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顧師佑因此事仍是心中惱怒,但好在總算是有驚無險,看著其走後,柳姨娘與顧雪顏皆是送了口氣,方才若是繼續僵持下去,還不知會發生何事。
此時柳姨娘也有一種劫後餘生之感,剛才也是她第一次如此強硬的拒絕顧師佑的要求,現在想想仍是冷汗直冒,若是剛才沒有顧雪顏來解圍,怕是過不了多久,她便隻能改口應下。
而經過此一事後,顧雪顏卻是心中生出疑惑,平日裏柳姨娘並非是如此堅決之人,怎得今日卻此強硬,這實在是讓人想不通。
於是待得已看不到顧師佑身影後,這才湊到柳姨娘麵前,向其問道:“姨娘今日為何要謊稱自己身子不適?平日裏姨娘似乎並非會如此強硬,究竟是何原因?可否與女兒說明。”
今日柳姨娘如此反常,必定是有些她不知道的事情發生,她倒也不是想要尋根問底,隻是事關自己的生母,她無法做到坐視不理,若是能知道緣由,日後還可想辦法幫其一二。
而聽此問話,柳姨娘也是麵露苦色。
這讓她該如何與自己的女兒說明,她的父親乃是一可拋妻棄子的冷酷無情之人。
看著自家女兒還未經世事的臉,柳姨娘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這話說出口,她雖對顧師佑依然心寒,但卻並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也對其父親感到失望。
若是如此,那她的女兒也太過命苦了些。
於是思來想去,最終仍是為對此事有所解釋,隻是眼神躲閃對其道:“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我也有些累了。”
聞言,顧雪顏沉默一陣,她雖不知道為何柳姨娘會有今日之舉,但想必自然是有其道理,於是也未再多問,懂事的點了點頭道:“既然姨娘不想說,女兒也不再多問,姨娘早些休息。”
說完便主動帶著夏清回了自己院子。
她雖不問,但卻也能感覺到,今日在麵對顧師佑時,柳姨娘已是處處不自在,想來今日之舉,與父親也有些關聯。
心中明白這些,所以也未多言便自行回了屋子,有些事情她自己清楚便可。
而看著自家女兒懂事離去的模樣,柳姨娘心中更是多了些刺痛,她的女兒明明也如此優秀,就因為生在顧家,所以才要麵對日後可能被利用的命運。
可是她又有什麽辦法,她隻是顧家的一個妾室,所有的事情都要依靠顧家,又哪裏來的資本,能為自己的女兒爭得一片天地。
想及此,眸子也是黯淡了許多,而後便也轉身回屋休息。
這一晚,顧師佑終是歇在了許姨娘處,點了顧雪顏所送的安神香後,確實一整夜休息的很好。
隻是顧府之中,旁人究竟休息的好不好,那便無從知曉了。
翌日,顧家這邊也一切如常,顧師佑繼續去朝堂之上做他的宰相,眾人便在府中各行其事,互不來往,而今日顧棲夏也終於決定,要將自己新研製出的胭脂水粉帶出去售賣。
“今日這些珍珠膜的訂單,也拜托你再去送上一下了。”臨走之前,顧棲夏照常將自己製好的珍珠膜,以及訂單名冊交給墨十刹後,便帶著芙蓉出府而去,絲毫沒有任何擔心。
對於顧棲夏的這一番使喚,墨十刹也逐漸的習以為常,當下便點頭直接應下。
待顧棲夏和芙蓉到了市集後,百姓們仍是早早的等在了攤位旁,而今日見顧棲夏除卻平日裏的珍珠膜外,竟還帶來了些其他的東西,頓時便心生好奇。
有膽子大的上前詢問起來:“王妃,您今日這是又帶來了些什麽好東西?快給我們大夥說道說道。”
這些日子,顧棲夏因日日在此處擺攤,所以與市井之中的百姓相處的也十分融洽,一眾百姓們也對這位沒有絲毫架子的王妃好感倍增,現下便也敢像朋友一般,如此直言。
顧棲夏也很是享受此等氛圍,所以聽此後,唇角便掛上笑容開始向眾人介紹道:“大夥也是好眼力,我才剛剛拿出便看到了此物。”
說著,便將擺出的胭脂水粉隨機拿起一盒打開,在眾人麵前展示起來:“這是我最近新研製出的胭脂水粉,有三種不同香味,分別是玫瑰,牡丹,茉 莉花香。”
此時打開的這一盒乃是茉 莉花香,剛一打開,眾人便聞到一股清雅淡離的香氣緩緩溢出,慢慢飄到他們麵前。
一些夫人小姐聞到這香氣,頓時眼中放出了光亮。
雖然其他的胭脂水粉店所售賣的胭脂也帶著香氣,但這些胭脂香氣往往要麽是太過寡淡,要麽是太過刺鼻,從未有過一款如此正正好的香氣,當即便讓她們心動不已。
顧棲夏自然也觀察到了這些夫人小姐們的神情,不過她卻並不著急,而是繼續將這胭脂水粉細細介紹。
“除了這香氣之外,我這胭脂水粉還有另一個最重要的特點。”顧棲夏賣了個關子,說完這話後便頓了下來,急的多少百姓抓耳撓腮。
直到有心急之人跳出問道:“王妃您快說吧,這胭脂水粉還有何神奇之處,我們都等得急死了。”
一有人如此開口後,便有眾人在一旁附和。
見此,顧棲夏這才緩緩開口:“大家都知道,我一開始售賣的是這珍珠膜,而珍珠膜最為出名的特點,便是可治療麵上的一些細微缺陷,以達到護膚保顏的作用,而我這胭脂水粉其中也加入了珍珠膜的成分,所以用我這胭脂水粉的姑娘們,完全不必擔心自己的臉,會因為長時間塗抹胭脂而悶起麵靤,而且每日塗抹一些,不僅會讓你容光煥發,時間長了也會有些許養顏功效。”
若說前麵這胭脂的香味已是一大賣點,那現在顧棲夏所說的便是這胭脂最大的爆點。
女子們都知道這胭脂不能長時間的塗抹,如果是時間久了並會對自己的皮膚產生損害,而顧棲夏此時所說,無疑是在她們心頭給了重重一擊。
“王妃你的胭脂我要一份!”話音剛落,便有姑娘在後麵喊道。
“我要三份!”
“我要十份!”
一時間,這小小的街角攤位,便被各種喊價聲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