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在說,楚王爺這愛妻呀,我們是自愧不如。”

墨歸銘的耳朵可沒聾,但這些大臣要裝傻,墨歸銘也不戳破他們。

“郕王這是要去往何處啊?”

大臣和大臣之間的關係,自然是要搞好的。

就算如今儲君未曾明確,但每一位王爺,他們都不可得罪。

這些大臣們猶如牆頭草一般的舉動,墨歸銘心中有數,此時卻是不好說些什麽。

“自然是回王府去。”

聽墨歸銘說起要回王府,那些大臣們一個個臉色各異。

雖說那公主為敵國俘虜,但卻是在墨歸銘的王府之中被人發現了屍體。

這件事情自然隻有他們這些大臣知道,皇上那邊下了死命令,不可傳出去。

南越國已然和他們開戰,若是再來個國家,兩麵夾擊的,他們也討不著好。

墨歸銘自然是注意到了那些大臣的臉色,眼裏麵的神色也暗沉了許多。

朝堂之上風起雲湧,墨十刹這邊回到了王府。

“這上朝還好吧,有沒有累著?”

這能讓人心累的,自然不是那些等待處理的事情,而是在與人交往方麵。

在現代之時,顧棲夏有聽說過那麽一句話。

社會很單純,複雜的是人哪。

顧棲夏覺得這話說的十分的有道理。

不管是現代社會,還是這古代的世界,原本一切都可以無比的單純,但就是因為有人,有人心的參與,那一切的一切才變得十分的複雜。

“還是和往常一樣。”

和往常一樣,看皇上和那些大臣們鬥心眼。

和往常一樣,在下朝之後,被那些大臣圍堵,想要討好。

顧棲夏當然有聽墨十刹說過這些事情的。

“奶娘今日又做了新的菜式,你歇會兒。等到再晚一些的時候,便是要用膳了。”

有一個溫馨的家,是無數男人心中的願望。

雖然不是顧棲夏親自下廚,但杜梅也是怕顧棲夏累著了,才會事事親力親為。

顧棲夏和墨十刹對此都心生感激。

雖然杜梅是一個下人,但杜梅畢竟是顧棲夏母親的丫鬟,把顧棲夏從小照顧到大。

對於顧棲夏和墨十刹而言,杜梅又怎麽可能隻是一個普通的下人呢?

杜梅是長輩,並且是一個很重要的長輩。

有腳步聲在院子裏響起,顧棲夏愣了愣就笑著對墨十刹說:“等一會兒。”

顧棲夏出了房門,果不其然的見到了封肆穀。

“過來。”

顧棲夏走了過去,封肆穀就地給顧棲夏把脈。

“你這身子著實好的差不多了。這對花草過敏之症可是有所緩和?”

顧棲夏搖了搖頭。

就和當初顧棲夏所料的一樣,就算顧棲夏將那雙胞胎給生下來,顧棲夏因為肚子裏的孩子,遺傳了墨十刹對花草過敏的這種天生的疾病。

這下子可算好了,所謂的一家子整整齊齊就是這樣。

一家子都對花草過敏,日後看到花草,可近觀,不可褻玩這一類的詞匯,完全符合他們一家人。

有一些藥材是需要用到花草的。

如若要接觸,顧棲夏也不是沒有辦法。

對花草過敏,從大的原理上來說,是對花草散播的那些花草的粉啊,種子之類的過敏。

如若用上隔離,那過敏一事就不足為懼了。

“師傅莫要擔憂,就算有些藥材需要用花草為引,徒兒也有辦法不讓自己受到傷害。”

行醫者,為的就是救人。

這救人的前提是要保護好自己,如若為了救人而把自己給搭上,這就是大夫能做到的最為愚蠢的事情。

封肆穀看著顧棲夏,點了點頭,對於顧棲夏做事,封肆穀自然是放一百個心的。

“那個臭小子可是回來了?”

封肆穀剛一走進院子,早早就聽見墨十刹和顧棲夏談話的聲音。

墨十刹這個時候也是從裏麵走出來了。

“師傅?”

封肆穀是在顧棲夏懷孕的時候,才抽一些時間留在王府。

顧棲夏懷孕之後,那醫館自然是不開了的。

封肆穀閑來無事,經常會出去逛逛,這逛逛的前提,自然是要帶上幾壺好酒。

這酒啊,全部都是墨十刹盡心盡力給封肆穀搜羅的,因此,這爺倆的感情也是比以前好上許多了。

關於封肆穀和墨十刹這兩個人之間發生的事情,顧棲夏自然也是知道的。

“看到我,你似乎很驚訝?”封肆穀語氣不善的開口。

墨十刹著實是有些驚訝,畢竟墨十刹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封肆穀單獨和顧棲夏相處了。

這師徒兩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封肆穀又經常出去,常不見人影是經常的事。

墨十刹和封肆穀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對視了一會兒,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尷尬。

“你們莫要在這裏呆著了,等到晚一些的時候是時候開飯了。”

“這說起來,我倒是還有些事要與你說。”

封肆穀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

顧棲夏有些疑惑。

“師傅有何事?”

“有人想要娶你們家芙蓉。”

封肆穀這話讓顧棲夏嚇了一跳,將芙蓉給嫁出去,顧棲夏以前自然是有考慮過的,現在也不是沒有考慮了,不過這話由封肆穀說出來,著實有些奇怪。

“適是何人開口?”

這開口的人自然是封肆穀的酒肉朋友。

這酒肉朋友,講究的便是能在一起玩,這能在一起玩的人,講究的便是樂趣,這講究樂趣的人,不一定會過日子。

封肆穀突然提起這事兒不過是拿來與顧棲夏打趣的,並不認真。

在院門口有一道身影僵住了,將此事給記到了心裏。

等到眾人茶足飯飽之後,隻剩下芙蓉,還有墨十刹和顧棲夏的時候,言慎跪在了地上。

“卑職喜歡芙蓉姑娘,求王爺和王妃賜婚。”

言慎這話將顧棲夏和墨十刹,還有芙蓉都說的愣在了原地。

顧棲夏看了看芙蓉,芙蓉抿緊了嘴唇,臉色有些許的蒼白。

墨十刹自然是在乎顧棲夏的,知道顧棲夏十分的在乎芙蓉,當下就嗬斥了言慎。

“胡鬧。”

看墨十刹將言慎給帶走了之後,顧棲夏安靜得很,讓芙蓉越發的心慌。

“王妃,奴婢錯了。”

芙蓉臉上的神情是十分的慌亂,看的顧棲夏在心裏麵歎了一口氣。

“你何錯之有?”

看芙蓉這幅神情,大概和言慎私底下沒怎麽交流過,但就是被言慎給看上了。

“我且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