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男子回了村子後,眾人停在一間院落前。
男子喊了一嗓子,很快就有個老頭來開了門。
老頭頭發花白,佝僂著身子,看著有古稀。
“大牛,啥事啊?”老頭問了一句。
“王叔,王木匠在家不?有人想找他做點東西。”
老頭看了眼幾人,最後擺了擺手,“進來吧。”
跟著老頭進了屋,便瞧見一個男子正在桌前雕刻著什麽東西。
老頭叫了王木匠一聲,王木匠這才放下手中的東西。
“大牛,這幾位是…”
燕王他自然是認得,但其餘的人卻是從來沒見過。
燕王介紹過後,父子倆瞧見這幾個人這麽大來頭,也是嚇了一跳。
“別害怕,聽說你手藝好,所以想讓你做個東西。”駱聞淼安撫了一句。
聽見是做東西,王木匠頓時來了興趣。
“成啊,隻要有圖紙,俺啥都能做。”
話音一落,駱聞汀從懷中拿出圖紙,遞給了王木匠。
“這是灌溉機關,稍稍有些複雜。”
王木匠接過圖紙,仔細查看後,瞪大了眼睛。
“好厲害的機關!有了這個,往後地裏麵澆水就省時省力了!”
“依你的技術,多久能做好?”駱聞汀見有戲,心中也鬆了口氣。
這機關巧妙,能做出來的人是少之又少。
他最開始本是想勞煩墨海大師出山,指點人製造出此物。
可墨海也有自己的原則,隻答應了給圖紙,不肯出門。
他一向不問世事,這次幫駱聞汀已經是破例了。
“得在找幾個人幫俺才行。”王木匠撓了撓頭,“要是人多的話,七八日應該能完工。”
七八日?
這個速度倒是出乎駱聞汀的意料。
“這麽快?”駱聞汀有些詫異的看著王木匠。
王木匠點了點頭,“這東西我之前在書裏麵看見過類似,還特意研究做出過,不過比這個差太多了。七八日差不離,多些人幫我做零件就好。”
定下這件事後,幾人離開了王木匠家中。
在村子裏轉了一圈,也是大概了解了情況。
現在支援來的水,基本夠百姓們日常飲用的。
官府每日都會帶著大桶,各個村落的發放水源。
眼下這個情況,必須先保證百姓們的存貨。
出了村子,駱聞汀說起了城外小溪的事。
“剛好,去的時候帶幾個大桶,看看能不能裝一些回來。”燕王點頭,“本王還有事要處理,就讓南陽陪你們去吧。”
南陽是燕王的屬下,燕王很信任他。
燕王不去,倒也省得駱聞汀找理由是支走他了。
回了王府取了幾個大木桶,眾人上了馬車,前往城外。
來到那處小溪,在瞧見那可憐的小溪後,眾人皆是歎了口氣。
“這還是真是小溪,這流動的水流,隻怕要半個時辰才能裝一桶。”沈輕柒嘀咕了一句。
“隻有這條是活水,是流動。燕城內的湖,都已經被打空了。”南陽苦笑一聲,“這也是最後的資源了。”
“你去外麵守著,我們去上遊看看。”駱聞汀吩咐,“別讓百姓亂闖這裏。”
南陽也沒多想,雖然這附近有看管,但是以防萬一,還是自己親自去比較好。
南陽走後,駱聞汀望著沈輕柒,“試試?”
“不急。”沈輕柒搖了搖頭,“我想試試新想法。”
昨晚她的想法雖然有些準,但試試總是並無大礙的。
來到上遊,望著這小溪,沈輕柒陷入了深思。
如若自己一個個裝滿木桶,實在是太費力了。
“殿下,你叫人帶著木桶去下遊等待,我這就引水來。”沈輕柒轉了轉眼珠。
駱聞汀意會了沈輕柒的意思,知曉她是想從上遊弄靈泉,這樣既方便,還更好解釋。
他去告知駱聞淼後,待到一切準備完畢,便對沈輕柒喊了一嗓子。
聽見駱聞汀的聲音,沈輕柒摩挲著腰間的玉佩,進入了空間。
平日,她都是用容器來裝靈泉的。
這次,她想試著用意念,能不能引出靈泉。
心有所想,沈輕柒摘下腰間玉佩。
一塊小小的玉佩,突然湧出水來,隨後越來越多。
水流到下遊,駱聞淼在看見後滿臉的驚訝。
“這是,郡主做的?”
“郡主用了給殿下治病的靈泉。”駱聞汀壓低聲音,“也算是解了一時的燃眉之急了。”
“這太神奇了。”駱聞淼連連驚歎,“若是那靈泉取之不盡,就能解決大問題了。”
上遊的沈輕柒,看著清澈的靈泉流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有點心疼。
回了空間,見靈泉並沒有見底,她才鬆了口氣。
瞧著一旁長相旺盛的藥材,她連根拔起一顆,順手扔進了靈泉中。
藥材浸泡在靈泉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高。
沈輕柒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拿出了藥材。
被靈泉浸泡過得藥材,根莖更加粗壯,並且顏色也更加明亮。
竟然還有這種作用。
那一粒種子在經過靈泉的浸泡,會不會長成幼苗呢?
沈輕柒壓下心中想法,回到了現實之中。
可在看見小溪的情況後,她差點從石頭上摔下去。
小溪中的水飛速的上漲,已經快要沒過她所在的石頭。
手中的玉佩上掛著幾顆水珠,引水已經結束了。
雖是結束,但小溪中的水並沒有小溪,反而是越來越多。
難道是因為自己心中的期待?
靈泉,真的再生了水?
這實在是解釋不通。
下遊的駱聞汀和駱聞淼,在看見這一幕後也是極為震驚。
這水的上漲速度,太過於驚人。
在看見沈輕柒回來後,兩人立馬圍上前詢問。
沈輕柒無辜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隻引了水,其他的都沒做。
“這水,不會慢慢消息吧?”駱聞淼擔心的問了一句。
“他已經流動了起來,想來不會的。”沈輕柒搖頭,“隻是不知燕城百姓的用水,與這條消息有沒有關聯。”
如若有關聯,那就能解決大半問題了。
南陽聽見水聲後,從外麵跑了過來。
眼前的一幕令他非常吃驚,他愣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駱聞汀問他,他才結結巴巴的開口,“燕城的水,都是來源於這條小溪的。”
即是如此,這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