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膽大包天了。”
想不到南越國居然敢開戰。
“他們主動的挑起戰爭,可否知道,這戰爭一旦開啟,是沒那麽容易熄滅的。”
朝堂之上,有一位大人的語氣很是不好。
皇上坐在上頭,似是在思考著什麽,並不言語。
“他們敢開戰,那麽我們就敢接。”
這話是顧師佑說的,皇上這時看了顧師佑一眼。
“不若,此戰就讓顧愛卿前去,如何?”
皇上突然的開口,言語之中的意思讓顧師佑腳一軟,跪下了。
“皇上,臣是文臣哪,不懂武功,如何帶兵打仗呢?”
顧師佑的臉色苦兮兮的,不知道自己是哪裏惹到了皇上。
“聒噪,真是聒噪的很。”
在皇上的再三嫌棄之下,眾位大臣都安靜了下來。
“你們誰要領兵打仗的,報上名來。”
皇上這是要人毛遂自薦了。
這朝堂之上的許多官員都是從文的。
那些陰謀詭計,彎彎繞繞,玩的很是順手,帶兵打仗這方麵,自然是不行的。
皇上看了看鴉雀無聲的眾位大臣們,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似的,他突然地笑了那麽一聲。
“各位愛卿,剛剛不是說的還好好的嗎?如今怎麽沒人吭聲了?”
那些大臣們紛紛在心裏麵叫苦。
有皇上您這樣說話,我們哪敢開口呀?
安靜了許久,突然的,有一個小將軍走上前來。
“皇上,臣願去。”
這位將軍是上次跟著墨十刹去平定戰爭的,在墨十刹的手下,也算得是一個有點名聲的人物。
雖說是如此,但這位將軍卻不是墨十刹的親信,因此倒也算獨立。
“魯班將軍毛遂自薦,倒是難得啊。”
皇上臉上露出了笑意,這位魯班將軍是少數民族,身材魁梧。
雖說在戰場上是能夠衝的人物,但實際上,如若沒有他人謀劃,墨歸銘將軍行軍打仗,也能當得起“有勇無謀”四個字。
墨十刹去打了一場仗,皇上必定會問及墨十刹的感受。
何人能用?何人不能用?
要問他們身邊的人,更何況那人是自己的兒子。
“還有沒有其他人呢?”
氣氛再次陷入靜默之中,顧師佑想了想,又再次的站了出來。
“楚王爺藝高膽大,不若,此番仗役就讓楚王也前去。”
顧師佑說到這話之時,那是真心實意的誇讚墨十刹,不料皇上那邊卻是笑了。
“次次都是楚王爺去,你們可有點長進?”
皇上這話說出口,顧師佑當即便是後退了幾步,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臣惶恐。”
眼看著地上跪了烏泱泱的一大幫人,墨十刹仍然站著。
“楚王爺武功好是不假,可你們如此做法,怕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墨十刹戰神的身份雖然是暴露了,但畢竟墨十刹是這國家的王爺,領兵打仗這種事情本就不在範疇之內。
墨十刹自願去是一回事,他人推 薦是一回事,願意去又是一回事。
如若將來墨十刹登上了這個寶座,難不成還要親自領兵打仗?
隻有剛剛開國的皇帝才如此之做,一國皇帝,手底下沒幾個好用的將領,這說出去實在是太讓人笑話了。
眾位大臣雖是不明白皇上具體為何發火,但也知道這一場戰役怕是要出新的將領。
“臣等知錯。”
許多大臣的異口同聲之下,皇上皺了皺眉頭,還是叫他們平身了。
知道錯又有什麽用,事情又沒能得到解決。
“這將領必須得有人來當,你們不打算推 薦了嗎?”
伴君如伴虎,這話如若要描寫一個情景,那便是當下,那些大臣們一個個,冷汗都從背後滲透了出來。
“張侍郎家的兒子……”
有一位當官的出來,這話說出口,張侍郎的臉色立馬就青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要知道,張侍郎隻有一個兒子。
戰場上刀槍無眼,如若這個兒子死了,張侍郎可就沒有後代遺傳香火了。
說出這話的那位當官的和張侍郎之間有矛盾,皇上也是知道的。
“微臣所言不假,這張侍郎的兒子,自八歲起便是習武,到如今也快及冠……”
張侍郎那兒子自然是早就娶了媳婦兒,不過是久久還沒有生下個孩子,便是後宅妻妾成群。
雖說是如此,但卻未曾貪戀女色,癡迷於練武之上。
年歲尚小之時,還曾說過要遊曆江湖,被張侍郎阻止了之後,就待在家裏麵專心練武了。
這倒是個好人選。
“怎麽?張侍郎不願意?”
有許多大臣在此時也是看出來了,陛下的具體目的雖是不太明朗。
但如若拒絕了自己的兒子當上將領,怕是會招來殺身之禍。
雖說王爺以前不受陛下喜歡,可今時不同往日。
王爺是陛下的兒子,陛下如若偏心,沒人能夠阻攔。
“微臣願意,替吾兒謝過皇上。”
張侍郎臉上擠出幾分比哭還難看的笑來。
皇上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是如此,那便退朝吧。”
太監公鴨一般的聲音響起。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又是跪下了烏泱泱的一大 片。
這下了朝,有許多的官員又是來巴結墨十刹,墨十刹不勝其煩。
言慎替墨十刹擋了去。
“我家王爺還等著喝王妃做的湯呢,各位大人得罪了。”
言慎是個善於交際的,這交際的手段比起墨十刹來,自然要圓融許多。
如若不是墨十刹現在僅僅隻是一個王爺,墨十刹的身份更高了之後,想必言慎會有更好的發展。
那些大臣們看著墨十刹的眼眸有著幾許的思量。
這女人哪,一旦生了孩子,身材就變了樣了。
好多位大臣自自己的妻子生了孩子之後,便是有好幾個月都不曾近過身。
他們想了想,但是根據言慎剛剛所說的,這送美人這一招,怕是不行了。
“各位大人,這是在說什麽呢?”
墨歸銘看著好幾位大臣聚集在一起,對著墨十刹的方向談頭論足的,心裏麵頓時有些惱怒。
有一些人懂得見風使舵,這向著的是皇上的方向。
皇上喜歡誰,他們就歸順於誰,這些老家夥著實難搞。
“郕王……”
那些大臣一個個都對墨歸銘拱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