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活著,不過,他兒子此時是昏迷不醒的。”
顧棲夏知道,昨日救了西生的兒子,西生兒子那邊的狀況究竟有多危急。
也不知道黑衣人那邊到底對西生做了什麽手腳,居然是想要滅門的意思。
“也不知道有什麽深仇大恨,先去將人給接了來吧。”
“就在門口邊呢。”
顧棲夏挑了挑眉,就讓門房將西生給請了進來。
“王妃……”
西生這一進顧棲夏的屋裏,就跪了下來,一個大男人,此時懷裏麵抱著孩子,哭哭啼啼的。
“你家裏麵的事我有聽說過了,請節哀吧。”
上有老,下有小,家裏麵還有一妻一妾等著,西生這過的,無疑是十分的滋潤。
也不知道是誰,和西生結了仇怨,居然下如此毒手。
“能否請王妃,替草民徹查此事?”
雖然說的是,請顧棲夏替西生徹查此事,在這話裏麵求的是墨十刹。
顧棲夏現在是個孕婦,有通天的本事,墨十刹那邊也不會讓顧棲夏為這些個事操勞的。
“我既然是請了你去王府做事,那你便是王府的人了,他們敢動到你的頭上,便是對我不好,我必然是要還你一個公道的。”
看了看西生那懷裏的孩子,孩子的臉色比昨日看起來的更加不好了,顧棲夏的臉色便是嚴肅起來。
“你將這孩子放下,讓我好好瞧瞧。”
門房也是一個懂事的,經曆過上次的事件之後,這次也是提前的準備好了被褥。
顧棲夏給西生的孩子把了脈。
“身體內的餘毒已然是好了的。就這麽一 夜的功夫,看來還是有所成效……”
西生那邊還沒來得及高興,顧棲夏這邊又是說話了。
“你們今日早上,怕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吧?”
“是有人說,有貴人送來了吃的。我們家以為是王妃,沒成想,竟會有如此心思歹毒之人……”
顧棲夏的瞳孔縮了一縮,沒想到那人下手竟然會以自己的名義,心裏麵不由得也是氣憤了起來。
“他們倒是好大的膽子,對你們下手,居然是以我的名義,這是在嘲諷我嗎?”
春香在一旁看,著急忙的站到了顧棲夏旁,說了一句話。
“王妃請寬心,這肚子裏麵還有孩子呢……”
這若是氣出個好歹,顧棲夏這肚子裏有孩子,也不是個好事。
顧棲夏那心裏麵,是真的很生氣。
昨天,顧棲夏說讓西生進自己王府之中辦事,被人將箭給射在了牆上,警告說貴人的家裏麵會出事。
那個人想表達的是什麽?那個人究竟想做什麽?
顧棲夏眼眸沉沉,卻是突然的想到了一種可能。
會不會,是昨天晚上射箭的那人,和今天早上下毒的那人不是同一行的?
如若真是這樣,那就更加的匪夷所思了。
“王妃……”
顧棲夏隻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眼眸抬了抬,隻見到春香滿眼擔憂的在看自己。
顧棲夏看了看西生,才發覺自己這發呆的時長著實有些長了,氣氛莫名的讓人感覺有幾分詭異起來。
“這件事,本王妃定然會和王爺說,你家裏麵……”
顧棲夏想要用西生,就是因為西生有那門手藝。
現在西生家裏麵出事了,顧棲夏心裏麵想的是,讓西生不如搬進王府,就不知道西生願不願意了。
“若是你搬進王府,也不會有奴籍,你是我下麵的人罷了,仍然是自由之身……”
這是天大的好事,西生哪有不願意的道理?
“草民自然是願意的,草民謝過王妃恩典。”
“你家裏麵死了人,雖然說不關我的事。可到底是以我的名義,你這心裏,你不怪我嗎?”
西生那邊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了幾分苦笑。
“草民知道,王妃不是那等動手之人。她人做的惡事怎麽能掛在王妃的名下?”
顧棲夏看了西生幾眼,就讓西生下去了。
在西生走之後,春香連連看了顧棲夏幾眼,滿臉都是欲言又止的神色。
顧棲夏看著春香這幅模樣,都替她著急。
“你這心裏麵在想什麽?有什麽想問的,就爽快的問出來……”
這話可算是解放了春香。
“王妃,這件事又不怪你,王妃可莫要往心裏麵去。”
顧棲夏笑了笑,雖然春香做了不久,但在這心思細膩方麵,的確也是比得上芙蓉的。
“雖然這事不是我找人做的,但畢竟那人是用了我的名義,總覺得心裏麵對西生有了幾分的虧欠……”
顧棲夏知道自己在京城中的名聲。特別是在那些平民百姓之中,那是十分的好。
西生家裏麵,肯定是因為自己昨天救了西生的兒子,所以對自己是更加的信任了。
眼子底下,偏偏出了這種事,救了一人,又害了三人,雖然是顧棲夏不想的,但到底是發生了。
“王妃可莫要胡說,這著人動手的不是王妃,想要害人的,也不是王妃。那等子心思歹毒之人,自己做下的事,王妃可莫要替他們給抵了下來……”
春香說的著急,顧棲夏看著也是覺得有幾分好笑。
“我雖然心裏麵難受,但也沒有急成你這副模樣,趕緊歇會兒吧。”
看到顧棲夏捂嘴笑了,春香那邊才是鬆了一口氣。
“惡人做的事自然會有老天收拾。誰都可以用王妃的名義做出那種歹事,但王妃卻是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的。”
顧棲夏隻感覺自己的心跳異常了一瞬間,好像芙蓉還未曾出嫁一樣。
“你怎麽這般說話,好像道理都在我這邊,竟是有幾分像你芙蓉姐姐了……”
“芙蓉姐姐是奴婢……”
春香想到了,顧棲夏不喜歡這下邊的人自稱奴婢,就立馬的改了口。
“芙蓉姐姐是春香的偶像,春香如若能夠做得像芙蓉姐姐那般好,那也是春香的福分了。”
“你這話倒是要活生生的將我給逗笑,我又不是什麽神啊佛啊的,也用不著你們如此的追捧,你這話說的有幾分過了……”
春香那邊看著顧棲夏,笑著搖搖頭。
“王妃在春香心裏麵就是神佛。”
這話可是不得了。
顧棲夏笑出聲。
“這話可是將我唬著了。”
主仆二人竟是莫名一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