默坐著,似是在發呆。
“嗯。辦妥了?”顧雨桐抬起眼眸,卻沒有看柳紅。
“是。”柳紅應了聲。
主仆二人沉默半晌,最後還是顧雨桐開口。
“那件衣裳被燒去了一個大角,不能穿了。怕是要被一件新的。”
氣氛依舊沉默,顧雨桐看了看柳紅,吩咐道。
“你去吧。”
“是。”
天光無限好,今日裏的日光是格外的大。顧棲夏那邊得知此事,是在一個時辰後。
“嘖,還真是本性暴露。”
在沒有打聽到顧雨桐做那些事情之前,顧棲夏也不知道,顧雨桐是一個這樣的人。
“果然,有其母就有其女。”
想想秦月婉那副德性,也該明白,她會教出一個什麽樣的人。
“王妃現在身子可是好些了?”
芙蓉剛進屋裏,就見一黑衣人在顧棲夏麵前。
還沒來得及等芙蓉反應,那黑衣人就離開了。
“王妃……”
顧棲夏沉默,等待著芙蓉的詢問。
“王妃身子可是好些了?”
有些事,不該做的,那便不應當去做。
芙蓉作為一個奴婢,老早便懂得了這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