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過是擔心你罷了……”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突然的沉默了下來。

“哎呦!”

這聲音是在不遠處的屏風後麵的,這倒是把顧棲夏給嚇了一大跳。

“什麽人在那邊?”

芙蓉這邊沉默了一下,然後眉頭就皺起來了。

“王妃不必擔憂,許是家醜罷了。”

這個詞匯倒是讓顧棲夏給愣住了。

“你說什麽?”

這裏麵可是有一番的文章在。

“夫君的家裏麵原來是有著一個表妹的。王爺那邊有沒有同姐姐說過我家夫君的事?”

“言慎不是王爺從亂葬崗撿回來的嗎?”

芙蓉笑了一下。

“是的沒錯,夫君那個時候也不過是六七歲左右,但到底對於原本家裏麵的記憶心裏麵還是記得的。”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

顧棲夏隱隱覺得這事裏麵必定不簡單。

“什麽表哥表妹的……”

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上位借口嗎?難不成芙蓉現在要經曆的是……

“這都不是夫君的錯,是我們成婚之後,他們一家子才找過來的。”

顧棲夏聽了,心裏麵大駭。

“還有這種事,如若是之前的也就算了。你既然成婚了,這已然是他光明正大的妻了,如今怎麽還讓他表妹住在這府裏麵?”

話說言慎這成婚的時候,皇上那邊是給芙蓉脫離了奴籍,這並不沒有什麽封號。

也是因為如此,言慎的表妹每次和芙蓉說話的時候,也是借此芙蓉做過奴隸來羞辱芙蓉。

“你不要與我說言慎他想要給你個體麵,便是因為這個緣故,那可真真是個笑話了……”

芙蓉聽了這話,便是有些著急了。

“不是這樣的姐姐,夫君想要給我體麵,是成婚之前便是有的打算,這個表妹也不過是婚後的一個插曲罷了。”

雖說是如此,但顧棲夏還是覺得有些想不通。

“不是我說,言慎合他那表妹究竟是有什麽?一家子來登門親戚走門的話,也不過是幾天的功夫……”

剛剛言慎的表妹,也就是柔言,在屏風後麵出了聲之後,便是走了。

光明正大的在屏風後麵偷聽,這也著實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出的操作。

“姐姐心中可是擔憂我?”

顧棲夏上了一輩子,在閑暇的時候也是看過幾本宮鬥的小說的。

這擔憂必定是有的。

芙蓉的性子一貫是不耍那些陰謀手段的,嫁給言慎之前,也是個坦坦****的。

難不成就因為嫁給言慎,就要用那些陰暗的心思嗎?那還真的是言慎沒有照顧好芙蓉了。

“如果是如此想的話,我這心中還真是氣不過了……”

芙蓉臉上的神色出現了幾分慌張,咽了一口口水。

“夫君本來也不是這般想的,是他們一家子登門來……”

“你不懂。如若一個男人想要拒絕的事情,是沒有人可以強迫他去做的……”

如果言慎是一個書生那這句話,顧棲夏就當做是沒有說過,畢竟有的書生性情多為優柔寡斷,也是正常的,但言慎畢竟是跟著墨十刹在戰場上廝混了好幾年。

“家務事還理不了,上什麽戰場?”

顧棲夏此刻的心情還真真是,想要把言慎給劈了。

“這也不是夫君所想的……”

“男子和女子,本就該有所避防,就算是親戚,他那表妹的一家人也不應該就在府裏麵如此的住下才是!你如今是個孕婦,凡事應該更要注意一些才是。”

顧棲夏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問出口了。

“關於言慎表妹如此對你,言慎那邊可否知道?”

“夫君不曾知曉。”

芙蓉的這個答話,倒是顧棲夏沒有想到的。

“既然發生了這種事,你應該與言慎說才是啊,怎麽自己藏著掖著,到頭來受了委屈也沒人主持公道?”

顧棲夏知道言慎那邊如若不知的話,此事應該由芙蓉來開口才是。

不然自己的媳婦兒受了委屈,知道的反而是他人來尋自己討公道,那可真是對夫妻二人之間的感情的離間了。

“你如此這般的做,讓自己白白的受了委屈,你心裏麵就不覺得冤枉嗎?”

芙蓉那邊是久久不答的沉默。

“見到我現在如此狀況,王妃可否是對芙蓉感到失望?”

顧棲夏嘴巴張了張,欲言又止了幾回,才說。

“你莫要同我開玩笑了,你此前是我身邊的丫頭,你讓我心疼得緊,你遇見了如此的事情又怎麽能說全怪你呢?要怪也是怪言慎呀!”

“王妃向來對芙蓉很好,芙蓉心裏麵是明白的,但是關於此事,芙蓉還是自己先解決吧……”

“我心裏麵想的也是這樣,你先是自己解決一番,如若有什麽困難,便是問我開口。”

芙蓉現在畢竟是嫁了人,顧棲夏算是芙蓉的娘家如若能夠簡單的解決女,主自然是希望芙蓉能夠當得起大局麵的。

畢竟芙蓉成了言慎的妻。往後,不知道還有多少的局麵需要靠芙蓉自己來支撐。

“好。”

顧棲夏歎了一口氣,讓站在一旁不知道聽了有多久的春香拿出要給芙蓉送的東西。

“我原本是來寬慰你的,關於言慎要上戰場的事,想不到竟是聽說了這等事,你勞心的又是要不少了……”

芙蓉笑了,接過顧棲夏手中的東西。

“男子在外麵拚搏,女子就應該主持好家中的事物,這原本就是芙蓉應當做的,又何談什麽勞心之說呢?”

“這是我最新研製的玩意兒,比那珍珠膜還要好,用上一些雖是孕婦,但這裏麵的成分對身體也並無什麽損傷。”

芙蓉點點頭 。顧棲夏那邊又是繼續的絮絮叨叨。

“待會兒我再給你開一個方子,你調理一下 身子對生產的時候會更好一些。”

“芙蓉也是這幾日得到了好些珍珠……”

芙蓉的語氣裏麵有著幾許的遲疑,擺了擺手,讓貼身的丫鬟將盒子拿上來,倒是將顧棲夏給嚇到了。

“你與言慎這成婚後不久日子還需要節儉的過,你怎麽會有如此多的珍珠?”

那盒子說大不大,倒也是有一方的分量了,畢竟裏麵珍珠的種類可是有著許多。

“你是從哪裏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