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嫡女份額,一個月八兩銀子,十歲以後就是十兩。
逢年過節額外的加一起,七七八八三千多兩。
雖然不算多,可馬上要給喜神醫三千兩黃金,加在一起……
沈氏隻覺頭疼,無奈還是應下:“好,就這兩日查明了便給王妃送去。”
“還有我娘留給我的嫁妝,我出嫁的時候怎麽沒一起送來?”
“這……放在庫裏忘記了。”
“那就麻煩姨娘一起送來吧,娘親在世的時候,每天都讓我背嫁妝條,你可要仔細點,我要數的!若錯的多了,我也要去皇上公爹麵前告狀,把這些惡奴全換了!”
沈氏已經快暈了。
那賤人的東西,這些年值錢的她也分的差不多了。
又沒做賬,誰知道原先都有些什麽。
不過如今就算能糊弄過去,她也要往裏添置一批東西,又要砸下幾千兩銀子。
沈氏的心髒已經沒血了,全滴幹了。
江疏月目的達到,才鬆開江回雪,重新回到尉遲璟身邊:“相公,咱們回家睡覺覺吧,我困了。”
說完,往他身上一跳,雙臂掛在他脖子上,一條腿蹭著他的腿撒嬌。
嘿嘿嘿,夠惡心吧,回府之後肯定不會纏上來了!
江疏月開心地笑起來,還在為心裏的小算盤得意呢。
絲毫沒注意到尉遲璟的胸口劇烈起伏。
他好歹是個正常男人,明晃晃地勾搭他,合適嗎……
尉遲璟扣住她的兩條腿,直接將人抱起來。
這姿勢……
江疏月無語……
太曖昧了呀!
江宴也呆了:“王爺,您……要不先放下?”光天化日成何體統啊!
“小東西困了,本王帶她回去休息,晚膳之前,麻煩丞相將東西送來。”
尉遲璟抱著人大步走出了丞相府。
江疏月掛在他的身上往下滑,耳邊傳來他的低語聲:“再動,打你屁股。”
嗬嗬,男人。
她就這樣,用曖昧的姿勢掛在尉遲璟的身上,浩浩****地離開了丞相府。
一行人離開後,江宴將她們叫來書房,抬手就準備打下去。
沈氏立刻跪在他麵前將他抱住:“姥爺,咱們隻有回雪一個女兒啊!”
“要不是隻有她一個,我就直接讓人拖出去打死了!尉遲璟好歹也是禦封的戰王,當著他的麵,你給臉子就算了,嘴上也不把門,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蠢貨!”
江宴看著地上的女兒,又醜又傻,還一個勁兒地哭,他突然就覺得一陣反胃。
眼神也不由陰冷起來。
江回雪竟然嚇得止住了哭聲,連忙示弱:“爹爹,女兒今日被她打了好幾次,渾身都是傷。她仗著嫁給了死瞎子,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女兒也是受害者啊。”
沈氏眉頭蹙起:“是啊老爺,你也瞧見,大門都被她拆了!”
江宴想了想,點點頭,眼神這才緩和下來。
沈氏說道:“大小姐的事情先放在一邊,王爺的態度……他對您不太友善啊。”
沈氏端起一杯茶遞給他,慢慢走到他身後輕輕地錘肩。
等江宴態度徹底軟下來,她才說道:“我們本來就放棄大小姐了,如今更沒有支持她的理由,倒是太子這邊需要抓緊,婚事一天沒定下來,國丈的位子就可能是別人的。”
江宴已經坐上文成的頂流了,想再往上爬,最好的方法就是做國丈。
江宴起身,親自將江回雪扶起來:“爹爹剛才一時生氣,對你態度差了點,你也別往心裏去,爹爹心裏還是疼你的。”
“女兒知道,都是姐姐的錯,幫著外人讓咱們家難堪。”
“不說了,拿爹的帖子去太醫院請個大夫給你瞧瞧,我女兒是將來做國母的人,臉上可不能留下瑕疵。”
江宴笑著幫她擦去淚水。
沈氏見狀,才鬆了口氣。
江宴素來心狠,即便他們兩三十年的感情在這兒,但是如果對家族沒用,江宴什麽狠事兒都做的出來。
還好,她們還有利用價值。
江宴微微點頭:“國丈,這個位子定不能落入蔣老賊手裏,回雪,爹就指望你了。”
“爹爹放心,女兒一定不負所望。”
“嗯,這才是爹的好女兒,你們先休息,下午把東西給王爺送去,少一件都不行,我不想落人口舌。”
“是,老爺,我馬上就吩咐人整理。”
送走了江宴,沈氏再也克製不住,抓起桌上的官窯杯狠狠地砸碎了。
她恨得咬牙切齒地咒罵:“小賤貨,裝瘋賣傻地陰我!”
江回雪苦著臉說道:“娘,一大筆銀子呢,咱們怎麽辦。”
她輕撫江回雪的臉說道:“不怕,隻要有你在,金山銀山也回得來,月牙和紅娟也在她身邊,我們也成功安插了釘子。”
沈氏安自我安慰一番後,就讓人將庫房裏的東西整理出來,自己還填了許多的體己讓人送過去。
馬車裏,兩個男人和江疏月坐在一起。
尉遲璟握著她的大腿,有力的大手在腿上慢慢挪動。
“羞羞!!”
臭男人,太不要臉了!
已經吃了她一路豆腐了,都快到家門口了,怎麽還不鬆手呢。
何況馬車裏還有旁人。
他瞧不見就當別人不存在嗎?
可她眼睛亮著呢,那小子一雙狗眼也一直盯著自己。
江疏月窘迫死了,她俏俏支棱起來,就被一隻大手按住腰壓了下去。
尉遲璟低沉著聲音說道:“坐好,別亂動。”
“熱,熱死了!相公你好燙,大火爐子。”
小騙子,陽春三月溫度剛剛好,怎麽會熱呢。
貼在一起,溫度不是剛剛好嗎
尉遲璟更用力地壓住她,用清冷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前段時間,本王被人脫光了壓在下麵,溫度倒是剛剛好,不如,愛妃也脫了?反正車內也沒人看。”
嘖嘖嘖,說的是人話嗎?
人類聽了都流淚。
她不爽地翻個大白眼,小臉傲嬌地抬起來,也抬起了小翹臀,衝他腿上用力坐下去。
尉遲璟眉頭微皺,此時江疏月臉上也浮現一抹紅暈。
好像,壓到不得了的地方了……
觸感……
光天化日馬車裏,要死了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