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月之前派出去的那些人雖然成功的潛入了南蠻皇宮當中,但事後卻並未帶來好的消息,反而接二連三的帶來了很多壞消息。
其中一個壞消息,自那天之後,蕭如塵便一直抱病不出。
此外還有另一個壞消息,蕭禹憑借自己是唯一一個見過南蠻皇帝臨死之前最後一麵的皇子,聲稱南蠻皇帝在臨死之前下了口諭,要將皇位繼承給他。
為此,蕭禹都已經選好了登基的日子了,就在三日後。
對於蕭禹要登基這個消息,江疏月倒不覺得有多意外。
相反的,她早就已經料到了以蕭禹那個人的尿性,肯定會趁著這個機會上位。
真正讓她感到意外的是,蕭如塵怎麽會忽然病了,還一直躲在宮殿裏不出?
“這不應該呀。”越往下想,江疏月就越覺得這件事情很是蹊蹺。
她想,雖然離上次見到蕭如塵麵時已經過去兩天多的時間了。
但她分明記得,上次見到蕭如塵的時候,蕭如塵還好好的,沒道理才兩天時間而已,突然就病倒了,而且還是在這種節骨眼下。
為此,她不得不懷疑,所謂的抱病不出,臥床不起,會不會其實隻是蕭禹軟禁蕭如塵的一個借口罷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江疏月心裏頭不免更加的不安了。
但考慮到這些不過就隻是自己的猜測而已,是否真是這樣,她自己也沒有把握,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要親自去一趟皇宮見蕭如塵一麵才行。
對此,江疏月沒有過多的猶豫,趁著夜幕降臨,便果斷換上夜行衣,起身便準備去宮裏見蕭如塵。
誰知她剛打開房門,都還沒來得及走出去呢,就看到尉遲璟竟然在門口站著。
而且那模樣看著,好像是特地站在門口等著她的。
江疏月不由看的一愣:“你怎麽在這兒?”
尉遲璟沒有回答,而是目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隨即單刀直入,問她:“你要進宮?”
不得不說,他這個人說話做事還真是一刀見血,一點婉轉的餘地也不給人留。
江疏月自知瞞不過他,無奈,隻得老老實實的點頭承認道:“是。”
“如今宮中戒備森嚴,這個時候去,很容易給自己招惹了危險,難道你不知道嗎?”
對他說的這些,她心裏自然很清楚。
但正是因為清楚此時形勢緊急,她才更必須得去一趟宮裏。
不過對這些,她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隻道:“我懷疑蕭如塵根本不是生病了,而是被蕭禹軟禁起來了,所以不論如何,我都必須進宮一趟。”
“你想去找他,我不攔你,隻是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
聽到這話,江疏月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忙看著他問:“你該不會是想跟我一起去吧?”
尉遲璟還是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拉著她的手,淡淡的說了一聲:“走吧。”
隨即便牽著她的手,徑直的往外走去。
江疏月整個人還愣愣的,就這樣任由他牽著自己往外走。
直到出了大門,她才慢慢的從怔愣當中緩過神來。
“不是,尉遲璟,我這是要進宮,你確定要跟我一起去?”
“怎麽,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像是不確定的模樣嗎?”
模樣倒是不像,但問題是,她這可是要進宮辦正事,而不是去玩的。
再說了,她身上穿著夜行衣,而他卻穿著一身常服。
兩個人站在一起,怎麽看都很不搭好嗎?
那種感覺就好像,她是去幹壞事,而他隻是去看熱鬧。
搞得她心裏說不出有多麽的別扭。
不過,他執意要陪自己一起,她也不好攔著,隻試探的問道:“你穿成這個樣子不好吧?萬一被人看出來了,可就麻煩了。”
“你是擔心我被人看出來呢,還是不舒服我穿的這麽好看,嗯?”
江疏月猛地一噎。
他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嗎,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真實心思?
被他看出來也就算了,他居然還直接挑明。
她是不要麵子的嗎?
江疏月被他問的有些心虛,表麵上卻始終嘴硬道:“當然不是呀,我純粹就是覺得你這樣穿,等會做起事情來會很不方便而已,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後麵這句【絕對沒有其他意思】,多少有些畫蛇添足。
尉遲璟跟她在一起這麽久,又怎麽可能會琢磨不穿她的真實心思?
一時覺得好笑,他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揚了起來。
江疏月被他笑得心更虛了,話都說的有些不利索了。
“你,你笑什麽呀?我,我有說錯什麽嗎?還是,還是我臉上有什麽髒東西?”
“嗯,你臉上有東西。”
“真的假的?”她很是意外。
心想,她剛才不過就隻是隨口問問而已,結果自己臉上還真的有髒東西?
意外之餘,江疏月馬上下意識的伸手要去擦自己的臉。
但因為不知道自己臉上哪裏髒,所以擦了老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擦掉了沒有。
隻好問:“還有嗎?”
“還有,我幫你吧。”
說著,尉遲璟上半身朝前一傾,手便朝著她的臉伸了過來。
江疏月見了,還以為他是真的要幫自己擦掉臉上的髒東西。
誰知道,他的身子剛湊過來,唇瓣就不由分說的輕輕的親在了的嘴上。
這個吻如同蜻蜓點水,溫柔而細膩,但還是驚得她頓時失去了反應。
整個人就像是魔怔了一樣,瞪著眼睛,傻愣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他,怎麽也沒反應過來。
直到他在她的耳邊似笑非笑的輕嗬了一下。
她瞬間才如夢初醒。
但驚醒過來的下一秒,她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尉遲璟,你你你這個人怎麽這樣?”
“我怎麽樣了?”明明幹了壞事,他卻還是一副不自知的模樣。
看到他這副模樣,江疏月不由得更羞惱了,沒好氣的大罵道:“你自個兒心裏清楚!”
尉遲璟聞言笑得更歡了:“我不過就隻是小小的親了你一下而已,難道有什麽不可的嗎?”
“當然不可了,我又沒有允許你親我,所以你怎麽可以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