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下屬搖了搖頭。
“在那個懸崖下麵是有著好一些樹木與野獸……”
“咻!”
一道破空之聲響起,一把劍插在了一棵柳樹的樹幹上。
那個黑衣人頓時沉默了。
“下次,本王不想再聽這種話從你口中吐出。”
黑衣人沉默了默,隨後對著墨十刹跪拜一番。
“屬下知罪。”
“退下去吧。”
“是。”
墨十刹臉色森冷的走到那棵柳樹麵前,輕輕抬手。
第二次抽劍的時候,才把那個劍拔了出來。
“荒郊野嶺又如何?活生生的兩個人,還能莫名其妙的不見了!”
封肆穀正是站在院門口。
“師傅!”
墨十刹走向前幾步,封肆穀卻是擺了擺手。
“你這樣的叫我,倒是讓我想起那個鬼丫頭了,也是怪我沒有護好她們。”
墨十刹沉默了一下。
“若是顧棲夏知道了,也定然不會怪師傅的。”
“可老夫……”
封肆穀本來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歎了一口氣。
“罷了罷了,說了這些也沒用。”
封肆穀拿起手裏麵的酒瓶子,仰頭喝了一口。
“我去找了幾個在江湖上的老朋友,托他們打聽了一番,好像是聽說那附近倒是有好幾戶人家,像是一個個村莊那樣……”
墨十刹的眼神有些疑惑。
封肆穀則是拿酒葫蘆拍了拍墨十刹的腦袋。
“你這小子行兵打仗倒是有著自己的見解,怎麽在這救人方麵就如此固執?若是真的在這荒郊野嶺,兩人還不早被那些個動物吃掉了?”
如果顧棲夏和杜梅是在那些個村莊的話,那這件事情可就好辦多了。
畢竟荒郊野嶺什麽的,墨十刹在這一個月的功夫,已經派手下的人去找了,最起碼有三十遍。
為何說是一個月呢?是因為封肆穀把墨十刹給治好了。
墨十刹也是差不多昏迷了一個月的功夫。
“你現在還不太適合動用內力,還得過七天之後,你可要把老夫的話記在心裏,不然那個鬼丫頭回來,定然是要怪我的。”
封肆穀對這件事情自責,從某一方麵上來說也是因為自己點了顧棲夏穴位,所以才造成顧棲夏和杜梅兩人掉入懸崖下的原因。
可是如果當時不點顧棲夏的穴的話,顧棲夏見到墨十刹被紮成了個刺蝟,定然會衝上前去和,到時候誰都走不了了。
“話說,你這裏有什麽好酒?”
封肆穀搖晃了一下自己的酒葫蘆,此時裏麵已然是空空如也。
“那個鬼丫頭不在,你現在是連敷衍我,都不願意做了不成?”
墨十刹搖搖頭。
隨後老老實實的從樹底下挖出了一壇酒給封肆穀。
“嘿!你這小子還會自己釀酒?”
墨十刹不說話,把酒給封肆穀遞了過去。
這個酒當然不是墨十刹釀,而是顧棲夏做的。
“師傅嚐嚐看,這酒怎麽樣?”
往日,杜梅和封肆穀在顧棲夏看來,就猶如父親和母親的身份一樣。
畢竟在這個異世界之中,一個是養育自己的,另一個則是教自己本事的。
明麵上自然是不能夠那般的說,但顧棲夏卻是用實際行動來孝敬兩位。
封肆穀先是將酒葫蘆的蓋子合上,搖搖晃晃了一番,隨後才開始品嚐。
“這個酒啊,味道很是甘甜,定然是用最好的花瓣做的,還要采的是早晨的露珠……”
在這裏麵最重要的自然是一些食材了,顧棲夏用薄荷和酸梅作為這酒裏麵提味和提神的。
“好喝嗎?”
墨十刹看的封肆穀喝得津津有味,忍不住也想要品嚐,封肆穀見到墨十刹想要搶自己的酒,急忙把酒瓶子都搶了去。
“你這小子這些個時日好不容易給我一瓶酒,怎麽又舍不得了?”
不是舍不得啊,是因為見不到顧棲夏。
這酒又是顧棲夏親手釀的,墨十刹心裏麵著實是思念的。
“師傅開玩笑了!我也不過是想與師傅共飲一杯……”
墨十刹想為自己爭取一杯酒的機會。
封肆穀那邊卻是難得的小氣起來。
“什麽名大家的酒,我也算是通通嚐了個遍了,這樣清新的酒也不知道是誰人做出來的,倒是讓人好生的好奇……”
不必好奇啊,那是你徒兒做的……
墨十刹歎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告訴了封肆穀真話。
封肆穀本來轉身就想要走的,見到墨十刹如此之說,心裏麵倒是難得的替墨十刹考慮了一下。
“你這小子,是成心想要 我心軟,是不?”
半刻鍾之後,兩個男人就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之上,對飲著顧棲夏釀的酒。
“這個鬼丫頭倒是不告訴我。老夫這還是第1次嚐到她釀的酒……”
“我,我也是……”
顧棲夏釀的這酒,可能是酒精濃度比較低的原因。
兩個人就著這中等罐子的酒,聊了四個時辰的天。
夜色漸漸的降臨,星辰於天上發光,而在地下的則是那些樹木蟲鳥的卑微叫聲。
一晃眼,不管多麽美好的景色,終究還是要過去。
顧棲夏點了點腳尖,憑著感覺就開始在樹林裏跑著。
因為杜梅今日出去賣東西,回來後說自己想要吃一些果子,顧棲夏趁著杜梅做飯的功夫就出來采摘。
都不到半個時辰,顧棲夏隻感覺自己手中的籃子已然是十分的沉重了,裏麵有著桃子,還有一些青果子,甚至還有一些草莓。
那可真真是一大筐。
“夏兒!夏兒……”
還沒有回去,遠遠的就聽見了杜梅那焦急的喊聲。
因為顧棲夏失了憶的原因,所以杜梅是覺得顧棲夏的腦袋摔傻了,就怕顧棲夏會被人拐賣了去。
顧棲夏其實很是無語。自己雖然不記得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所發生的事情,可是自己還記得自己是二十一世紀來的。
昨晚差不多用了一整晚的時間,讓杜梅相信自己的腦袋還沒有壞掉,隻是暫時的忘記了一些東西。
現在可好……
顧棲夏用輕功直接就蹦達到了杜梅的麵前。
“奶娘……”
杜梅看到顧棲夏的時候,是一副當即要哭出來的神情。
“夏兒,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你去哪裏了?”
這一切,在看到顧棲夏手臂上挎著的東西之後就明白了。
“哎,以後莫要自己出去……”
顧棲夏無奈的笑笑。
“奶娘,我會記得回來的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