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棲夏在速度之上可以說是極其快,用一個巧勁把管家手裏麵的劍奪了去。
下一秒,血液四處飛濺。
“你不該如此之做。”
顧棲夏隻感覺自己的戾氣達到了有史以來最高的地步。
顧棲夏把墨十刹抱了抱,一個男子終究太重,顧棲夏抱不起來。
“老夫來吧……”
這話是封肆穀說的。
顧棲夏皺著眉頭。
“師傅您的傷勢……”
墨十刹對於顧棲夏來說很重要,但是封肆穀對於顧棲夏來說,也是一樣重要的存在啊……
“無礙。”
顧棲夏看向封肆穀身上的那個傷口,好像是被封肆穀給用了藥止住了血流出來。
想到這裏,顧棲夏看向墨十刹,果然,墨十刹身上傷口也是有著一些和封肆穀身上一樣的**。
“這是青果汁,你師傅最新研究出來的東西,怎麽樣?”
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師傅……”
聽到顧棲夏叫自己,封肆穀也知道,自己怕不是偏了題。
“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死傷了一地的官兵,遠處是有眼眸有些通紅的太子。
顧棲夏隨著耳旁的風,一起越走越遠。
“咻!”
一聲箭破之聲,往顧棲夏的方向而去。
片刻之後,顧棲夏愣在了原地。
“你!”
墨十刹麵色蒼白。此時他的身上又是多了一支箭。
顧棲夏反應過來,就要往林子聰所在的方向撲去。
“我要殺了你!”
“別……”
墨十刹有些虛弱地吐完這最後一個字,隨後就是暈了過去。
幾個人已然走出了城門之外,現在是最好的逃跑時候,顧棲夏如果回去了,也不一定能夠殺得了林子聰,這樣做顯然就是危險的舉動。
“噗!”
封肆穀果斷的點了顧棲夏的血,顧棲夏暈倒在地外,婆心疼的把顧棲夏扶了起來。
“你怎麽也不注意著點,如若是摔壞了可怎麽辦?”
封肆穀無奈的苦笑,如若自己下意識想要扶住顧棲夏,再點穴的話,顧棲夏那邊有所察覺,自己這一舉動就不好施展了。
顧棲夏在暈暈乎乎之中,隻聽到一個人在自己耳邊呢喃。
顧棲夏先是聽不清那個人在說著什麽,而後仔細的去分辨。
“你……”
“你心裏麵是怎麽想的?”
這是怎麽一回事?這是誰在說話?
那一道聲音卻是慢慢的模糊了下去,顧棲夏也陷入了沉沉的夢鄉之中。
“她身上的傷口還有的治?”
有一位農婦在和一位鄉間的大夫說話。
杜梅謝過那位大夫之後,把人送走就又回來了。
“夏兒,你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夠醒呢?”
距離上次在南召國發生的事情已然過去了兩個月。
因為被官兵追著,所以杜梅和顧棲夏都走散了。
墨十刹被他那些手下給扶回去。
杜梅,封肆穀,還有顧棲夏三個人,則是為一組。
封肆穀為了應對那些人單打獨鬥,可是還是有個人想要偷襲。
在多閃之下,杜梅和顧棲夏掉入了懸崖,在關鍵時候,顧棲夏突然的醒來護住了杜梅,自己則是摔斷了腿。
“往日老身老是說你師傅,到了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才發覺原來是我沒用!”
杜梅正是在自責的時候,卻是沒發現顧棲夏的眼睫毛動了動。
“害……”
沉沉地歎了一口氣之後,杜梅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這個時候也是要到飯點了,就去煮東西。
顧棲夏是在一片飯香之中醒過來的。
顧棲夏起了身,在房間裏麵走動了幾下。
她臉上的神色是好奇,這個地方是哪裏……
“啪嗒!”
杜梅手上的碟子,還有碗,都摔了一個稀巴爛。
等了這麽久,顧棲夏終於醒過來了。
“夏兒……”
顧棲夏一臉懵逼地被抱了個滿懷。
“你是?”
杜梅的身體頓時就僵硬了。
“夏兒,你可莫要嚇奶娘。奶娘盼星星,盼月亮,才把你盼醒……”
杜梅聲音中有著一些哽咽。
以前杜梅是靠著自己縫衣服的手段,帶著顧棲夏活過來的。
這次落難之後,杜梅也是當了一些首飾,換一些銀票。
用那些錢買了針線,還有布匹,做一些新鮮的花樣拿出去賣。
杜梅的手藝慣來是栩栩如生,所以這賣布匹的生意可謂是十分的紅火。
杜梅哭的那是不能夠自抑,這兩個月以來傷心也有,難過也有,五味雜陳也有,擔驚受怕也有。
杜梅也隻是覺得,外界太過於危險,人總會有落難的時候。
這麽忍著忍著,杜梅平日裏裝著堅強,還以為自己早已經習慣了這個感覺。
這一切在顧棲夏醒過來之後,卻不記得自己的這個瞬間突然的爆發了。
不知道為什麽,顧棲夏覺得麵前的這個人很是熟悉,但是自己又的確好像不太記得。
“實在是對不起。”
顧棲夏有一種擁抱杜梅的想法,同時也是這麽的做了。
“我不知道,在我昏迷過去之前發生了什麽?”
“請麻煩給我一點時間好嗎?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想起那一切。”
杜梅自然是不會怪罪顧棲夏的。
“可憐的夏兒,咱們慢慢來……”
因為飯菜打翻了個緣故,杜梅重新又去做了另外一份。
顧棲夏有些疑惑。
自己是穿越了嗎?
可為什麽,這是沒有接收到來自這個世界的記憶?
那不是穿越的套路嗎?
與此同時,在顧棲夏吃了杜梅做的飯菜的第一口之後,顧棲夏愣住了。
這種熟悉的感覺,不像是這具身體帶來的,而像是自己的靈魂本身就已經熟悉了的感覺,好像吃過無數遍一樣。
自己到底忘記了什麽?
見到顧棲夏停止了吃東西的動作,杜梅連忙的問候。
“可否是吃的不太合口?不然重新做一份?”
雖然杜梅的頭發還沒有花白,但年紀畢竟比自己大個幾十歲。
顧棲夏心裏麵還有著尊老愛幼的想法的,當即就搖了搖頭。
“不是不好吃,隻是覺得有點熟悉……”
當然熟悉呀,丫頭。不知道吃了自己多少年的飯菜呢?
杜梅的眼淚當即就要忍不住了,就偷偷地側過頭去抹眼淚。
而此時,在一個府宅之中,一個黑色勁裝的男子正在舞劍。
“王爺……”
有一個身穿黃色衣袍的男子跪了下來。
“可否有王妃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