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棲夏也是後來才聽到,顧青櫻那邊是幾天都下不來床。
“如此之狠嗎……”
墨十刹那邊也是難得的閑聊這些。
“聽說,她拿了一把刀子,袖子裏麵還揣著一把剪刀……”
是因為如此的原因,顧青櫻是受了傷,也是將那個侍衛給弄傷了,侍衛發起狠來……
兩個人之間的事,才將後果弄到如此。
這聽起來著實是有些駭人聽聞的。
顧棲夏搖了搖頭,決定不想再聽關於顧青櫻的事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
顧青櫻在宮宴上麵的突出表現,讓有一些人的視線放在顧青櫻的身上,好好的看了一場關於顧師佑的笑話。
“聽了那麽多消息,真是聽得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顧師佑在朝堂之上是也有政敵的。
一些麻煩之事也是因此而起。
“我如今倒是覺得還有幾分可憐……”
“此話怎講?”墨十刹一臉的疑惑。
顧棲夏給墨十刹分析一番。
顧師佑如若是想要一個驕傲的人,那自然是非顧雨桐莫屬了,可顧雨桐已然死了。
而他其餘的那些女兒,顧師佑卻並不親近,顧雪顏雖然是孝順,但到底對顧師佑是恭敬多的一些。
顧棲夏這邊,顧師佑想都別想,兩方已然鬧翻了,不結仇已然是最好的結局了。
而顧青櫻那裏,全京城的笑柄罷了,倒是也沒什麽可提的。
更何況人到了晚年,身邊沒個兒孫環繞,定然過得淒涼無比。
“你若是心裏麵想,我陪你回去一趟也是可的。”
墨十刹見顧棲夏這幾日那麽的關心顧師佑那邊的狀況,心裏麵也是幾許的看不清。
顧棲夏也不想啊,隻要稍稍打聽外邊的情況,這耳朵裏麵聽到的便是這些,著實讓人煩惱。
“王爺,王妃……”
春香這個時候來了。
“奶娘那邊還請王爺王妃一步前廳。”
也是,這個時候的確是該用膳了。
顧棲夏臉上忽然的那是突然的笑了起來。
“過幾日就是二老的婚事,你可是想好要送什麽禮物?”
顧棲夏這幾日也是同封肆穀杜梅聊過了,兩個人的婚事隻請親朋好友,墨十刹在朝堂之上的那些人,如若是想過來,那也是不可以的。
墨十刹臉上的神色帶了幾分寵溺。
“你是想要 我送什麽?”
“如今你為皇上做事,那受到的賞賜是不少……”
墨十刹臉上出現無奈的神色。
“夫人說笑了,本王如若有什麽,都往王府的庫房裏去了……”
顧棲夏一聽這話,覺得也是。
“雖說是如此,但二老的婚禮,你要送東西的。”
墨十刹聽顧棲夏的這個說法,便是覺得顧棲夏想要送的定然不是庫裏的東西。
“王爺是想要自己送,還是要 我說,要送哪些。王爺好生去準備……”
春香在前頭聽著這話,忍不住的笑出聲。
“你說吧,想要些什麽,我給二老備著就是了。”
墨十刹無奈的答應了。
“等到後日 我給你一張單,你按著去準備吧。”
聽顧棲夏這話裏麵的意思,不是東西很多,便是那多餘的東西不一定是送給二老的禮物。
“夫人說的,我必定會遵循呢。”
兩個人說著這些話,就來到了前廳。
這前廳裏等候的人,可是不止是杜梅和封肆穀,還有宮裏麵的人。
“王爺隨奴家走一趟吧。”
怕是又出了什麽急事,讓墨十刹進宮一趟。
墨十刹條件反射的看向顧棲夏,顧棲夏點了點頭。
“既然皇上那邊要你去,你就去吧。”
每次墨十刹進宮,都不是大搖大擺的。但是在眾人麵前,墨十刹深受皇上的信賴,這又是不可避免的事實。
看見墨十刹那邊去了,封肆穀這邊也是停下了喝酒的舉止。
“也是幸虧我二老在王府中陪著你,這男人一日日的不著家,著實不像話。”
顧棲夏很驚訝能聽到從封肆穀嘴裏麵說出的這些話。
顧棲夏有些驚訝地看向杜梅。
杜梅那邊隻是笑。
想來封肆穀和杜梅兩人相處,杜梅也是說了一些話來**封肆穀,封肆穀聽得進去。
如果是這樣,那就好了。
每個人都得到一個很好的結局,這也是顧棲夏想要的。
“剛剛我同王爺說了,你們二老婚禮的禮物,他會好好準備。”
兩個人對顧棲夏來說是長輩,是對顧棲夏很好的人。
墨十刹表現得好,自然得二位的歡心,一家人在一起才會更加的好。
春香在一旁給封肆穀倒了一杯酒。
“春香你也坐下啊。我都說過了,我這裏是不拘禮數的,你不必如此拘束……”
春香點了點頭,心裏麵有了幾分的感慨。
就是因為顧棲夏在封肆穀和杜梅兩個人的麵前給墨十刹說好話。夫妻二人的感情才更加的和睦啊。
墨十刹那邊到了皇宮,皇上已然等得有一些時候了。
天色有些微暗,皇宮裏麵早早的就點上了燈。
“皇上叫兒臣來,是所謂何事?”
“你可是聽說了……”
皇上這話說的欲言又止的,墨十刹挑了挑眉頭。
“兒臣實在不明白,皇上所言究竟是為何……”
“他國蠢蠢欲動,戰爭不日要來臨。你在邊塞的人就沒有打聽到這個消息嗎?”
這話可以說是十分的露骨了。
墨十刹跪了下去。
皇上那邊讓墨十刹起來。
“朕說這話並不是想要怪你。也不是想與你計較些什麽,傳喚你進宮來,為的就是與你商討這一事宜。”
墨十刹知道,自己在邊塞的人怕是有所暴露,就點了點頭。
“兒臣聽說了。”
“你母妃,是朕對不住……”
皇上一開口這種話題,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立馬就冷了下來。
“也罷。”
“你心中可有想到什麽好主意?”
墨十刹拱了拱手。
“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國若是想要舉兵冒犯,我國便是與之抗衡。”
皇上認可墨十刹的話。
“你可有什麽推 薦的人選?”
“兒臣以前手底下有一副將。領兵打仗,與兒臣看了不少風景。如今,是皇上跟前的言大人……”
皇上那邊自然是記得這個人的,墨十刹第一次因為一個人而對自己如此哀求。
這可是修複父子情感的好時機。
“你忽然提起了他。他在政事上的表現平平……”
墨十刹皺起了眉頭。
對於言慎這個人,墨十刹是知道的,在戰場上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但是在文這方麵,卻是個不開竅的木頭腦袋。
“如若木頭安錯了地方,遲早會變成朽木。”
“哦?”皇上那邊眯起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