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月聽了,卻“好心”告訴他:“之前慕容洵抓住我的時候,他也是這麽說的,但後來不還是被我逃了。所以,今日就算是換成了你,你也未必能夠關我一輩子!”

原本以為,隻要她這麽說,慕容行聽了之後,怎麽樣也有所動搖。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慕容行聽了之後,不但沒有半點遲疑之意,反而笑著回了一句:“這你放心,我就沒打算關押你一輩子,因為我真正想要的,從來就不是你。”

“不是我,難道是尉遲璟?”江疏月再次冷冷的笑了起來,一邊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可就搞不懂了,尉遲璟究竟是怎麽得罪你了,你才非要置他於死地不可。”

“我想要抓到他,並不代表我一定會弄死他,我就隻是想要把他一輩子的關起來而已。”

他這話乍一聽好像沒什麽問題,然而話裏頭卻似乎弦外有音。

以至於江疏月聽了,忽然就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潛意識裏頭莫名的覺得他這話別有深意。

然而,不等她想明白他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他突然就補充了一句:“還有,我現在可不僅僅是想把他一個人關起來,還想要你肚子裏的孩子。”

江疏月聽得眉頭一擰,整個人馬上警惕了起來。

“你要我肚子裏的孩子做什麽?孩子可是無辜的!”

慕容行似乎並不怎麽想回答她這個問題,隻回了一句:“放心,他的血脈,我還是會好好愛視。”

說完,慕容行大手一擺,單結果斷命令手底下的人趕緊將她帶回找地方關押起來。

隻有把她以及她肚子裏的孩子關起來,他才有足夠的籌碼同尉遲璟談。

江疏月急得不行,有心想要掙脫,無奈大著肚子的她,根本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無奈之餘,她隻得安慰自己先冷靜下來,等以後再想辦法逃脫,並且殺了慕容行。

另一邊。

尉遲璟剛隨著晴兒一同來到江疏月廂房,就驚訝的發現江疏月不見了。

“咦,王妃人怎麽不見了?”看著原來江疏月所在的地方此時空空如也,晴兒立馬驚得忍不住問出聲來。“剛才我走的時候,王妃明明還在這兒站著的呢,怎麽才一會兒工夫,王妃就不見了呢?王妃?王妃?”

喃喃自語著,晴兒便邊大聲呼喚,邊四處尋找起江疏月來。

然而此時此刻,不論晴兒如何呼喚,始終沒有半點回應。

不論晴兒如何尋找,更是不見江疏月半點蹤影。

此時,晴兒還沒有從中發現不對勁的地方,隻單純的納悶自家王妃好好的,怎麽突然就不見了。

倒是尉遲璟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眉毛微微一皺,忽然抬頭尋著院子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院子裏幹幹淨淨的,幾乎連半個腳印也沒有。

隻有靠門檻那個地方,隱約有一小串足跡。

但那足跡很短,幾乎快到門檻的時候,就斷了。

尉遲璟見此馬上蹲在地上仔細查看了起來,很快就通過足印的大小,辨別出地上的鞋印乃是江疏月留下的。

“奇怪,聲音到這兒了怎麽就斷了,難道疏月就隻是走到這兒,然後就沒再繼續往下走了不成?”

他忍不住在自個兒心裏暗自揣測道。

可如果真如他猜測的這樣的話,那她為何會忽然憑空消失了?

“不,不是憑空消失,而是——”

他腦海一個激靈,恍惚想到了什麽,連忙抬頭朝著屋頂的方向望了過去。

說來也真是巧,他剛抬頭朝著屋頂的方向望了過去,一群燕子忽然從南邊飛來,一直朝著北邊飛去,最後消失在他的視野裏。

尉遲璟看在眼裏,心裏忽然莫名的生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以至於當下他沒敢多耽誤時間,捂臉一點,便迅速長身飛向屋頂。

不上屋頂不知道,一上到屋頂,他才發現我騙上也殘留著幾個斷斷續續的足印。

不僅如此,那幾個足印有大有小,可見在此之前,至少有兩個人以上在屋頂上分掠,而其中一個人,必定是江疏月。

“不好!”想到這兒,他突然就意識到了不妙。

家裏忽然出現歹人,但在中卻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江疏月人又突然消失不見了,這幾點完全可以說明,江疏月極有可能是中了歹人的當,從而被人騙到別的地方去了。

意識到這一點,尉遲璟不由得又著急又心慌,一時也顧不上多想,身子一縱,便立即尋著腳印一路朝前飛掠而去。

很快的,他就來到了江疏月被抓走的林子裏。

隻可惜,等到他來到林子裏之時,江疏月早就已經被慕容行抓走了。

此時此刻留給他的,隻有一張掛在樹上的紙條。

眼尖的尉遲璟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那張紙條,連忙三步並做二步快速走到樹前。

拿過紙條一看,隻見上麵寫著短短的一行:

尉遲璟:江疏月在我手上,想要救她,就自己一個人來四海歸客棧。

落款正是慕容行!

看到紙條上的內容,尉遲璟眼角睜得都要裂開。

雖然剛才在屋頂上發現足跡的時候,他就已經猜測到這件事情極有可能同慕容行有關,當親眼看到這張紙條之時,還是忍不住氣得臉都青了。

當然了,憤怒是一回事,此時此刻,他心裏更多的是擔憂。

畢竟慕容行可不是什麽好人,江疏月落在他的手頭上,危險可就大了。

“不行,我得趕緊去把疏月救回來。”

當下他連耽誤都不敢耽誤,轉身便準備前往四海歸客棧。

剛好就在這時,不知從哪兒聽來風聲的蕭憶然、謝知行和梁爽三人突然匆匆忙忙的趕來了。

“王爺姐夫,找到王妃姐姐了嗎?”人都還沒來得及靠近呢,梁爽便迫不及待的問了這麽一句。

“沒有,我趕到的時候,她早就已經被慕容行抓走了。”尉遲璟臉色陰沉的如同布滿了陰雲的天空。

“什麽?!”

這話一出,梁爽三人同時狠狠的吃了一驚,臉上刷的一下都變了。