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見,但本王內力驚人,能感受到方圓百丈所有人的動作,隻可惜見不到樣貌,看不見戰王妃如何‘驚為天人’。”
“……”
好好的一個瞎子,為什麽要有內力?
白費了。
江疏月的小白眼被尉遲璟看的一清二楚。
這位王妃,比想的有趣。
尉遲璟說道:“聽說夫人在嫁給本王之前曾和別人有過**,不知可還記得對方是誰?”
江疏月一愣,遇事不決,小頭一歪,裝傻蒙混。
很好……
尉遲璟笑得意味不明。
就在此時,腳下的婚車一個急刹,江疏月的身體不受控製般撲向尉遲璟。
尉遲璟下意識接住江疏月。
懷裏人身姿曼妙,柔弱無骨。
身上似帶著淡淡的桃花香,連著人一起撞入了他的身上。
江疏月尷尬地爬起來,不料腰上一股力道將她強行扣了下去。
她緊緊地貼在尉遲璟身上,衝他豎起了中指。
尉遲璟:“本王說過,方圓百丈所有人的動作,本王都一清二楚,夫人還想要指頭嗎?”
江疏月:“……相公,你看我的指甲蓋長得好看嗎?”
“好不好看不知道,剁下來以後不好看是一定的。”
死男人!
隻會恐嚇她!
把你的臉剁了也隻剩一團肉泥!
江疏月在心裏對他豎起中指。
尉遲璟更用力地將她壓到身上:“夫人不知,前段時間也有一個人壓在本王身上,她的身形和夫人頗為相似。”
江疏月大大地白眼翻上了天。
狗屁相似。
他當時中毒,全身無力,都沒碰到她的身體。
再加上是個瞎子,也看不見。
他知道什麽啊!
江疏月也開始耍賴:“相公有外遇,羞羞,你害臊!”
尉遲璟:“……”
馬車突然又來了急刹車。
“王爺,我們到了。”護衛掀開車簾,看到的是車裏曖昧的一幕。
尉遲璟被江疏月撲倒,車內避光,看不清臉,美人身段窈窕,吐氣若蘭。
原本該是養眼的一幕,卻因為外頭進了光,江疏月臉上的胎記被人看到而大打折扣。
護衛蹙眉,對自家玉樹臨風的王爺倍感遺憾。
他家王爺戰功赫赫,正是男兒大好年華,卻要娶這種女人,他可真替他家王爺不值!
“痛!”
江疏月小嘴一撅,在尉遲璟懷裏邊哭罵,邊拿小拳頭錘對方的胸口。
尉遲璟抬手,拉住江疏月的手,溫聲哄她:“乖,別鬧。”
江疏月既然要裝傻,他也不介意配合一下。
看誰惡心誰。
“……請王爺,王妃下車。”
護衛側身讓開一條路。
尉遲璟率先下了車,伸手去扶身後的江疏月。
江疏月一愣,愉悅的將小手塞進尉遲璟的手裏,眉眼含笑的依偎在尉遲璟身旁。
戰王府內,江家眾人正在觀禮。
因為是大好的日子,江回雪得以解除禁足,出來半日。
她肉眼可見消瘦了半圈,每日被教習嬤嬤管著,幾乎從早抄書到晚,加上怨氣的折磨,已讓江回雪幾乎魔怔。
她看見尉遲璟牽著小賤人進來的時候,江回雪一雙鳳目快要射出刀子,將他們兩薄皮拆骨。
江回雪憤恨地罵道:“小賤人命真好。”
沈姨娘溫聲勸著:“一個瞎子而已,你激動什麽?你要記住,你是未來的太子妃!”
聽過沈姨娘的話,江回雪看了眼坐在上座的太子尉遲漓楓,這才勉強放下心中怨氣。
但是她心裏還是嫉妒地發狂。
小賤人本來應該死的,現在卻成了戰王妃。
搶了她嫡女的身份十五年,如今下場還這麽好,這口氣怎麽咽地下去。
江回雪死死地盯著江疏月。
江疏月從門口被牽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濃烈的殺意,她目光落在一旁江回雪的臉上,唇角揚起一抹笑。
尉遲漓楓起身笑道:“父皇母後不便前來,特讓本宮前來觀禮。”
江疏月笑道:“前夫,你來看我結婚啊?帶禮物了嗎?來吃前妻的酒,不帶禮物不行哦。”
她伸出手,直逼的尉遲漓楓的臉麵。
尉遲漓楓哪見過這種人。
大庭廣眾一口一個前夫前妻,他何曾跟她成親了!
還找他要禮金,簡直荒謬!
可偏偏是在大庭廣眾,尉遲漓楓必須保持皇儲的威嚴和端莊,跟瘋婆子一般見識,傳出去的話,太子的臉麵都要丟光了。
“前夫,你不會是來吃白食的吧?”
尉遲漓楓兩眼一翻差點被氣死了。
尉遲璟淡淡說道:“疏月是孩童心性,太子殿下別跟她一般見識。”
尉遲漓楓硬著頭皮讓隨從包了一份紅包:“本宮也準備了一份,本打算私下交給你的,既然弟妹這麽說了,那就先給你們吧。”
江疏月抓過紅包,外皮撕地粉碎。
反正她是傻的,皇帝賜婚日誰敢對她不客氣,就是打皇帝的臉。
江疏月耍賴似地抖抖手裏的銀票,小臉馬上喪了:“才這麽點啊,前夫你好窮哦,我們分手果然是對的。”
尉遲漓楓臉色漲得通紅,想發火卻沒處撒。
尉遲璟說道:“疏月,多少都是太子的一番心意,你好好收著。”
“哎,一百兩銀子也是銀子,夠買好多糖葫蘆呢。”
尉遲漓楓凶惡地瞪了眼隨從,讓他拿點錢包進去,居然隻包一百兩。
他堂堂太子,隨禮才一百兩,傳出去笑掉大牙。
尉遲漓楓尷尬地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太監提醒吉時已到。
尉遲漓楓坐在高堂上,流程走到最後一步,輪到她敬茶的時候。
江疏月突然腳下一歪,滾燙的熱潮衝著尉遲漓楓的臉麵潑上去,他雖然起身躲避,但是熱茶還是潑到了胸口,燙地尉遲漓楓破口大罵。
“江疏月你個白癡,你故意的!”
“嗚嗚,好凶,相公,大醜八怪好凶。”
“醜八怪?你敢說本宮是醜八怪!”
尉遲漓楓暴怒之下,不管場合,伸手就要掐死江疏月。
一隻手卻從旁邊伸過來,死死地握住捏住了他的手腕。
“你敢攔我?”
尉遲漓楓用裏拉扯手臂,但是尉遲璟卻死死地扣著他,手指的力道不斷加重,尉遲漓楓感覺手腕要被他掰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