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可以?別忘了,你我可是夫妻。”

江疏月馬上反駁:“夫妻又如何,又不是真的。”

尉遲璟也不甘落後:“誰說不是真的?雖說你我一開始那是個因為各種原因才在一起,可是這些年來,我早就把你當成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更加愛你入骨髓,如此,還有什麽當不了真?”

江疏月被他反駁的有些啞口無言,偏偏好麵子,不肯輕易認輸。

所以,即便反駁不了他,她還是死鴨子嘴硬,堅持道:“我不管,反正,反正我說不能當真就不能當真。”

“疏月,你可真是越來越調皮了。”尉遲璟聽了也不生氣,反而笑著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她的鼻尖,語氣滿是寵溺的味道。

江疏月見狀,馬上假裝嫌棄的別開他的手,又裝模作樣的從鼻孔裏哼了哼:“我才沒有調皮,我說的都是實話,難道現在這個世道,連說實話都不行了嗎?”

“當然行了,隻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你。”

“什麽?”這話剛問出口,她就有些後悔了,總覺得有什麽坑在等著自己。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什麽】兩個字堪堪從她嘴裏問出,他就立馬笑著回了一句:“我說的也是實話。”

江疏月瞬間:“……”

好氣哦,她就不應該問他的,現在好了吧,自己傻傻的往他給自己挖的坑裏跳!

不過,生氣歸生氣,一想到自己和他之間的關係確實如他所說那般變得越來越好了,她心裏頭就忍不住甜甜的,就像抹了蜂蜜一樣。

以至於她忍不住想道,能一輩子跟他這樣好下去,似乎也沒什麽不好的。

尉遲璟卻不知道此時此刻心裏都在想些什麽,見她臉上表情一會兒怒氣騰騰,又一會兒甜滋滋的,就覺得奇怪。

忙問她:“疏月,你在想什麽?”

江疏月連忙搖了搖頭。

她可不好意思告訴他,自己是在想什麽好事,畢竟她可是要臉的。

甚至為了打消他的猜疑,她還特地趕緊轉移話題,說道:“不說了,趕緊走吧,去一趟,不知道還要花費多長時間,現在可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供我們浪費。”

被她這麽一打岔,尉遲璟也就沒再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

點了點頭,隨即便跟著她一起趕往南蠻皇宮。

由於之前蕭憶然給他二人帶過路,再加上尉遲璟輕功一向了得,借著夜色掩映,兩人也沒怎麽費工夫,就順利的來到了蕭如塵所在的長信殿。

長信殿大門緊閉,門外還重兵把守。

江疏月一看到眼前這幅情景,心裏頭原先的猜測就立馬得到了確認。

一時忍不住握緊拳頭,壓低聲音說道:“我之前猜的果然沒錯,蕭如塵生病是假,被軟禁起來了才是真。”

“外麵這麽多人看守,想要進去可不容易。”尉遲璟說。

“是啊,沒想到蕭禹那個該死的家夥居然謹慎到這種地步,特地派了這麽多人看守蕭如塵,估計是怕蕭如塵給跑了吧,不過,正門進不了,不代表其他地方也進不了。”

聽到這話,尉遲璟就知道她肯定想到了什麽法子。

為此,尉遲璟馬上開口問道:“你可有什麽辦法悄無聲息的潛進去?”

江疏月也不急著回答,而是冷不丁的說起:“我記得以前蕭如塵跟我說過,說是一兩年前,南蠻曾發生過一次史無前例的冰雹,那冰雹砸壞了長信店旁邊的一座小宮殿。後來因為那宮殿沒人居住,再加上宮中一直有其他事情,沒顧得上修葺,所以就一直留到了現在。”

她這番話說得沒頭沒尾的,而且乍一聽,這件事情好像跟他們潛進長信殿沒什麽關係。

但心思通透的尉遲卻比誰都要清楚,她既然能夠突然提起這件事情,那就絕對不是隨口說說這麽簡單。

一定是她想到了什麽,甚至有可能,她剛才所說的那個偏殿,有可以直通長信殿的辦法。

結果沒想到,還真的被他猜中了。

江疏月告訴他,那座偏殿幾乎挨著長信殿。

最重要的是,蕭如塵曾經閑著沒事,曾經讓自己手底下的心腹將兩座宮殿打通了一個口子,方便他閑來無事的時候出入。

那時候打造這麽個口子,準確就隻是為了好玩。

但是現在卻派上了用場,因為他們倆完全可以通過那個偏殿,潛入長信殿。

為此,江疏月和尉遲璟兩人都沒敢耽誤時間,當下便沿著那座偏殿的方向悄悄而去。

最後果然順著偏殿,順利潛入了長信殿中。

長信殿裏,蕭如塵原本正躺在**為自己被軟禁一事而氣得輾轉反側。

一時忍不住一拳頭狠狠的敲打在床板上。

誰知,床板剛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床底下忽然也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雖然兩個聲音交錯在了一起,但蕭如塵還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誰?”

蕭如塵猛吃一驚,整個人立馬條件反射地從**彈了起來。

話音剛落,江疏月和尉遲璟兩人的身影就慢慢的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沒錯,同偏殿連接的通口,就在長信殿的床塌下。

這也就是為什麽這個口子挖通了這麽久,卻從未被人發現的緣故。

看到從床底下爬出來的江疏月和尉遲璟,蕭如塵更是懵得不能再懵,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兒看到他二人。

但驚愕隻是瞬間的事,很快的,蕭如塵就從震驚當中醒過神來。

“戰王,戰王妃,你們怎麽來了?”

“噓!”江疏月連忙小聲示意道。“小聲一點,別讓外頭人人發現了。”

蕭如塵聞言會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特意壓低聲音,再次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我二人聽說你抱病不起,所以就過來看看你。”江疏月也不兜圈子,開門見山的問道,“蕭如塵,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是真的生病了,還是被蕭禹軟禁起來了?”

她不問這話還好,一提起這件事情,蕭如塵就又心如刀割,又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